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指的就是刻字的這堵牆!
或者說,是這個牆腳。
喬子豪是知道我的眼楮能看穿物體,每次我在透視的時候,都會緊緊盯著某個物體看。所以,喬子豪才會讓我緊盯它。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拐彎抹角到了極點。
想明白這一點後,我馬上對牆體進行了透視。果然,牆角的土堆里面有東西!
「我們挖牆,那個牆角藏有東西。」我拉過付小亮,輕聲對他說道。
「牆角?那里怎麼可能有東西?那不是古城牆嗎?」付小亮很意外。
「听我的,沒錯。」我示意付小亮遣開那群幫工,畢竟要當著別人的面挖古遺跡,不是件好事。
一切辦妥後,我便拿著小鏟子開始動手挖牆。在透視眼的輔助下,我輕松鎖定了礦泉水瓶的位置,不一會兒,就掏出了一個礦泉水瓶,里面還有一張紙條。
「真的有東西。你簡直神了!」付小亮一把拿過礦泉水瓶,來回搖了兩下,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哎!你小心點……」我急忙按住他搖晃的手。
我倒不是怕塑料瓶被付小亮弄壞,我擔心的是里面的紙條。
許多塑料瓶由聚對苯二甲酸乙二醇酯(PET)制成,這些石油化學制品難以被生物降解,在自然狀態下降解的時間甚至高達500年。
塑料垃圾降解時間從幾年到幾百年不等,最難降解的聚乙烯在環境中降解需要百年以上,一般水解和微生物對它都沒有降解作用。
在沙漠這種空氣干燥的地方,加之喬子豪又把它封閉在了牆體內,所以塑料瓶基本沒有任何的損壞。
說到這,我還順道提醒了一下付小亮︰以後別亂扔塑料,它們真的不容易被自然降解,這對我們的環保事業是個很大的挑戰。
而紙條相對于塑料瓶來說,則脆弱很多。
但是在特定條件下,也是可以數百年保存的,你看從古至今傳下來的古書、古畫就知道了。
因為紙張見空氣和光都會產生變化,還有水分會影響紙張的壽命,但好在它現在被封閉在沙漠里的塑料瓶中,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還能看清楚上面的字跡。
為了防止損壞紙張,我是用剪刀剪開礦泉水瓶再取出的紙條。整個過程我一直小心翼翼,並且將「木」屬性運用到了極致,紙張由植物制作,所以這個時候輸入「木」屬性最為可靠。
展開字條,果然,那是喬子豪的筆跡。「不知道我身在何時,四處荒野,寥無人煙,付小月很安全,我會保護好她。」
果真,和我猜想的一樣,喬子豪他無法辨別自己所處的年代。好在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都隨著時空裂縫一起穿了過去,吃食省著點還能支撐一兩周,所幸的是工具包也沒丟,這讓他們在荒野生存多了一份保障。
「也不知道這份筆信你能不能看到,但願這封信還能保存到你打開它的時候。」喬子豪說,因為每次外出探險都怕遇到裂縫垮塌等,所以他們還帶了黏土劑,正好這次派上了用場,將塑料瓶埋在了牆根,以求不會在歲月長河中丟失。
「還有我們隊里有個人叫蔣理,他是知白的人,要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通過心中的描述,我終于知道為什麼喬子豪寫「盯緊它」,而不是直接提醒我利用透視眼,原來他是怕蔣理知道我已經覺醒了透視眼。
不得不說,蔣子豪這個人能處。
深陷險地,還為我著想。
「等待永遠處于被動,而我們沒有時間和精力來等待了。我們決定離開這里,尋求生路。」
我很贊同喬子豪的做法。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營救他,尋找出路好過原地等死。
「他們已經不在這里了?」付小亮看完信,似乎在向我求證。
「嗯,你看的很清楚,他說的就是已經離開。」我將紙條收了起來,由于我木屬性的加持,現在的紙條就像一張新紙一樣,可以任意折疊。
「我們豈不是更找不到他們了?」付小亮急了。
「至少他們還活著。」我說道。
是啊,他們不離開舊城遺址,生還的希望十分渺茫。
「現在我們怎麼辦?我怎麼回家和爸媽交代?」
「等!」
「等?」
「是的。等!」
等喬子豪他們走出荒漠,探明自己所處的年代,讓我啟動時空隧道把他們帶回來。
「可就算他們搞清楚了自己所處的時空又能怎樣呢?他們沒有辦法告訴我們啊?」付小亮顯然對這事沒啥信心。
「會有辦法的,你想想這封信,他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相反,我對子豪頗具信心。另外,還有那個蔣理,既然他也回到了過去,我想現在的他只會選擇和子豪合作,而不是分歧。
……
兩天後,我回到了龍州。
古城遺址的事情付小亮怎麼處理,我就隨他去了。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喬子豪他們能不能夠安全的離開荒漠。
「張叔,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那個時空的子豪也能和長生庫產生感應?」從喬子豪的信中,我得知他在那邊多次聯系長生庫,但意念始終沒辦法和我連接上。
「他應該聯系不上。」張叔說,「除非你能和他同處一個時空。你們精神念力才能夠相互感應。」
「哎,那只有等他的消息了。希望他能找到一個穩妥的方式傳遞信息,讓我知曉他的具體年代。」此時對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就算你們在異時空見了面,他可能也會被長生庫排斥。」張叔長嘆了一口氣。
「這話怎麼說?」我不解。
張叔看了我一眼,「因為喬子豪他本身是當代人,原則上他們是沒有辦法回去的,因為他們不受當前世界秩序的承認。」而長生庫本身就是在這個世界秩序內的產物,主子不承認的東西,下面怎麼可能接納?
「那你的意思的?他們連時光隧道都不能進入?」我驚道。
「應該是這樣!」張叔說,時光隧道是回到過去的合法途徑,而喬子豪他們是意外穿越。
打個比方,我們要從華夏去國外,你不去辦理簽證,也不拿護照,偏偏選擇偷渡。那麼你回來的時候,自然不會得到海關的承認。
時空穿越也是一樣,喬子豪他們現在就相當于是偷渡回到了過去,回來的時候應該會被作為合法途徑的時光隧道所排斥。
听到這兒,猶如一盆冷水澆了我一個透心涼。
喬子豪、付小月,你們還回得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