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南斗集團!
這一次,是張松泉說出來的。
是不是意味著他張家的公司跟南斗集團也有密切往來呢?
秦楚歌對此很好奇。
很難想象,一個基本隱世于當代炎夏,被稱之為上荒州最強門宗的南斗軒,始終都沒有月兌離下荒州的炎夏。
不是說看不起下荒州嗎?
自己打自己臉,不疼?
「秦某不才,對南斗集團一無所知,看張副城主這意思,這個南斗集團相當強大,像是你的靠山?」
秦楚歌挑眉問道。
「南斗集團的強大超乎你的想象,不巧,張某就是為南斗集團效力。」
「秦楚歌,你在炎夏肆意妄為,別人治不了你,不代表南斗軒治不了你。」
「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要麼你我合作,共發大財。」
「要麼,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張松泉目光冷冷的說道。
「張副城主原來只是為南斗集團效力,陶城主,是這樣嗎?」
秦楚歌看向了陶躍。
陶躍自知工作沒做好,趕緊請罪道︰「屬下失職,南斗集團做事一向隱秘,我沒有查到,請秦王責罰!」
「秦王,我知道南斗集團跟張松泉合作的事情。」
就在這時,苗飛羽卻開了口。
苗飛羽一直被張松泉牽著鼻子走,但關于張家生意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不受張松泉待見,卻跟張松泉的幾個心月復處的不錯。
例如柳俊雄,苗飛羽就經常跟柳俊雄一起喝酒,久而久之就從他口里得到了很多消息。
苗家人是秦楚歌幫忙解救的,苗飛羽為了報恩,就把南斗集團跟張松泉合作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松泉替南斗集團做三件事。
其一,挑選骨骼條件好,心智聰慧的孩子,送到蓬萊山修煉。
其二,為宗門挑選妙齡女孩子,解決宗門男弟子的婚配問題,以及供宗主和長老們玩樂。
其三,定期運輸一些生活用品、新鮮蔬菜和牛羊肉給蓬萊山。
同樣,張松泉能得到的回報也是豐厚的。
蓬萊山上除了有居民,最多的就是修士。
南斗軒控制著整個蓬萊山,便是這蓬萊山徹徹底底的山大王。
他們會給張松泉一些靈丹妙藥、武學功法和文玩珍寶。
而這些東西,顯然就是普通人最想得到的。
有了靈丹妙藥和武學功法,張松泉就能培養自己的修士團隊,讓他們成為張家的爪牙。
有了文玩珍寶,直接變賣成現金。
多年以來,張松泉靠著跟南斗軒的合作,將張家打造成了衛城第一豪門。
上有至強宗門庇佑,下有一群賣命的黨羽,張松泉便是這衛城的主人。
莫說陶躍一尊空降派城主,就是東州的炎東王,張松泉都未曾放在眼里。
听完苗飛羽的匯報,秦楚歌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
這種宗門跟家族合作的事情,早已不是大新聞。
「你都听到了,如果你敢動我,就意味著南斗軒失去了在陸地上的補給,他們絕不會輕饒了你。」
「還有,別以為你人多就可以威脅到我,我張家向來不缺修士。」
張松泉冷冷一笑,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啪!
他抓起一個酒杯,當場摔碎。
咚咚咚……
隨著酒杯摔碎,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呼啦!
一群人涌入,將這一桌人牢牢的圍了起來。
其中不乏有九品修士,甚至還有宗師境的大能。
于這衛城,能有一尊宗師坐鎮,哪怕是小天位宗師,足矣讓張松泉在衛城橫著走。
隨著張家打手進場,陶躍安排的人也陸續進場。
衛城一司三院將整個張家大宅都圍了起來。
進場的都是一司三院的箭頭人物。
雄煉司衛城分司司長,刑探院院長這類。
「暴龍!?」
然而,當衛城刑探院院長江戟走進來,掃了一眼張家的打手,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站在張松泉背後的光頭男。
「江湖門宗懸賞幾千萬抓你,刑探院榜上有名的惡匪,原來你躲在張家!」
江戟死死的盯著光頭暴龍。
暴龍,江湖門宗的叛徒,懸賞多年都沒有被抓到。
同時,他也在城池內犯事,被刑探院通緝多年。
然,張松泉籠絡的打手可不止暴龍。
「江院長只認識龍哥,不認識我嗎?」
一個長臉男子站了出來。
「周國發,通緝榜S級危險人物!」
江戟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還有我!」
又有人站了出來。
「白慶山,通緝榜A級危險人物!」
江戟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松泉家里竟然有這麼多危險人物。
「看來今晚是老朋友聚會啊!哈哈哈……」
張松泉大笑了起來。
「秦王,城主……這三人都是極度危險的人物,請遠離他們!」江戟趕緊出言提醒道。
賢王魁首的安危怠慢不得,江戟指揮進場的人圍了過去。
「既然知道我們的厲害,還敢對張家人下手,大了你們的狗膽!」
白慶山牛筆滔天的冷喝道。
「江院長,他們在你那里是通緝榜上的危險人物,在我這里可都是寶貝。」
「不巧,張某從南斗軒得來的靈丹妙藥和武學功法,統統都用在了他們身上。」
「我給了這些人一個嶄新的人生,他們臥薪嘗膽,就為了今天替我賣命。」
「我讓他們動誰,你們在座的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張松泉坐了下來,恢復了他霸氣的一面。
「張爺發話了,那麼,誰第一個死?」
白慶山耀武揚威的走了出來,站在了陶躍等人面前。
「靠後,這家伙是修士,至少九品!」
江戟招呼著陶躍等人靠後,千萬別跟白慶山動手。
在修士面前,普通人終究是發 的。
「秦楚歌,現在可以談了嗎?」
張松泉沒急著讓白慶山動手,而是笑眯眯的詢問秦楚歌。
在他看來,有白慶山這些好手壓陣,秦楚歌等人只有妥協的份。
何況,一個南斗軒就能穩穩的壓死秦楚歌。
別人會顧及你賢王魁首的身份,對于蓬萊山的至強門宗南斗軒而言,他們連炎夏國君都不曾放在眼里。
這個時代,強者為尊,在絕對實力面前,弱者只有被奴役的份。
秦楚歌也坐了下來,自個倒了杯茶水,悠哉的喝了一口。
「張副城主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你要跟我談什麼呢?」秦楚歌笑著問道。
「你幫我大舅坐穩燕城賢王的交椅,對于周家的事情睜一只閉一只眼。」
「以後你我密切合作,我可以讓你入駐我的公司拿到一些股份。」
「大家都有錢轉,何樂而不為?」
張松泉開出了條件。
「如果不合作呢?」秦楚歌又問道。
「不合作那你就把命留在這里,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張松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