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天氣不錯,我閑著沒事就剝離自己的五行之力,然後經過濾玉佩提純後,又反向輸送給向天明幾人。
前幾次看起來沒有明顯效果,但是多了幾次以後,那作用就很明顯了。別的不說,就說喬子豪,他的視力絕對達到了5.5,甚至更高。
前幾天,有個男的抱來了一瓶子,自稱是清朝年間的老古董。我一看心里就有了答案,不過我沒張口,也是為了試試喬子豪的能力。
「這是琺瑯彩瓷,是國外傳進的一種裝飾技法。」喬子豪一口就說出了瓷瓶的特性。
琺瑯彩瓷是專為清代宮廷御用而特制的一種精細彩繪瓷器,用于犒賞功臣。初期琺瑯彩是在胎體未上釉處先作地色,後畫花卉,有花無鳥是一特征。「白如玉、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是其特點的真實寫照。
琺瑯彩瓷的特點是瓷質細潤,彩料凝重,色澤鮮艷靚麗,畫工精致。制作琺瑯彩瓷極度費工,乾隆以後就銷聲匿跡。
「胎壁極薄,均勻規整,結合緊密。釉色極白,釉表光澤沒有桔皮釉、浪蕩釉,更沒有棕眼。」喬子豪抱著這一對瓷器仔細查看了一番,最終有了他自己的判斷。
「你覺得這物件值多少?」我問。
「一萬吧。」喬子豪說。
「什麼?」一听喬子豪的報價,那男的就急了︰「前段時間,港區一個乾隆年間的彩花卉紋如意耳瓶就拍出了500多萬的價格,你這就給我一萬?」
「給你一萬都嫌多了。我這是典當行,又不是拍賣行!」喬子豪手指瞧著桌板,不屑的看著面前這個西裝男。「嫌少?嫌少你拿去古玩街試試?左轉32路,一車直達。」
「黑,你真的黑!」
「相較于你這瓶子瓷胎來說,我是顯得皮膚黑了點。但是勝在我年紀大啊,比你這彩瓶子早來這世上二十多年呢。它都清朝老古董了,我豈不是明朝遺珠?」
喬子豪把瓶子擱在案板上︰「一萬塊,愛當不當。就算我支持你的‘反清復明’了。」
我心里暗笑,沒想到喬子豪還有兩把刷子,懟起人來毫不留情。
喬子豪確實說得沒錯,這個瓶子哪哪都好,胎體好、釉色也好,但是釉料卻暴露出來它不是老古董。
真正的琺瑯彩瓷釉料均凸出底釉略高出一毫米左右,有明顯的立體感,閉眼用手模可明顯感覺到,若用10倍放大鏡看可在每一片小花、小葉上看到極小的開片紋。
這一現象用肉眼看不出,這也是琺瑯彩瓷最重要的一個特征。可我家喬子豪那個眼楮,不說10倍放大鏡吧,一兩倍總有的,這瓶子別說開片紋,就連紋都沒有。
明顯是個現代貨。
但有一句說一句,這也是現代貨里面的大師水準了。現在華夏有不少工藝大師是可以制作琺瑯彩瓷,還是手工制作,市價能賣到兩三萬。
所以,喬子豪開出一萬的典當價也不算昧良心。
听到喬子豪一言道破瓶子的來歷,男子一臉郁悶︰「沒想到還遇到個懂行的。」
听到這話我可真的憋不住笑了,兄弟,你要真的是古董,會拿來典當行?早屁顛屁顛跑去拍賣場了。
就算當鋪老板不懂行,但他也懂奇貨可居這四個字吧。
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里面在想些什麼。
……
這只是典當行里時不時會出現的一出鬧劇,時間久了,反正啥怪事都能遇到。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米譫隨後就找上門來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米譫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你問我一個長生庫的掌櫃,你相信鬼嗎?
我怎麼回答?
我自己都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鬼不鬼的咱先不說,你們找到吳中明沒有?」找吳中明才是我心頭大事,畢竟我現在還在暗地里和知白較勁呢。
米譫看了我一眼︰「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鬼這個事,那吳中明自然就找到了。」
什麼意思?又要我當免費勞動力?
「是這樣的,我們根據袁 提供的線索,找到了他們窩藏吳中明的地點,可等我們趕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米譫說道。
「那就是撲空了唄。」我看了一眼米譫︰「你們警方不會根據附近監控找線索啊?」
「看了,可問題是,他們消失了,憑空消失。」米譫看了我一眼︰「就像鬼一樣。」
說完,米譫掏出兩張照片擺在我面前,一張已經泛黃,明顯是翻拍的。另一張成色比較新。
「你看。」米譫的手指在兩張照片中間點了點。
這兩張照片拍的都是一個男人,很年輕。
小平頭,瓜子臉,高鼻梁,開擴眼,薄嘴唇,招風耳。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左眼角都有一顆痣。
這明顯就是一個人。
「這就是豹頭?」
「嗯!」
米譫指著翻拍的照片,「可詭異的地方是,這是我們警方卷宗里保存的照片,它拍攝于30年前。蘭木村听過吧?30年前有一起殺人案,凶手正是這個人。」
我似乎明白了米譫的意思,指著新的這張照片問︰「所以這個人是吳中明的綁架者?」
「對!」
米譫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兩個相隔30年的案子,作案人居然是同一個。當然這還不算稀奇,可從照片上來看,這兩人都很年輕,30歲上下,仿佛這個豹頭就沒老過一樣。
「一樣的長相,一樣的名字?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那綁匪也該60多了吧?」喬子豪也很詫異。
這可真是怪事,難道世上還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
「你的意思是,這個豹頭被凍齡了?」我可不像喬子豪那樣,只看表面。
「不,我們在現場提取了吳中明案件中的豹頭指紋,發現它和蘭木村殺人案吳中明的指紋完全不一樣。還有現場毛發DNA檢查結果現實,他們完全是兩個人。」米譫說道。
確實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即使是這樣,也不影響你們找這個綁匪啊。」喬子豪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但怪就怪在這一點,他憑空消失了。」米譫說,當時警方已經布控,親眼看著豹頭走進了一棟老式單元樓。這棟樓高6層,每層樓兩家住戶,就在上級下令抓人時,警方才發現,豹頭消失了。
像被風吹過的煙,一點痕跡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