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到了高顯亮的身手,佩兒整個眼楮都亮了,那段時間她天天纏著我,要我同意她加入長生庫。
對于她的這個要求,我一如既往的委婉拒絕。
其實說起來很奇怪,其他那些人比如說強巴曲珍,僅僅也就相處幾天,我就有了把他們收入麾下的念頭。
可是對于佩兒我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一直沒想過要讓她加入長生庫。
「為什麼?你為什麼就是不同意?」佩兒的這句問話,我也曾經問過自己。
後來我想了想,第一感覺太重要。
強巴曲珍他們給我的第一感覺都是要不然有需求,要不然就是他們適合干這一行。而佩兒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他只是一個女生,一個剛剛進入象牙塔的女生。
後來我實在被她纏的沒辦法了,我便給她出了一道難題。
「你也知道我們長身褲和知白之間的關系,一直以來我都以為知白還存在于這個俗世之中,可是最近我才知道,早在20年前他們就遭到了大清洗。但是我相信知白不可能沒留下一點火種,如果你能給我找到一個直白的人,那麼你就能進入產生庫。」
我的這個要求不可謂不過分。
于俞佩兒听到的那一刻,那個眼神仿佛要直穿了我的心底。
我有一種被她看穿的感覺。
「難道他們已經消失了20年,你仍然不打算放過他們?」
「不,我只是想知道20年前的真相。」
佩兒听了我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行,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找到一個知白的人。」
對于佩兒的這種爽快,我並沒放在心上,首先不說知白的人神出鬼沒,就說佩兒這麼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她怎麼可能接觸到異能者?
春節很快就過去了。
距離開學的日子只有幾天了。
這十來天是我這半年多來過得最愜意的十來天。沒有斗爭,沒有任何的壓力。
最關鍵的是業務量還不少。
不管是明朝喬子豪他們的業務量,還是死靈回收者他們初步回到過去給我帶來的業務量。
都像一個井噴似的,一直在豐富充盈著我的五行之力。
以前吧,我的五行之力最多的時候也就七八十格,可就在開學的前一天,我的五行之力填滿了100格。
平常只要我手上有多余的五行之力,我就會灌注到向天明他們的身體里,或者用作淬煉我的筋骨皮,提升目力,速度,力量等。
但由于這段時間沒打架,也沒有和人發生爭執,加之整天都在玩玩耍耍,開開心心,我完全就沒有花時間來梳理這些力量。
等五行之力裝滿100格的時候,我才發現怎麼就滿了?
他不僅滿了,還給我帶來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就在他們被裝滿的那一刻,所有的五行之力全部匯聚成了一個光點。
然後這個光點又快速分散開來,頓時我感覺我的整個體魄,精神層面都有了一個非常大的提升。
這個怎麼來理解呢?就好像是我以前所有的能力都處于一個初級,但現在我似乎達到了中級。
這是一種整體的提升。不管你之前各項能力達到了什麼狀態,它直接就給你提升了三成。
為此,我還專門去跑步試了一下。從我家跑到龍州大學大概有10公里,結果我只花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這讓我非常驚喜啊。
現在我只是一個中級水平,等到我再往上升一級,那是不是這半個小時就變成了20分鐘?
還有我的視力,以前吧,四五米開外的蠅頭小楷,我能看得清清楚楚,現在就算把距離拉到了七八米外,我也毫不費勁。
當然這我只是簡單舉了兩個例子,至于什麼力量啊,身體的耐受程度啊,听力呀等等,都和前一天不可同日而語。
發現這個意外的驚喜以後,同時我也開始焦慮起來。我自身能力的提高固然重要,可是我怎麼把整個團隊的水平往上再拔高一截,這才是我應該想的問題。
以前我都是向他們的身體里面灌注五行之力,所以向天明他們能夠存儲多少五行之力,就代表了他們當時的戰斗水平有幾何。可是現在隨著我能力的提高,以及我們面對的危險程度的增加,我也越來越不滿足所有人的戰斗狀態。
「張叔,你在我老爹身邊那麼多年,難道沒有听過什麼有效的增加大家力量的方法嗎?」
「你老爹在的時候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現在你接手了,他們反而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你說我會知道有什麼辦法嗎?」
果然,問了也是白問。
就在我為這事兒冥思苦想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容器的大小決定的物品的多少,既然老的容器已經不能容下富余的物品,那何不換一個容器呢?」
听到這個聲音,我頓時臉就沉了下來。
胖姐。
那個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蘿莉,卻演得一手好戲。
「你怎麼來了?」自從我從藏區回來以後,我並沒有主動聯系過胖姐。也許是我沒有辦法接受,我被她騙了。
從小到大我就沒有什麼朋友,我身邊所有人都是我在加入長生庫以後才認識的。
我盡心盡力的對待每一個人,我希望他們都能和我做朋友,不僅僅是上下屬關系,也不僅僅是合作關系。
曾經我以為我和胖姐也能達到這種關系,到最後我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一個局。
「你還在生我氣啊?」胖姐依舊笑嘻嘻的樣子,兩根麻花辮甩來甩去。她蹦蹦跳跳的來到我身邊,抓住我的手,搖了搖,近似撒嬌。「我承認,我是沒有跟你說實話,但這並不代表我在耍你。」
呵呵,我冷笑。
胖姐也不多做解釋。「我們都是各為其主,現在的你也許不明白,以後的你肯定會理解。」
我還是沒說話。
其實我知道她的意思。
對,現在的我是過于感情用事,但,我有一個最基本的底線,朋友,我不騙!
就像當初我發現潘雲龍也在騙我一樣,但我對他卻沒有過多的感覺,也許打心眼里,我只是覺得他可以結交,但還不是我的朋友。
「你剛才說換容器?」我也不再糾結這個事情,有的人可以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但有的人卻在和你成為朋友的路上漸行漸遠。
以後,我和胖姐就只是合作關系。
「對呀,你手下那些人就是容器。」胖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