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情況?你被誰打了?」
電話那頭的華恆亮實在是不明白。
他老爹今天給他打過電話,問了一下石城港口信達游輪被逼停的事情。
當時華恆亮做了回復,而他老爹也沒說具體情況。
如今,他卻接到老爹電話,一上來就訴苦。
「是衛城城主陶躍帶來的人,我讓他自報大名,他不報,還自稱什麼王!」
「听陶躍稱呼他秦王,這狗東西,真是膽大包天,你快給兩司下令,讓那些人來救我……」
「我的肩膀都要散架了,膝蓋也碎了,疼死我了,哎呦哎呦……」
華遙好一頓訴苦。
「秦王?」
華恆亮只感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整個腦袋像是被雷擊了一樣。
老爹竟然招惹了賢王魁首秦楚歌!
這炎夏敢被稱呼秦王的,只有一個,絕對就是秦楚歌。
因為,目前的賢王中沒有姓秦的。
尤其是秦楚歌剛在燕城走了一趟,他的大名如雷貫耳。
「爹,你就可勁作吧!」
「我保不了你,你招惹的是人賢王魁首,更是新上任的御林府總管!」
「你兒子我這一生的仕途全讓你毀了……」
華恆亮差點沒哭了。
自古都是兒子坑爹,沒曾想,這一次爹把兒子給坑了!
賢王魁首?
御林府總管?
啪嗒!
手機從華遙的手里月兌落,他整個人徹底傻掉了。
「華老,你這是怎麼了?」
李溢看到華遙像是被雷擊了一樣,整個人失魂落魄,他趕緊上前關心問道。
李溢覺得這是個機會。
如果能攀上華遙,他以後絕對平步青雲。
「我扶您起來,穿上有醫生,我馬上送你去醫治!」
李溢一副舌忝狗的樣子。
「你,你,你給老子滾開!」
華遙一把推開李溢,依舊選擇癱在地上的姿態。
「秦王,秦王,我錯了,我錯了……」
華遙向秦楚歌磕頭認錯,磕的地板咚咚作響。
「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這尊大人物,我該死,我該死……」
「只求您放過我兒子,他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不要撤他的職,求您了!」
「兩司逼停信達公司游輪的事情是我吹牛的,根本不是我兒子下的令,我只是借此機會想把周子晴帶走,我混蛋,我不是人……」
華遙朝自己臉上狂煽巴掌,認錯的態度那叫一個可憐和誠懇。
「什麼?」
戴永飛這一听,差點沒氣炸了。
鬧來鬧去,華遙拿著雞毛當令箭,兩司逼停觀光游輪的事情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這混蛋,竟然敢騙我!」
戴永飛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照著華遙就是一頓猛砸。
于是,秦楚歌的身份呼之欲出。
秦王!
十大賢王之首,賢王魁首!
動用兩司逼停信達公司游輪的事情,下令的本尊是他!
躲在姚坤朋身後的伍志敏冷汗直冒。
讓周子晴給華遙下跪擦鞋,是她提起來的。
這件事情她逃月兌不了干系!
秦楚歌是賢王魁首,他也是周子晴哥哥的戰友,這件事情徹底鬧大了。
「朋哥,怎麼辦?怎麼辦啊?」
伍志敏抓著姚坤朋的手臂,嚇得臉色煞白,早已六神無主。
姚坤朋能說什麼,他的眼里只有無助。
「敏妹,一人做事一人當,為了信達公司,你必須要做出犧牲。」
姚坤朋想了想,只能把伍志敏推出去。
「快去,好好跟秦王道歉!」
姚坤朋把伍志敏推向了秦楚歌。
「你……」
伍志敏失望透頂,更是感到天都塌了下來。
這就是跟她朝夕相處的男人,這就是她背著丈夫交好的男人!
大難臨頭直接把自己推出去!
「你混蛋!」
伍志敏帶著哭腔,揚起手臂就要抽打姚坤朋。
「趕緊的,別踏馬唱苦情戲了,秦王也是男人啊!」
姚坤朋壓低聲音,咬著牙說道。
然後,姚坤朋一把拽著伍志敏來到了秦楚歌面前。
「秦王,這件事情伍志敏做錯了,我讓她跪下給你擦鞋!」
「不,給您舌忝鞋……」
姚坤朋朝秦楚歌諂媚說道。
這一對狗男女,當真是讓秦楚歌惡心到極致。
「阿泰,扔了喂魚!」
秦楚歌懶得多看這兩人一眼,朝阿泰下了令。
「是!」
阿泰向前一步,一手一個,像抓小雞仔一樣擒在了手里。
然後,直接拖著向外走去。
任憑姚坤朋和伍志敏怎麼掙扎都無濟于事。
阿泰的手臂就像是一把火鉗子,鉗的死死的。
「戴總,救我們啊!」
姚坤朋向戴永飛發出了呼救。
「等一下!」
戴永飛硬著頭皮阻攔道。
「秦王,通融一下,信達是南斗集團的子公司,南斗集團是蓬萊仙山南斗軒把持的。」
「我願意用一些宗門丹藥和功法換回他倆的性命,您看可以嗎?」
事到如今,戴永飛只能出此下策。
他從頭到尾都是懵的。
他以為陶躍來這是為了洽談合作。
哪曾想,陶躍帶來了賢王魁首秦楚歌。
他來石城港口徹查信達公司游輪被逼停一事,未曾想給兩司下令的本尊就是秦楚歌。
更巧的是,周子晴的哥哥跟秦楚歌還是戰友。
一件事連著一件事,完全把戴永飛的節奏打亂了。
若非如此,他這個城府極深,智商極高的老油條,豈會顯得毫無章法。
「你死不了,待本王接周子晴回家後,再與你細談!」
秦楚歌直接回復。
言外之意,戴永飛可以不死,但伍志敏和姚坤朋誰都保不了。
秦楚歌不動戴永飛,是因為需要他來引路去蓬萊仙山。
在張家,秦楚歌得到了消息,他從張松泉那里得到了路引,也即是那塊祥雲令牌。
他要去蓬萊仙山,還需要一個領路人。
整個衛城,唯一一個領路人就是戴永飛。
「細談?」
戴永飛又懵了。
細談什麼?
難道秦楚歌要插手南斗集團的生意,真正跟南斗軒合作的是他!
如果真是這樣,戴永飛當真是開心壞了。
莫說犧牲姚坤朋和伍志敏,就算在丟進去幾個人喂魚,他也心甘情願。
「那,那好吧!」
戴永飛答應了下來。
「戴總,你怎麼這樣,我和志敏為公司兢兢業業,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啊!」
「戴總……」
姚坤朋哭喪著臉,那叫一個悲催。
「自作自受,沒人可憐你們,滾滾滾……」
戴永飛不耐煩的擺擺手。
姚坤朋︰「……」
伍志敏︰「……」
戴永飛放棄了他們!
阿泰大步流星的離開做事。
此時,辦公室里唯有李溢最為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