高顯亮哭喪著一張臉,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忍俊不禁。
原來高顯亮想著中午去和王悅一起共進午餐,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去敲了王悅的門。而王悅也很扯,她看到是高顯亮,直接就板起了面孔︰「你誰呀?怎麼跑來敲我的門呢?不會是在打姐的主意吧?難道你想耍流氓?」
王悅是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和高顯亮對著話,就像兩人平常在長生庫里見面一樣開著玩笑。
高顯亮呢,也很自然的接招。故意露出一副猥褻的表情︰「嘿嘿嘿嘿,小美人兒。今天哥哥來疼疼你好不好啊?」
這倆人就站在門口玩的興起,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都沒想到的問題。
那就是其他人不認識高顯亮啊。
所以還不等王悅和高顯亮反應過來,王悅經紀人直接安排保安上了手。
「哈哈哈,你們兩個也是個活寶。那保安靠近你們身邊,你們都沒反應啊?」我笑慘了。
「我看到保安了呀,王悅也看到保安了呀,但我們都沒想到保安會動手啊。他們就這麼淡定的走過來,又沒釋放出什麼敵意,哪知道二話不說就是一拳。」高顯亮說起這事,就氣得無語,這個誤會也太憋屈了。
哈哈哈,我繼續大笑。
「落落,這個仇,你可得給我報了。」高顯亮一副委屈的樣子。
「那算了,這一拳你自己就忍了吧。你是我的人,保安也是我的人,我總不能讓窩里斗吧。」
是的,王悅身邊的保安都是我的安保公司派過去的人。
這事我好像我以前也說過。
所以正因為是這樣,高顯亮以為那保安認識他,王悅也以為那保安認識他,哪知道那個保安並不認識他。
更難得,可貴的是這個保安還有那麼兩下子,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故意裝作很淡定的走到高顯亮的身邊,趁其不備,出其不意,直接把高顯亮干翻在地。
「我就知道咱們是兄弟單位嘛,要不然那保安也不夠我打的。不行,我這拳不能白受,你得扣他工資。」
「扣你妹啊,走啦,出去吃飯。」
哈哈哈,確實,那些保安雖然是千挑萬選的退伍兵,但是也不一定能夠斗得過有五行之力的高顯亮。
我毫不在意的拉起高顯亮,看著他還在裝委屈,我也懶得理他,直接打開房門。
沒想到剛開門,正好瞧見一人抬起手準備敲門。
是古萬!
古萬大家還記得嗎?當初我成立安保公司的時候,是和付小亮一起合的股。然後付小亮就介紹了兩個兄弟過來,一個叫古萬,一個叫古千。
隨後安保公司的日常對接我都交給了朱小強,簡單的說就是對于安保公司里面的人,我見過的也就只有古萬和古千,以及最開始來培訓的那些人。
而現在安保公司已經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就像付小亮的所有產業,全部啟用的都是我的安保人員。
但是好幾千人我不可能都認識,當然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是怎麼分配工作的。所以在門口踫到了古千,我還蠻驚訝。
「關先生,真不好意思,現在才來賠禮道歉。」古千對我很尊敬,他知道我才是那個幕後老板。
「嗨,說這些。你打了他一拳,說明你們的安保工作做得好。」對于古千我能說什麼?說你們沒有眼力見兒,沒看出來這兩人是在演戲?
我想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想到鼎鼎大名的王悅會在寢室門口和一個小男生演什麼流氓美女的戲法吧。
「哼!」高顯亮站在我身後,重重的哼了一聲。
古千又面露尷尬起來。我白了高顯亮一眼,然後對著古千說,「別理他,他也沒真和你們計較。」
見我確實沒有任何的怪罪,古千這才放下心來。
「王悅那邊的安保已經布置好了嗎?」
「是的,現在她已經進入會場開始做調音和化妝的準備了。」
「嗯,那正好,和我一塊吃飯吧,有件事想問問你。」
「好 。」
……
「您是說那個唐凱唐先生?」
坐在飯桌錢,我向古千打听起唐凱的情況。
古千初聞我提到唐凱還有點訝異,不過他很快就正色過來,「接觸過好多次,他確實挺招人煩的。但他是不是一個練武的我說不太準。」
「以你的能力,對方有沒有習過武,你會看不出來?」我表示不解。
「不,您誤會了。在我們的觀念里,會動兩下手腳那不叫練武,頂多是個花架子。」古千解釋道。
我這才明白,確實,在練過的人眼里,那種去上過什麼跆拳道培訓幾天的人確實不算練武之人。
「第二呢就是他的身邊也有很多保鏢,而且我們和他們之間的交集也僅僅只是一個踫面或者是吃飯或者是談商務,平常也不會遇到會動手的情況。所以這方面不好判斷。」古千繼續解釋道。
我點點頭,確實。作為王悅身邊的保安,和唐凱接觸時間本不多。
就打個簡單的比方吧,有些練武之人他的腳步很扎實,走路帶風,眼楮尖的人僅僅從他走路的姿勢和一些姿態,就能判斷出這個人是否具有強大的基本功。
可是這個唐凱我想平常都是坐著車進出吧,偶爾見到王悅可能也就兩三步路。確實沒有給古千太多的判斷空間。
「那你覺得這個人咋樣?」我頓了頓,補充道︰「品性方面。」
「王小姐不喜歡他,他卻天天死纏爛打。我曾听人說過他是京城四少中的一員。」
從部隊出來的人就是這麼嚴謹,他不主觀的告訴你答案,而是用客觀的事情來讓你自行判斷。
所謂的京城四少,指的就是京城里面四個有錢有勢的家族的富二代,他們天天花天酒地,仗勢欺人。雖然談不上作奸犯科,但卻小惡不斷。
更多人更喜歡叫他們京城四惡少。
我模了模下巴,這樣嗎?
因為這個答案反而讓我有些迷惑。往往那種壞到骨子里的人啊,他都是隱藏在大家不為人知的背後。而這種表面使壞的人,反而是一種紈褲行為。
這和知白的背後大佬身份不符合啊。
「關老板,您想查他?」見我不說話,古千主動開口。
我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他。」畢竟古千並非我長生庫的人,很多事沒必要告訴他。
「如果關老板想多了解一下這個唐凱,我會幫您留意。」古千沉吟了一會,「你知道干我們這一行的,也有自己的關系網,他身邊的保安也是我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