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有「三不當」,即神袍戲衣不當,旗鑼傘扇不當,低潮手飾不當。意思是「不接受低檔的首飾,不接受沒有原包裝、無法證明真偽、無法證實是否偷搶得來的皮衣,不接受神袍戲衣、旗羅傘扇等有可能用于殯葬的物品。」
勸君當鋪開業以來,我也曾遇到過一些類似的當物,不過現在當鋪並不盛行,典當人搞不清楚典當行規矩倒也是可以理解。
這段時間我一直過的很愜意,除了偶爾會想起消失的父母,幾乎沒啥煩心事。那天我正在勸君當鋪里喝著茶,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說要典當黃金手鐲。
打開盒子後我只看了一眼,便說︰「不當!」
「為什麼?這又不是低潮首飾?」年輕人很不滿意,說話聲音也隨即增大。確實,黃金制品的確不是低潮首飾,可我是誰啊?我是擁有鑒寶瞳的人。我只看一眼,就曉得這東西有假。
「你這東西有假!」我頭都懶得抬,跑到當鋪來行騙,我這輩子就上過張叔一人的當,另外一個讓我上當的人還沒出生呢。
「你看都沒看,就說有假?」年輕男子不樂意了,「你想壓價就直說,別找這些烏七八糟的理由。」說完,男子就轉身離開了。
本來我以為這事就結束了,可沒想到這男子不僅沒走,反而站在我店門口大聲喊著冤,說我為了壓價故意貶低他的金手鐲,奸商至極。
很快,店門口就聚集了很多圍觀人群,見狀我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人是故意的!
「他說假的就假的?讓他拿憑證,開門做生意可不能一個勁的指著人欺負。」圍觀人群開始起哄,其中有一人特別明顯,一句話,就是要我給個說法。
「我們這些老百姓分不清真假,可是儀器能辨別啊,實在不行就火燒。你這看一眼就說是假貨,不是為了壓價是什麼?」
我這勸君當鋪剛開業不久,盡管它不是我的主業,但是這樣鬧下去對我肯定沒好處。
「那我就給大家證明證明。」為了息事寧人我搬出了黃金純度檢測器,可讓我大跌眼鏡的是,顯示結果含金量為87.486%,也就是大家常說的21K。
不可能啊,我的鑒寶瞳不可能出錯。此時年輕男子的眼神已經帶著輕蔑︰「要不,你再試試火燒?」
大家都知道真金不怕火煉這句話,我見男子這麼說就知道這條鏈子肯定不怕火。
「就是,火燒!免得你說儀器有問題。」附和的依舊是那個圍觀男子,周圍群眾被他煽動得一波接一波,這明顯就是要讓我下不來台。
果然,用火槍對手鐲進行了加熱,高溫下該手鐲只泛紅,沒有變黑,符合黃金的特性。
「這下,你沒話說了吧?奸商!」說著,年輕男子拿著手鐲就準備走人,「以後大家別來這家當鋪哦,小心被坑的血本無歸。」
周邊很多人已經開始拿著手機拍視頻,要知道現在網絡之發達,這樣下去,我這店很快就會被扣上「黑心店」的罪名。
「慢著!我剛才只是向大家證明你的鏈子確實含有黃金,但我可沒說它不是假的!」出于我對鑒寶瞳的極度自信,我攔下了年輕男子。
鑒寶瞳給我的訊息為此手鐲為銀制,既然為銀,為什麼儀器檢測不出,而且火還燒不黑?那只有一種可能,這手鐲是包金。
大家都听過鍍金吧?鍍金是指在器物的表面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子,而包金則是通過機械力碾壓或高溫熔接,將較薄的金或K金金箔包在銀或其他種類金屬胎體表面的方法。鍍金就是飾品表面鍍一層金,偏薄,但包金則是真真實實用黃金裹上一層。
我拿出一把鉗子。「你要干嘛?」男子警惕的看著我。
「夾斷他,看看它里面是否是金的。」我沒停止腳步,依舊朝男子走過去。
「我的東西,你憑什麼剪斷?」男子見狀就要把手鐲往盒子里放。
「你不是缺錢才來典當的嗎?要是手鐲為真,我直接給你2萬元,手鐲你依舊可以帶走。」
听到我這麼一說,男子反而怔住了。「不行,這手鐲是我老媽留給我的,我不能弄斷它。」
「既然是你老媽給你的,你還拿來典當,看來也不是很重要。」
我和男子爭鋒相對,我寸步不讓,他也死拽著盒子不松手。
「別人不想弄斷手鐲有錯嗎?」這時那個圍觀的男子開口了。
哼,我早就知道他們是一伙的。
我懶得理他,隨即轉身面向所有圍觀市民,「典當的人都缺錢,我現在不要他手鐲,只是想驗明真偽還倒貼他2萬元,他反而不干了。這事可就奇怪了吧。」
眾人都不是傻子,一听我這話,都是一臉懷疑的看著年輕男子。
男子見勢不妙,正打算離開,我一個念頭催動,就想憑借「金」屬性弄斷它的手鐲,可就在這時,我感覺有一股力量正在與我的五行之力對抗,我抬眼一看,正是那個圍觀男子。
他也吃驚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發現了他。此時,我快速看了一眼他的身邊,有對情侶正抱著珍珠女乃茶,我微微一笑,突然轉用「水」屬性,只听「 」醫生,那珍珠女乃茶突然炸開,水漬濺了男子一身。
「哎呀!」男子被嚇一跳,那對小情侶趕緊道歉,並用紙巾給他擦拭。
他就這麼一分神,我迅速抓到機會,「 」,那個手鐲斷了。
「哎呀,手鐲里面是白的。」其實我根本沒看到手鐲的內芯,那男子護得很緊,但我這麼一詐,那男青年反而把手鐲拿了起來。
果然,里面是銀子。這下真相大白了。我看著面前的兩個男子,微微扯動了嘴角,和我斗!
「沒想到你才接管長生庫沒幾天,竟然學會了五行之力。」圍觀的男子見事情敗露不僅沒離開,反而湊在我耳邊說了那麼一句話。
嗯?
我回頭看著他,「你姓黃還是姓李?還是說,你是知白的人?」
是的,長生庫只認黃氏血脈、李姓血脈以及關氏血脈,面前這個男子要不就是覬覦長生庫的另外兩支血脈傳人,要不就是知白當鋪的人。
「你猜?」男子向我眨眨眼,「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我的心這才緩緩回落下來,剛才用力過猛,我的「金」屬性並不強,感覺身體有點透支。
躺在沙發上,想著剛才出現的那兩人,我多多少少有些後怕。因為最近過得太安逸了,我竟然忘了我的身後還有一群看不見的影子,他們隨時會對我出手。
這次他們只是簡單鬧個事,下次萬一來放個血,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得住。
當晚我就找到了張叔,張叔告訴我,既然對方已經現身,那就說明他們知道我掌管了長生庫,也許是看我現在很弱小,尚不足以對他們產生危險,估計今天的事也就是個試探。「你得抓緊時間修煉五行之力,誰知道下次他們又會使什麼招數。」
是的,現在我還很弱小,所以我要盡可能的保護自己。
知道我為什麼選擇在中央公園開鋪子嗎?因為在五行學說里,南方屬于火,東方屬于木,北方屬于水,西方屬于金,土掌管中,協助金木水火的平衡。我只有這個城市的最中央,我的各項能力才會達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