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詩林這一番解釋,秦楚歌終于是听懂了。
搞了半天,他是提前把上等王侯境的法相給修煉了。
他也終于明白,怪不得突破境界難度這麼大。
算算日子,他從樓蘭遺跡出來已經一個多月了,現在還停留在顯像境一階,也就是下等王侯五岳境。
原來,他沒有找到正確的修煉之道。
可是,秦楚歌釋然了,封詩林尷尬了。
一個沒有正確修煉的修士,將高于自己三個段位的中等王侯境強者擊退了。
這一名修士來自下荒州,修行資源最為貧瘠的下荒州。
封詩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甚至可以斷言,如果再讓秦楚歌打出剩下兩招,她就算不死也得身負重傷。
一個下等王侯境的修士,打出的力量已然跟中等王侯地海境相媲美了。
這個家伙太妖孽了!
「我輸了,你可以隨便挑選藍麒麟!」
封詩林緊咬嘴唇,不得不主動認輸。
她不是王野那種輸不起的人,大大方方的認了輸。
「輸了?」
「大小姐這是在開玩笑嗎?」
「一個下等王侯境修士,就算擊退了大小姐兩步,也不至于傷到大小姐啊?」
一時間,御靈門的弟子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莫非大小姐看上這個家伙了?」
「這家伙確實長得帥了些,可是他身份太低微了,只是下荒州修士,哪里配得上大小姐?」
有些弟子亂想了起來。
「不要再議論了,大小姐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她自有決斷!」
朱長老出言呵斥著眾弟子。
「把吃的帶上,付錢給戴先生,馬上離開!」
封詩林不想久待,向兩位長老下了令。
「好的大小姐!」
朱長老趕緊應承著。
「吃的東西就不必付錢了,我和阿泰與你們同行。」
想了想,秦楚歌對封詩林說道。
「與我們同行?」
封詩林的眉頭皺了皺,問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輸了的人是像是沒有話語權,這是你們上荒州武道的規矩,所以你不該多問!」
秦楚歌又恢復了他冷傲的性格,淡淡說道。
封詩林︰「……」
這小子學的倒挺快!
然,秦楚歌下一句話,讓封詩林有種想掐死他的沖動了。
「你的坐騎不錯,我要它!」
秦楚歌指了指最大只的藍麒麟。
「你不要得寸進尺!」
封詩林咬牙切齒道。
「強者為尊,贏得人才有資格發號施令,這難道不是上荒州的武道規矩?」
秦楚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在教我做事?」
封詩林怒喝道。
「正是,你不需要重復!」秦楚歌淡淡說道。
「你這家伙……」
封詩林終于想起來了。
這番對話發生在武斗前。
她曾對秦楚歌說過。
如今,對方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好一個較真且驕傲的家伙!
封詩林狠狠的瞪了幾眼秦楚歌,顯然不舍得交出她的坐騎。
「我和吳長老的坐騎送給你們,你就不要惦記大小姐的坐騎了!」
朱暉開了口。
同樣,他也覺得秦楚歌有些得寸進尺。
「你們是輸不起嗎?」阿泰冷冷的說道。
朱暉︰「……」
這兩人,果真是一向的脾氣,都是較真且驕傲!
直覺告訴朱暉,無論是誰踫上這兩個家伙,怕是都不會好日子過。
「我多給你一只藍麒麟,至于我這一只,你就不要幻想了。」
「即便是給了你,你不會御獸術,根本無法控制它。」
封詩林一邊勸說一邊走向了自己的坐騎,輕巧的跨了上去,兩條美腿輕巧一夾,這只體型巨大的藍麒麟便一躍而起。
其月復部雖然沒有翅膀,可是向上躍起的瞬間,它的四肢便流動出噴涌的氣流。
「吳長老,你我都把坐騎讓出來,跟弟子們騎乘一只。」
朱暉對吳長老說道。
「沒問題!」
吳長老很好說話,答應了下來。
御靈門的弟子也把吃的打包好了,並且付了錢給戴永飛。
就在這時,秦楚歌騰空而起,在諸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他坐在了封詩林身後,穩穩當當的騎跨在了藍麒麟上。
「這個混蛋,竟然……竟然跟大小姐同一只坐騎!」
「大小姐一定會殺了他的……」
頃刻間,無數道憤怒的目光投向了秦楚歌。
「你……」
封詩林一時間呆滯了。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有一個陌生男子竟然跟她同坐下來。
且,那麼的心安理得。
還有這股屬于男人的陽剛之氣,封詩林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貴為門主千金,平日里哪有這麼膽大的男弟子跟她如此親近。
「你到底要干嘛?」
封詩林回過神來,壓低聲音,咬著鋼牙紅著臉。
「你說了,我不會御獸術,可是你會啊!」
「別墨跡了,我趕時間!」
秦楚歌催促道。
「阿泰,隨便找一只騎著,咱們跟御靈門的一起走!」
「老戴,蓬萊仙山見!」
秦楚歌不忘招呼阿泰,以及跟戴永飛暫時告別。
戴永飛愣了半晌,然後笑了,自言自語道︰「年輕真好啊!」
阿泰迅速跳上一只藍麒麟,像是騎馬一樣拽了拽韁繩。
詭異的是,這只藍麒麟竟然很听話的起飛了。
御靈門弟子一陣無語。
這還是自家的靈獸嗎?
就這樣,秦楚歌和阿泰蹭了御臨門的坐騎向著蓬萊仙山趕去。
馳騁在天空中,下面是蔚藍的大海,頭頂是湛藍的天空,這種感覺十分美妙。
他美妙了,封詩林甭提有多害羞了。
活了二十一年,這是她頭一次跟一個男人挨得這麼近,且如此陌生的一個男人。
「你為什麼對青衣宮這麼敏感?」
飛行中,秦楚歌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主動開口問道。
「你自稱青衣宮宮主,還要問我?」
封詩林的語氣里帶著莫大的怨氣。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我倆身下這只坐騎是我贏回來的,你屬于寄人籬下。」
「好好跟本王說話!」
秦楚歌板著臉呵斥道。
「你……」
封詩林回過頭來,氣的推了一把秦楚歌。
「你信不信我給你一腳踢下去,該好好說話的是你!」
封詩林氣呼呼的說道。
吼吼吼……
身下的藍麒麟發出吼聲,似在附和主人的話。
「青衣宮對我很重要,我要找一個人,確定她還有沒有活著的可能。」
秦楚歌一手撫模著藍麒麟的柔軟毛發,忽然間落寞了起來。
如此近的距離,封詩林能感受到秦楚歌的情緒變化。
她可以肯定,這個人對身邊的男子特別重要。
「整個荒州的所有武道宗門對青衣宮都存在敬畏之意,沒有青衣宮就沒有這些門派武宗。」
封詩林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同時,秦楚歌也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敬畏。
「為什麼這麼說?」
秦楚歌抬起落寞的臉,卻又是瞬間涌入莫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