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上了鎖,這在我的意料之內。但是,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點,此時的我連最基本的五行之力都沒有辦法使出來。
要是擱在其他地方,什麼鎖不鎖的,我眼楮一瞪,它自己就得打開。
可現在呢,我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它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五行制約陣果真厲害!
後來我想著實在沒辦法,那我就用蠻力撬開這把鐵鎖吧。可我又怕動靜太大會吵醒那些熟睡的人。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米譫出現了。
她就站在木板旁邊,笑眯眯的看著我,一臉的嘲諷。
「沒想到一把鐵鎖就難倒了你。」
「難倒我的不是鐵鎖,而是我這顆從不偷雞模狗的心。」
我很是無語,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很乖很听話的老實小孩。不偷不搶不月復黑。
雖然接管長生庫以後,我也揍過幾個人,玩過幾次挑撥離間,但是這溜門撬鎖的事兒我還真沒干過。
現在好了,第一次出手就宣告失敗。
關鍵是還被一個女人鄙視了。
而這個女人以前還是衙門里的人。
「躲開點。」米譫一步一搖的走到我面前,只見他把頭上的發卡取下來,然後不知道怎麼的掰兩下,一根長約5厘米的細針就漏了出來。
只見她拿著這根細針在鎖眼里鼓弄了兩下,「啪嗒」一聲,鎖開了。
「有超能力有什麼了不起,有時候還是得靠一些土辦法。」米譫淡定自若的又把鋼針放回大橋里面。
「走啊,愣著干嘛?」米譫撇了我一眼,不耐煩的催促道。
尼瑪……
此刻我的內心都裂成了幾半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女警?
這開鎖的手法看起來非常嫻熟啊。
「你們還要學這個?」
「不學這個,那現在你讓誰幫忙?」
我有點無語。
「那這些小偷小模的動作你們要學,那那些盜搶的凶悍手法你們是不是也要學啊?」
「我們這個不叫學,我們叫研究。只要模清楚了罪犯作案的手段,才能最大限度了解他的作案手法以及動機。這樣甭管他們藏得多好,在我們面前依舊無所遁形。」
好吧,長見識了!
推開這扇小木門,走進去吧,沒有我意想當中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
怎麼說呢,這間屋子里面顯得很空曠。只是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小盒子。
「這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陣法呀。」我拿起盒子端詳了好幾遍,也沒發現一個所以然。
「會不會是這盒子里面有古怪?」米譫也檢查了一下四周,確實沒有發現。
「難道五行制約陣不在這兒?」這是我想到的唯一解釋。
「可是你被壓制的五行力量又怎麼解釋呢?」米譫望著我問道。
確實,太奇怪。
「我們先把這個盒子順走吧。你想啊,他們在深山里面專門建造一座小木屋來放置這個盒子,還安排了那麼多人來看管,這東西肯定很重要。」我生怕米譫的正義感爆棚,不同意我順走這個小盒子,順道還做了解釋。
「廢話,我要你教,我不知道啊?」米譫像看白痴一樣,白了我一眼,一把抱過盒子,「走啊,傻站那干嘛?等著被人發現啊。」
我……
好吧,這個女人真讓人上頭。
後面兩天,我們和所有的人都相處的很愉快。偶爾陪大家去林子里面逛逛,沒事兒還配合他們一起來個站崗的聯誼會。
至于小木屋盒子的失竊一直沒人發現。
有那麼一瞬間我就在想,這可能就是正式工和臨時工的區別吧。
要是我自己的人,甭說來了那麼多陌生人會不會引起警覺?那個小木屋就算做不到幾個小時檢查一遍,你一天檢查一遍總是應該的吧?
可這群看守營地的男人,除了每天不離開這兒以外,幾乎沒干正事兒。
我想要不是因為外出不方便,說不定連營地都看不到人影。
「所以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米譫的職業讓她很敏感。
「是有那麼一點奇怪,可是在這深山老林里面,他們沒想過會出意外,這也很正常。」向天明不以為然。
「對于這些看守營地的人來說很正常,但是對于知白的管理層來說,這不正常。」我明白米譫的意思。
作為一個歷經數千年的異能當鋪的管理者來說,他們在放置如此重要的東西的地方,不安排自己人已經說不過去。還找了這麼一些不負責任的由游兵散蝦更是不大可能。
「你的意思這是個假象?」朱小強也想通了這一點。
「明天,明天就是他們的補給隊過來的日子。到時候一切都會有答案。」我就不信了,連補給隊都沒有知白的人。
不管怎麼說,我們覺得這個五行制約陣的找到也太簡單了。
人們往往對那種不是很費力就得到的東西持有懷疑態度。
第二天,補給隊果然過來了。只不過這里面有讓我們忽略掉的人物。
潘雲龍。
當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是,待會兒是要打還是不打?
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都不確定潘雲龍是否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很顯然他看到我們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在這兒?」錯愕之後,他就很自然的上來和我們擁抱。
「你怎麼也在這兒?」不管你的錯愕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我們這個錯愕肯定是假的。
「我就在這個營地工作呀。我負責給他們送補給物品。」至少從他的態度來看,他並沒有識破我們的身份。
「強巴妹妹說你們遇到了困難,然後我們想著反正又是老相識,再說我們也是來探險的,就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你們。結果我們在林子里面迷了路。還是遇到這些看守營地的好心人才收留了我們。」雖然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但這些實話听起來卻那麼像假話。
也不知道潘雲龍是信了還是沒信。「你們也是瞎胡鬧,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們又從來沒有探險經歷,怎麼可以隨便進出呢?」
「這不還是想著幫你的忙嘛。」米譫笑道。「只是沒想到人,我們沒幫上自己反而被困住了。」
隨後潘雲龍把我們介紹給了補給隊的其他人,那些人對我們似乎也沒有多大戒心。我們雙方就像萍水相逢,沒有試探,沒有懷疑,當然也沒有親近。
各自打聲招呼後便各做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