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看,我女兒並沒有這麼做,您肯定是听錯了!」
丁傳志還在硬撐。
實則,哪有做父親的不了解自己女兒的?
自己女兒什麼品行,丁傳志最清楚不過!
「我看起來年紀特別大,耳朵很背嗎?」
林歡笑了笑。
「你女兒說過什麼,只是她單方面否認就可以掩蓋過去嗎?」
「我看起來像沒事找事的人?」
「侮辱我小姨一個巾幗英雄也就算了,還對本郡主冒出一堆污言穢語。」
「我,能砍了她嗎?」
林歡拔出皇衣踏雪劍,走向了丁冉璐。
「這這這……」
丁傳志一下慌了。
丁冉璐更是嚇得當場摔倒在地。
她哪里想到,有遭一日也會面臨砍頭的危險。
身為一品文相的女兒,多少闊少、將領都得捧著供著她。
而今,她又攀上了煉金王王府的林引,與一尊王族成員結為連理。
在這燕城,誰人還敢動她丁冉璐?
然,林歡敢!
「郡主,郡主……」
丁傳志護女兒心切,急忙跑到了丁冉璐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她。
「林彬,你說句話啊!」
丁傳志向林彬求援。
「歡妹,給堂哥一個面子,我讓丁冉璐給你道歉,此事就算了吧!」
林彬硬著頭皮開口。
他何曾這般狼狽過?
臉上血肉模糊,還要替丁傳志求情。
可是林彬有什麼辦法?
林歡跟秦楚歌是男女朋友關系,不僅是郡主的身份,還是未來的魁首夫人!
林彬喊一聲歡妹都覺得不妥,若非跟丁家關系不淺,他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丁傳志對于煉金王還是有用的,這種一品文臣該團結的還是要團結。
「哦?」
林歡歪了歪腦袋。
「堂哥喊我歡妹,之前還說過咱是一家人。」
「敢問堂哥,你可曾給過我面子?」
「我林歡的面子可以不值錢,那我夫君的面子你給了嗎?」
林歡質問林彬。
林彬︰「……」
別說給秦楚歌面子,他林彬連賢王魁首都沒參拜。
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放話,你秦楚歌的賢王魁首封典大禮還沒舉辦呢!
林彬顧及過誰的面子?
「別人辱罵你歡妹我,你作為堂哥不護著也就算了,還要為這個人求情?」
「這是王叔的意思?」
「還是說賢王的子嗣隨便可以侮辱?」
「我要是你,就該退到一邊,否則,兵刃相見!」
林歡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林彬︰「……」
他徹底無語了!
于公于私,林彬都站不住腳。
「你你你……你憑什麼砍我?」
「我不就是罵了你幾句,你是郡主不假,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我先前不過是情緒激動,才說出那種把你衣服扒了的憤慨話語,我可是沒動你一根手指頭……」
情急之中,丁冉璐跟林歡掰扯了起來。
轟!
丁傳志只感五雷轟頂!
他女兒,竟然敢說出把郡主衣服扒了的這種話?
果真,他的女兒他最了解。
「你……」
林彬氣的原地亂跳。
這個丁冉璐,是傻比嗎?
自己親口承認謾罵郡主?
「你听!」
林歡甩出兩個字。
甩在了林彬臉上,同樣是甩在了丁傳志臉上。
「閉嘴,馬上給郡主道歉!」
丁傳志這一看,果斷對女兒呵斥道。
「我……我不道歉!」
「憑什麼她打了我,我要給她道歉?」
「我沒錯!」
然,丁冉璐態度強硬。
「我要去醫院,我不要待在這里,立刻送我出去!」
丁冉璐呵斥著身邊的丁家護衛。
可惜,丁家護衛一個不敢站出來護送大小姐離開。
郡主提著劍逼近,誰敢冒頭?
「廢物,全踏馬是廢物!」
「老娘自己走,我就不信你敢當場砍我……」
丁冉璐豁出去了,她一個大活人,有一品文相的父親保護。
向來囂張慣了,直至此刻,她依舊不相信自己的腦袋會搬家!
「你……氣死我算了!」
丁傳志氣的暴跳如雷。
「郡主,郡主,我代我女兒向您道歉。」
「是我管教不力,請看在我為炎夏效勞的份上,咱們一起共事的份上,饒過我女兒吧!」
丁傳志趕緊為女兒求情。
「大不了,您砍我行嗎?」
丁傳志使出了殺手 ,他覺得林歡沒這個膽量砍他腦袋。
這是他不得已的辦法!
「丁文相別急,你的腦袋我夫君會砍的!」
林歡微微一笑。
丁傳志︰「……」
這叫什麼話?
女兒逃不過,自己也逃不過被砍的命運?
擦!
僅僅是一個猶豫的時間,林歡一劍削掉了丁冉璐的腦袋。
這個向來囂張跋扈的大小姐,至死都是瞪著一對血目。
死不瞑目!
她怎會相信,堂堂一品文相的女兒,有遭一日也會腦袋搬家!
「璐璐……」
丁傳志一度如夢。
他的女兒,真的被砍了腦袋!
可是,這能怪誰?
真以為坐擁一品文相之職,就可肆意妄為?
在別人那里或許可以,但在林歡和秦楚歌這里。
不答應!
是以有幸遇見,送你上路!
殺一個不夠,那就殺兩個!
再不夠,殺全家!
丁傳志癱倒在地上,雙目失神,儼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而林彬,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哪怕是疼的呲牙咧嘴,卻也得正視這樁事。
他在盤算接下來該怎麼做。
隨著林引和丁冉璐的死,這件事情徹底鬧大了!
可是,鬧大的結果卻非林彬和丁傳志所願。
他從未想過,秦楚歌和林歡的行事如此殺伐果斷。
林歡收劍,退回秦楚歌身邊。
這場事端,還要怎麼收場?
林彬的腦袋在高速運轉。
而秦楚歌,似乎在等林彬的決斷,並未第一時間開口。
「我能跟父親通個話嗎?」
良久,林彬提出了要求。
事到如今,只能向父親那邊求救了。
「我最初就說過,能跟我對上話的只有你父親。」
秦楚歌允了林彬的要求。
林彬不再猶豫,迅速打給了父親。
「父王,我在齊天醫館,遇到點麻煩。」
「對手是秦楚歌,這件事情的起因是……」
林彬只能向父親和盤托出。
「你怎麼跟他踫上了?」
電話那頭,煉金王第一時間勃然大怒。
「你把電話給他……」
良久,煉金王只能這麼吩咐兒子了。
按照他對秦楚歌的了解,此事只有他親自對話,方能有轉機!
「我父王跟您通話!」
此時的林彬規矩多了,用了您的稱呼。
秦楚歌神色淡然的接過了手機。
「你好,煉金王!」
秦楚歌笑意綿綿的開了口。
「您好賢王魁首,此事我是管教無方,請您高抬貴手。」
「擇日我親自擺一桌酒宴,向您賠罪!」
煉金王能忍,知道眼下只能說好話。
先把這個坎過去,隨後在想辦法討回來。
「好說好說,本王只想知道,你和烈焰王打算怎麼對付我?」
「本王還想知道,你跟徐元老和雲元老是否接觸過?」
「正面回答我,膽敢隱瞞,我殺、你兒子!」
秦楚歌陡的語氣鋒利了起來。
煉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