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丈夫出了事,袁玨立馬找到當地警方報了案。
當地警方立即詢問了120院前系統,對方查看了所有的報警記錄,在事發時間確實沒有結果電話。
隨後,警察又跟著袁玨來到騾子溝景區滑索,但是讓袁玨沒想到的是,景區工作人員,包括那個安保員、管理員都否認見過袁玨。
好端端的人消失了,結果妻子卻說丈夫出事被救護車接走了。
沒有人證、沒有物證、甚至連袁玨提供的說辭都被人否認。
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自編自演。
「我是個鄉下姑娘,就是一個在超市做收銀員的。」袁玨說,丈夫吳中明卻不一樣,他是吳強的獨生子。
吳強,華夏房地產龍頭企業,所以,吳中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富二代。
一直以來,吳強都不滿意兒子娶了這麼一個平民媳婦,他一直懷疑袁玨嫁到吳家就是為了錢。
听說兒子失蹤後,吳強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定遠,同樣,他也不相信袁玨嘴里那套說辭。
「我的兒子失蹤了,我只知道他失蹤的時候和你在一起!」吳強甚至懷疑是袁玨設局害死或者綁架了兒子,目的就是為了要錢。
可是,沒有證據。
所以,目前的袁玨只是被警方作為懷疑對象,她不得隨意離開龍州。
算是一種變相監視吧。
「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到我老公。」袁玨說,只要能夠找到吳中明,她可以答應我們的所有要求。
而這句話,她同樣也給任口可說過。換言之,現在的我和任口可就屬于一種競爭狀態,誰能找到真相,誰就能得到袁玨的典當。
從咖啡館出來,我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都什麼事啊!我只是一個做典當生意的,現在居然還干起了偵探的活。
正當我和鄭三波面面相覷時,迎面走過來一人,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你知道你剛才見的人是誰嗎?」
米譫,我的老客戶。
「怎麼了?」
「她現在被警方監視著,要不是我及時認出了你,你現在恐怕已經被請去喝茶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袁玨現在可是吳中明失蹤案的重大嫌疑人,我和她接觸自然逃不過警方的法眼。
「難道你懷疑我啊?」我笑笑。
「少廢話,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米譫還是沒有表情,看她那樣,我甚至懷疑當初我收當她的不是「愛情」,而是「面部表情」。
「她讓我幫她找吳中明。」
僅僅一句話,米譫就沒再追問下去。畢竟對于她來說,誰都有可能是此案的幕後黑手,而我,關落,絕不可能。
我要啥得不到?犯得著走這種路線?
「你相信他的話嗎?」米譫問。
「你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盡管現在的我還遠遠沒有修煉出讀心術那種逆天的超能力,但是如果對方通篇謊話的話,我還是會有感應的。
當然,十句真話,一句假話,我還是辨別不出,要不然當初就不會被張叔騙的那麼慘了。
「嗯。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告訴我。」米譫點點頭︰「我可以私人向你提供幫助。」
不得不說,米譫還是有點小精明,這話听起來她好像是在幫我忙,實際上她就是在利用我的超能力幫她破案。
……
第二天,我和向天明、喬子豪就出發去定遠了。對了,這里要說一句,李想和鄭三波被我留在了蘭都,他們現在是我開疆擴土的大將,沒必要跟著我跑回龍州。
「先從那個安保員下手,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向天明和我商量著計劃的所有細節。
「我也是這麼想得,還有管理員,袁玨說是拜托他撥打的120電話。」我們目標一致的鎖定了兩個對象。
很快,我們兩人就來到了滑索處。
「這個安全吧?」我站在滑索出索口,看著面前這個小伙子跟我系保險繩。
「放心,絕對安全。」小伙子笑笑,說完,還用力拉緊了我身上的保險扣。
是的,現在我準備玩一玩滑索。
「可我怎麼听說,前段時間有個人還因為保險繩斷了從這摔了下去?」我問。
「哪有的事,謠言,謠言。」小伙子看了我一眼,立馬否認道。從他眼里,我沒有看到一絲不安。
「嘿嘿,真的是謠言嗎?」我話音剛落,順手就把我那安全衣上的備用保險扣掛進了小伙子身上穿的安全背心上。
雙腳一蹬,我帶著小伙子就滑了出去。
大家都玩過滑索吧?就算沒玩過至少也見過。
一般安全員都是身穿安全背心工作的,而他們的安全背心在胸口、腰間都有保險扣,而我正是利用這一點,把我和他連在了一起。
我掛在滑索的鋼絲上,小伙子就吊在我的安全衣上,絲滑前行。
「啊……」
小伙子嚇壞了,尖叫聲吵得我腦仁疼。
本來,滑索這玩意,你越重,它滑得越快,而且還不會停頓。
可我是誰啊?
我是能操控「金」的男人!
滑索剛到鋼絲的最中間,我一個念頭閃過,滑索就一個急剎車,我們兩人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
小伙子還在尖叫,兩腿亂蹬,臉色蒼白。
「別叫了,我們兩人就靠這顆保險扣連接,我倒是沒事,你再亂動,它待會受不住斷了就麻煩了。」我連忙喝止住他。
果然,小伙子听我這麼一說,立馬不再撲騰。
「你叫啥?」我低頭看著吊在我胯下的男人。
「啊?」小伙子明顯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你怎麼把保險扣掛我身上了?」
「你叫什麼!」我語氣變了,更為嚴肅。
「陳,陳曦。」小伙子一邊回答我的話,一邊朝四處張望。
「別看了,暫時沒人來救你。」我努努嘴,向天明兩人在我滑出來那一刻,就控制住了滑索管理員,「陳曦,名字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給人帶來光亮。」
小伙子听到我這話才終于明白過來,這似乎並不是場意外。
「你什麼意思?」他哆哆嗦嗦的看著我。
「從現在起,我問,你答。要是打不出來……」說完,我從腰間,模出一把剪刀,作勢在我的安全衣保險扣那剪一下,「你就掉下去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山里溫度太冷,反正我明顯感覺到陳曦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