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春泥師太的話需要很長時間去消化。
王府大殿內。
徐文卓一番思索後,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他決定再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蕭皇妃的事情將秦楚歌變成自己人。
在奪權的道路上如果有秦楚歌助力,炎夏國君百分百要被趕出皇城。
做歷史長河的先驅,改朝換代的功臣,徐文卓認為秦楚歌沒理由拒絕。
他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幾口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開了口。
「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徐文卓朝秦楚歌抬了抬手。
「你信中所寫可是事實?」
秦楚歌問了第一個問題。
「全部都是事實,這件事情洛元老和齊元老都知道。」
徐文卓回復道。
「老齊也知道?」
秦楚歌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齊治國當初讓秦楚歌去找上古玄骨治傷,就隱瞞了十大上古兵器和秦氏先輩的事情。
徐文卓竟然說他也知道!
這讓秦楚歌心里屬實不舒服。
他不清楚,齊治國到底還對自己隱瞞了多少事情。
這,是否又是徐文卓的陰謀呢?
他在故意挑撥自己和齊治國的關系!
「龍圖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外面那個屠龍肯定跟你講過半卷龍圖的事情。」
徐文卓提到了龍圖。
「屠龍看過半卷龍圖,里面藏著兩個秘密!」
「他一定跟你講過了,你難道沒有別的想法?」
徐文卓笑眯眯的說道。
「兩個秘密其中一個是錯誤的,用來吹捧封天榜第一的。」
秦楚歌當即說道。
那一日,秦楚歌跟屠龍煮茶密談,得知了半卷龍圖記載的秘密。
但後來在樓蘭遺跡,經由白發魁首軍副將王林楓所述,十大上古兵器只有一件在金鑾殿,剩下九件不知所蹤。
那唯一一件不可能握在封天榜第一手里,他手里的是聖器榜第一的武器才對。
按照秦楚歌的猜測,唯一那一件上古兵器就是他曾經握過的四海刀。
四海八荒刀應該是一把刀才對,四海八荒被炎夏國君一分為二,變成了四海刀和八荒刀。
把這個秘密記載于龍圖之中,而封天榜第一保護的是國君,如此記載就是為了震懾那些不懷好意的歹人。
比如私下盜取皇墓的人,一旦把這個秘密公開,誰人敢去挑戰握著十大上古兵器之一的封天榜狀元?
「說的不錯,但你秦氏先輩的秘密肯定是真的。」
「你難道不想拿回屬于你秦家的江山嗎?」
「你看,我現在和雲元老他們做的事情就是讓炎夏煥然一新,如果你跟九皇子聯手,未來的炎夏不是沒有可能推出兩位國君。」
「這在世界上可都是首創的皇級班底制度,再或者你和九皇子都可輪流坐龍椅。」
「秦楚歌,我思前想後,你根本沒理由拒絕的!」
徐文卓苦口婆心道。
「說重點!」
秦楚歌強忍著殺徐文卓的怒火。
這個家伙,腦子進水了嗎?
從徐文卓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就距離死期不遠了!
莫說跟九皇子一起奪權,輪坐龍椅。
他秦楚歌要是想拿回屬于秦家的江山,何須跟九皇子聯手?
九皇子他配嗎?
再說句不好听的,九皇子他爹,如今的炎夏國君,他坐上龍椅都是因為秦楚歌的父親秦文韜不想當。
這個九皇子,真的是欠砍了!
「我信中提到的蕭家一脈來自哪里的問題,答案就在剩下半卷龍圖之中。」
「剩下的半卷龍圖不僅記載了顯像境之上的境界,還記載了武道行天一事,更有關于上古兵器的流落地。」
「但,這些內容如何表述的,怕是只有國君才倒背如流。」
「我們幾個元老只知道這些,具體內容要等看到那半卷龍圖方才清楚。」
「這麼多年,我潛心研究,靠著自己搜集的資料推斷出一些東西。」
「比如蕭家一脈的來歷,就跟武道行天有關!」
徐文卓侃侃而談。
「你的意思是蕭家一脈來自另一方世界,那個世界叫武道行天?」
秦楚歌追問道。
「其實我們炎夏的武道界就屬于武道行天,你可以把它稱之為初始行天或者零行天」
「按照我的推斷,十大上古兵器之所以只留下了一把,剩下九把並不是不知所蹤了,而是變成了開啟另一方武道行天的鑰匙。」
「十大上古兵器本就是神兵利器,足矣影響國運!」
「它們應該是炎夏這方行天的保護神,庇佑著炎夏國運。」
「九為尊,剛好就是九把上古兵器失蹤,冥冥之中就意味著在炎夏這片土地之上還有九方武道行天。」
「你覺得我的推斷有沒有道理?」
徐文卓向秦楚歌展示著他的學識。
但,他潛心研究推斷出的信息,極有可能就是真的。
秦楚歌細細琢磨之後,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九方武道行天,如果流失的九大上古兵器就是鑰匙,每找到一把就能開啟一方武道行天。
還有比這個推斷更合理的嗎?
徐文卓的話,也將蕭家一脈的來歷做了說明。
蕭皇妃一家極有可能就是來自另外一方武道行天。
「蕭巍跟蕭皇妃又是什麼關系?」
秦楚歌又問道。
「蕭巍是門宗後人,他的祖輩創立了青衣宮。」
「只可惜,關于青衣宮的記載資料少之又少,而這個門宗已經退出了炎夏武道。」
「大殿外那名僧尼,她是前劍聖的女兒對吧!」
「你可以找她打听一下有關青衣宮的事情,青衣宮所有弟子都修劍,景佩劍沒死之前就一直在追查青衣宮的下落,他就是想找到青衣宮的高深劍修功法。」
「蕭巍能坐上原三司副掌督,就是景佩劍的提名,他是想從蕭巍身上得到青衣宮的高深劍法。」
「蕭巍也修劍,回頭你可以找他切磋,看一看他的劍法是不是跟蕭皇妃很像。」
「至于蕭皇妃和蕭巍的關系,蕭皇妃要喊蕭巍一聲大伯,是親大伯!」
「蕭巍的父親有四個子女,老大就是蕭巍,老二叫蕭峨,老三叫蕭泰,老四就是蕭皇妃的父親蕭山!」
「蕭山打小就厭惡皇家繁瑣的禮節和事務,出走家族流浪天涯。」
「進一步猜測的話,蕭皇妃的父親蕭山流浪到無盡海域,在萬島金沙結識了蕭皇妃的母親,繼而才生下了她。」
徐文卓道出了這層關系。
蕭巍,蕭峨,蕭泰,蕭山。
取自巍峨泰山。
老一輩的取名習慣有這樣的。
不說遠的,就說秦楚歌認識的景畫。
他爺爺給大女乃女乃那一脈就是這麼取的。
取了東南西北,景仕東、景仕西等等。
徐文卓的這番話,足夠秦楚歌消化一陣子。
他當時跟蕭皇妃結識,並沒有見過她的父母。
那座島的確有很多劍修,蕭皇妃也不怎麼提她父母,追隨秦楚歌征戰海域。
如果真如徐文卓所述,那萬島金沙就是蕭皇妃父親蕭山的最終去處。
他在那里遇到了摯愛,隨摯愛隱世在海島上,收留那些流浪的弟子,在島上把青衣宮的劍法傳承下來。
「最後一個問題,這些消息是九皇子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查到的?」
良久,秦楚歌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他要通過這個問題問出九皇子的下落。
這家伙自打冒出來,一直沒露面。
他怎麼能聯手關之林?
白發魁首軍跟九皇子的戰團是一起出現的。
都過去這麼久了,九皇子遲遲沒有動靜,屬實奇怪!
「蕭家跟九皇子並沒有關系,這些資料都是我自己潛心搜集的。」
「如果我是九皇子,這個時候肯定不會過早冒頭。」
「你跟靠山王終究要有一戰,還有六月六的未名湖一戰,打的還是關之林和陸一塵。」
「明則我們都屬于九皇子的陣營,其實我和靠山王幾人不過是九皇子的棋子,他應該聯手了比靠山王、關之林和我們兩位元老還要厲害的人物。」
徐文卓的語氣里隱隱的透著一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