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鈣女乃的靈魂典當給了知白?
這個消息讓我又驚又怕。驚的是我居然沒有發現小鈣女乃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怕的是,我想起了事發現場的種種可疑。
如果當時我沒有多看一眼那個導航,那牧小飛也會開著車跟著轉彎,那車毀人亡的,可就不僅僅只有小鈣女乃他們了。
「既然他是知白的人,那他的出現是不是在針對你?」顯然,胖姐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確實是在針對我,但我又覺得他好像並不是要取我的性命。」因為從小鈣女乃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毫無保留的表現出對我的厭惡,而且三番四次的叫我離開。
「如果他真的要害我,不應該是接近我,消除我的戒備心嗎?」這是我沒想明白的一點。
更何況這個旅游是小飛臨時叫上的我,小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去。
另外我還想起小鈣女乃在臨死前跟我說了對不起!他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不僅如此,他還跟我說他沒有想害我,而且還感嘆︰真好,我沒有跟上去。
「這麼說起來他的目標並不是你,你只是一個意外。」胖姐說道。
「也許吧。」我也沒搞清楚這事。
既然想不出答案,我也不再想了。「上次我叫你給我要蔣理的靈魂,怎麼樣了?」
「還不到收租的時間,到了我自會幫你。」胖姐說,「但我這兒有個消息,你可能感興趣。」
「啥事?」我問。
「上次我去知白收租,無意間得知他們在藏地布了一個五行制約陣。」胖姐突然壓低了聲音。
「五行制約陣?那是什麼?」我第一次听到這種陣法。
「就是削弱你們五行之力的一種陣法。」胖姐說道。
削弱五行之力?
這就讓我搞不懂了,我們和知白的人都是靠五行之力強大自己,那他們為什麼還要布一個和自己作對的陣法呢?
「所以這中間的蹊蹺就需要你自己去挖掘了。」說完,胖姐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
「你們覺得這中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他們在策劃著什麼?」當天晚上我就召開了長生庫的高層會議。畢竟胖姐帶回來這個消息有點兒讓人匪夷所思。
「火苗遠離海洋,就像森林會遠離火苗一樣。誰會專門制造一個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出來?我覺得這個消息可能有誤。」向天明不是很相信胖姐,畢竟胖姐是個生意人,雖然她和我們是合作關系,但同時別忘了她和知白也是合作關系。
「但是你們別忘了。害怕無形之力的並非只有他們知白一家。」鄭三波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他是要對付我們?」我不是很贊同鄭三波的說法。這個陣法它在藏地,我們的勢力很少插足藏區,如果說這個陣法搭建在龍州,我還比較懷疑他是在針對我們長生庫,可是在兩千公里的藏區,這似乎和針對我們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它不是自己用,也不是針對我們長生庫,那就是針對個人。」朱小強想了想︰「他要把某個具備五行之力的人限制在藏地。」
針對某個人?
我瞪大了雙眼,環顧四周,顯然大家和我想的一樣。
關雎?
我老爹!
「你的意思是把我老爹送到了藏地,而為了防止我老爹逃出來,所以布了這個陣。」我驚道。
「十之八九,否則沒有辦法解釋。」張叔也很贊同這個猜測。
我的老爹在藏地?
這個消息讓我又驚又喜。半年了,我終于有了一點點他的線索。
很快,我就把蔣理召喚了出來,本來想著他在大明朝,別沒讓他參加這次會議,但現在既然有了老爹的線索,作為知白的老人,我必然會問問他情況。
「藏區?」蔣理想了想,「我以前主要在西北片區活動,藏區的信息很少接觸。但听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兒。有次我在慶海執行任務,總部派了幾個人過來,向我借幾個靈魂,說是藏區那邊有急用。」
蔣理說,當時他還覺得挺奇怪。因為收當的靈魂一般都會直接交給總部,而不會借用給其他的片區負責人。出現借用的情況,那就說明肯定有個大事來不及回總部走賬。
「五行制約陣,會不會就是需要靈魂作為觸發?」我問張叔。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叔也沒接觸過這個陣法。
「那你還記得他們要把靈魂送到哪里去嗎?」我問蔣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不屬于我的業務,我一般都不會過問。」蔣理說道。
從蔣理的話來看,胖姐說的事情應該是真的,只是現在讓我們比較困惑的是,藏區那麼大,他至少有六成以上的地方都無人探尋過,這個陣法究竟會布在哪里呢?
看來,我得去一趟藏區。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放寒假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得多準備一下。今天前往藏區可不是容易的事兒,稍不注意,你就得把命留在那兒。」
張叔知道我不會放棄去藏區的想法,也不勸我,反而提醒我注意安全。
「藏區多白雪,冰川,它的水資源特別豐富,這段時間你多提煉一些‘水’屬性,說不定到時候能幫上你的忙。」
我點點頭,雖然我進藏心切,但我並不是一個啥都不懂的二愣子,我知道此行很艱險,確實需要提前做好各種準備。
最後,我們一直商定,我、朱小強、向天明、張開、李想五人一起前往。而鄭三波和高顯亮則留下,前者負責維持西部片區的全面工作和安保力量,而後者主要是負責勸君典當行的接單和後勤聯絡。
時間緊,任務重,加之我們出了「藏區」兩字,便沒有任何線索,所以先鋒部隊特別重要。
在簡單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朱小強和向天明就去了藏區首府。他們要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盡量探听到五行制約陣的大概方位,這樣才不至于我們到時候像無頭蒼蠅那樣四處亂竄。
同時,為了盡可能儲存更多的五行之力以便應付沿途之危,我那段時間瘋狂的和人做交易。
不管大小,來之不拒。但是我估算了一下,那點五行之力還是不太夠,畢竟我們是冬天最冷的季節入藏,加之這次要去的地方比較險峻,一旦自保的力量過于單薄,別說找到五行制約陣,說不定連這條老命都會搭在里面。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牧小飛找到了我︰「我這段時間老是做夢。夢到強子他們被一團白霧包裹著,他們在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