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俞佩兒,你在哪兒。」由于我們一到酒店就直接去泡了溫泉,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佩兒的房間在哪。
我著急忙慌的四處尋找,大聲呼喊。可是現場太嘈雜了,就算他們在回應我,我也听不到。
「佩兒房間在哪邊?」我看到牧小飛正在滿場亂竄,急忙把他拉住。
「好像是二樓吧,左邊?」牧小飛也是搞不清楚情況。
還好,整個酒店只有兩層樓高。我按照穆小飛指的方向急忙去尋俞佩兒。
還好,剛剛跑進左邊廢墟,我就看到佩兒跑了過來。「關落,快,蘭國斌被石頭壓住了,全身是血。」
國斌受傷了?我心里一沉,立馬跟著佩兒跑了過去。
此時的蘭國斌正被一大堆瓦礫壓在最底層,他滿臉是血,但意識尚還清醒。
「有沒有怎麼樣?」人在危急時刻總喜歡問一些廢話,我也不例外。
「我感覺腿好像斷了。」蘭國斌痛苦的表情,隨時隨地在提醒我他的痛楚。
時間不等人,我迅速把表面的一些小石頭給移開,可是等我把表層清理干淨以後,我卻發現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因為在下面有一整塊預制板。
這個和剛才救鄭超不一樣。
鄭超是躲在廁所,一個三角安全區域。預制板並沒有壓到他人,而是架空在上面,使得他卡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而現在蘭國斌卻是被預制板壓住了雙腿,如果我強行擊碎預制板,那他的雙腿會遭到第二次重擊。
這可怎麼辦?我趕忙喊佩兒去找人幫忙。我深怕蘭國斌的雙腿被壓得太久,就算最後被救出來了也可能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傷者在哪兒?人被埋在哪里?」很快佩兒就帶著兩個男人跑了過來。
我和那兩人互視了一眼,根本顧不得寒暄,直接招呼他們︰「這塊預制板估計有三四百斤重,僅靠我們三個人可能不行哦,還得再找點兒人。」
沒想到那兩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預制板,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兩下,「不用了,我們三個人應該能行。」
說實話,當時听到那個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怎麼這麼不靠譜?
就算你力氣再大吧︰可是三個人要搬動三四百斤的預制板,這完全不可能。
「我覺得再找點人吧,如果只是挪動預制板,反而會加重他的傷勢。」畢竟別人是來幫忙的,我語氣也很委婉,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他們,做事兒得量力而行。
別預制板剛抬起個五六公分,結果因為手上沒了力氣,又重新放下去,那蘭國斌這腿就真的保不住了。
「嗯,看來你不是很相信我們啊。」其中一個男子對我嘿嘿一笑,只見他一手摳住預制板的底部,頓時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襲來。
五行之力?
這個男人有五行之力?
就在我驚訝的看著他的時候,另外一個男人也以同樣的動作摳住預制板,散發著同樣的氣息。「關老板,你還愣著干嘛?你抬那邊啊?」
他們是知白當鋪的人!
我很快就辨別出了他們的身份。
畢竟有五行之力,還知道我身份的人,除了知白當鋪的人,還會有誰?
「哦哦。」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我也迅速利用「木」屬性,強化我的筋骨,用力,起!
在五行之力的幫襯下,這塊預制板真的被我們三個人搬動了。
此時牧小飛也趕了過來,「救援部隊來了,醫療部隊也來了,我們有救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蘭國斌被趕來的醫療部隊接走了,而我和那兩個陌生男人卻下意識的走在了一起。
因為現在的情況僅僅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幾乎不能參與更多的救援。同樣那兩個男人也需要我的協助。
對,在這我必須得介紹一下他們的名字。因為每一個英雄都值得被人銘記,高個子的男子叫沈虎,矮一點那個叫杜聖岳。
「這下面應該還有一個人,過來幫忙。」我靠著敏銳的听力嗅覺,一次又一次的鎖定埋在廢墟下的人。
就連前來的救援隊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甚至有人開玩笑說我的鼻子比搜救犬還靈。
「不行了,我沒勁兒了。」杜聖岳一癱坐在廢墟上,大聲的喘著氣。
「我也不行了,存的勁全都掏空了。」沈虎挨著杜聖岳坐下,雙手還相互揉搓。
看到他們兩個人蔫巴的樣子,我這才想起,他們和我不同,他們自身並沒五行之力,剛剛忙活了那麼久,估計他們早就用光了儲存的五行之力。
怪不得越到後來他們越疲憊,越到後來越沒勁兒。那個時候他們應該用的都是自身的力量。
我不得不自責自己在這方面的小疏忽。我緩步走到他們兩個人跟前兒,把手放到他們的掌心,一手握住一人。
「你這是?」杜聖岳和沈虎驚訝的看著我。
「我只是在替所有獲救的人在表達他們對你的感謝。」
是的,我把我體內的五行之力輸送到了他們的身體。
很快,兩人肉眼可見的恢復了精神。
「你們歇一會兒,現在有救援部隊,他們有高科技的救援設備,我們也不用那麼扎慌了。」我告訴他們,現在我們就利用五行之力,迅速幫救援部隊查找埋藏在廢墟底下的人,以此幫助大家節約救援時間。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們就算再怎麼力大,也比不過鐵臂吊機,所以發揮自己的長處,才是配合的關鍵。
「謝謝。」輸送完五行之力,那兩人很真誠的給我道謝。
「不用那麼客氣,畢竟你們救了國斌。」我頓了頓,「說實話,我沒想到我和你們知白的人還有合作的一天。」
杜聖岳和沈虎相視一笑︰「這也是趕巧了,我們正好在這泡溫泉。」
「你們兩個和我以前遇到的知白的人不一樣。」和那兩人熟悉後,我們之間的聊天內容也寬泛了許多。
「怎麼個不一樣?我想,他們要是遇到今天的情況也會去救人的。」沈虎說道。
「也許吧。」我及時打住了這個話題。畢竟我們只是暫時的盟友,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否還會像現在這麼輕松,所以我們應該留點美好的回憶。
「對了,你們是哪個區的呀?西南片區任口可底下的人我都見過。」問完這句話,我突然反應過來,「我不是想要打听什麼,只是隨口一問。」
「沒啥,又不是什麼機密,我們東邊的。」
「東邊?怎麼跑這來了。」
「去藏區辦了點事,返回時路過這,哪知道來泡個溫泉還遇到地震。」
杜聖岳簡單一句話,頓時把我驚到了。
去藏區?
他看似什麼都沒說,結果卻什麼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