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賭球通常有三種模式︰賭桿賽、賭洞賽以及同時賭桿和賭洞。
所謂賭洞賽,就是以每洞之桿數決定該洞勝負,桿數少的人贏錢,往往是打完一洞算一洞;
所謂賭桿賽,就是將每一洞的桿數累計起來,待打完一場,即18洞後累加全部桿數,並以總桿數來評定勝負;
而所謂的同時賭桿和賭洞就是兩種方式同時計算,輸掉一個洞會輸錢,輸掉總桿數還得再輸錢。
我本來不想去的,因為我不會打高爾夫,但是這個姓王的一句話惹怒了我。
「你這馬仔不錯,讓他幫我們撿球吧。」
馬仔?
我是馬仔?
靠,你全家都是馬仔!
「那個誰?小爺我雖然很少打高爾夫,但是偶爾也揮兩棍子。是你看起來腿不長,倒騰的倒挺快。應該經常撿球吧?」
「你說什麼?」姓王的大怒,上前就想抓我的衣領。
「我的朋友和你開個玩笑,你不會那麼小氣吧?」付小亮及時上前拉住了他。
「關老弟,這是國內最大的玉石經銷商王中輝先生,他現在是滇西地區的總負責人。」付小亮給我介紹道︰「他們家族很龐大的,生意網很寬,王先生在他們家族集團里排行老八,是個不可多得的生意好手。」
「哦,原來是王八哥,失敬失敬。」我故作大悟,連連像王中輝報以微笑。
「付小亮!」王中輝氣得臉都青了,一般來說介紹人就介紹人,扯什麼排行,這不明的告訴別人他是老八嗎?
「王八哥不是要去打高爾夫嗎?小弟我今天陪陪你。」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他打嘴仗。你不是說我是馬仔嗎?叫我撿球嗎?待會兒我讓你連球都看不到。
「你?」王中輝大概沒想到我會應戰,他看了我一眼︰「我們玩的不是那種一百、兩百的事兒,到時候你別沒錢付。」
「這就不勞王八哥費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說完,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招呼付小亮趕快上車。
「你真的要和他賭?」車上,付小亮問我︰「他可是經常混跡高爾夫球場的人,在圈子里面很有名的。」
「放心吧,我專打有名的人。」擁有五行之力的我,就像隨身掛了一個作弊器,我怕他?
很快,我們就到了目的地。看得出來高爾夫俱樂部的人對王中輝都很熟悉,從進門開始,經理到門童,全都對他畢恭畢敬。
「這麼玩?」我問。
「隨便你呀,我都行。你挑你擅長的吧。」王中輝一臉得意。
「那就賭桿吧。」我挑了一個最簡單粗暴的玩法,不是我對自己沒信心,而是我搞不清楚規則,畢竟以前我連高爾夫球桿兒都沒模過。
開打之前,雙方都有一個適應期,每人拿著桿在場地上揮兩下,算是熟悉熟悉場地。
「上桿!」王中輝喊道。
很快,就有球童背著兩個球桿包來到我們身邊。
「怎麼這麼多桿?」我不禁有些傻眼。
哪知道這話嘟嘟囔囔的卻被身邊的王中輝听到了。
只見他笑得像朵爛菊花一樣。「我說這位小弟,你不會沒打過高爾夫吧?高爾夫一般有14根桿,你連這個都知道?」
「那是你需要14根桿,我兩三根就夠了。」我頓時明白自己吃了不懂裝懂的虧,不過沒關系,反正待會我也不是靠實力贏球。
「關老弟?你真沒打過球?」很顯然,付小亮也從我的姿勢看出來我是個高爾夫白痴,他不由有點擔心。「如果你真的沒打過,別逞強。我去把這賭約給推了,反正你倆又不認識,大不了丟點面子總比把玉輸了強。」
是的,我們的賭注正是各自手上的一塊玉。
這玉價值幾何我還沒找專人看過,不過從王中輝的表情來看,值不少錢。
「放心,沒事。」我看著付小亮笑笑︰「忘了告訴你,我是個天才!」
……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我們的規矩是,每人各執一球,要讓這球挨個進完18個洞,最後再算總桿數,揮桿數最少的贏。
王中輝先開球,按照我的標準來看,還不錯,打得挺遠的,可是離洞口還有點距離。
我呢,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我先雙腿分開,找到一號球桿,試探性的在小白球邊上揮來揮去,突然,我一個使勁,呃,打空了!
「哈哈哈哈……」王中輝笑得最大聲,那肩膀抖動得像坐上了拖拉機。
「笑啥笑?沒見過人故意讓球啊?」我其實多多少少有點尷尬,但是嘴上依舊很強硬。
「讓球?哈哈哈,付小亮,你這小兄弟可真逗!」王中輝說完,招呼球童換了8號桿,輕輕一揮,小白球直接進洞。
剛才趁著王中輝打球的時候,我已簡單問了一下付小亮這14根桿的用法。原來,高爾夫球桿分為四大類︰木桿、鐵桿、挖起桿和推桿。
開球一般用一號桿,因為它體積最大,桿身最長,打出的距離也最遠。而隨著球桿號數增大,球桿重量漸漸增加,長度變短,桿頭傾角隨之增大。
簡而言之,就是球桿的號數越大,打得越近。
「哎,錢難賺,屎難吃,小馬仔,你看你球都還沒出來,我就要打第二洞了。」王中輝說完看了一眼付小亮︰「記得你說的話,你兄弟輸了,你要親自給我撿球。」
付小亮看到王中輝那瑟的樣子,就氣得牙癢癢︰「剛才你沒听關老弟說嗎?讓著你的。」
「就是,在我這,我只知道錢好賺,沒想到在王八哥那,你還知道屎難吃!」我扯著嗓子喊道。
說完,我就走到開球處,剛才我只是找找感覺,現在才真的到了我表演的時刻。
此時的我充分調動了我的「木」熟悉,「木」它對應人體的頭,頸,四肢,關節,眼等部位。而這幾個地方恰恰都是打高爾夫最重要的地方。
隨著「木」屬性的凝聚,遠在幾十米開外的一號洞仿佛就在我的面前一般,我的四肢、關節充分調動並調整到了一個最適當的位置。
「砰」,揮桿、白球飛出……
它高高躍起,越來越遠。
好像瞄準了,嗯,又好像沒瞄準。
我緊緊的盯著小白球,它在下落了,近了,近了……
咦?
離洞口偏了一公分?
沒事,我一個念頭閃過,小白球不著痕跡的往右挪動一點。
噗呲一聲,直接進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