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在開玩笑!」
王泰必然不相信對方有這個實力。
「你覺得我有必要拿魏賢王,拿州府機構跟你開玩笑?」
秦楚歌反問。
「你敢!」
王泰真的急了。
「龐山,你敢通知魏賢王,我踏馬弄死你!」
王泰狗急跳牆,顯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對面這個家伙,把他耍了!
這個坑,他始料不及,直接跳進來了。
「你覺得我一個王府大統領,再跟你玩過家家?」
「一個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你說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你敢制造話題給我家王爺潑髒水,我為何不能在你已經同意的前提下,拆了你家房子為州府機構建辦公場所?」
「男人,要敢說敢做,別讓我瞧不起你,別讓在場的權貴名流瞧不起你!」
龐山可不會放過懲治王泰的這個機會,立即就通過電話通知了下去。
王府護衛將立刻進場,直接拆王泰家,比擅長拆家的二哈還會拆呢!
「馬的,你們耍老子!」
王泰怒吼了起來。
「賈爺,你快出手攔住他們,我的家不能拆啊!」
王泰向賈富龍求救。
「廢物!」
賈富龍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王泰,以為自己很聰明,到頭來直接被對方算計了進去。
王泰︰「……」
怎麼又是廢物了?
剛才你還夸老子干的漂亮呢!
王泰欲哭無淚,有苦難言,好生憋屈。
「閣下行事很有手段,賈某領教了!」
手下人被如此算計,賈富龍不可能不發聲。
「別急,還沒到你!」
秦楚歌直接無視了賈富龍。
賈富龍︰「……」
這家伙,到底要做什麼?
「龐山,剛才說魏賢王綁走賈富貴,要參他一本的叫什麼?」
秦楚歌記不住這麼多人的名字,只好詢問龐山。
「怎樣,老子說的!」
不等龐山指認,王德林自己站出來了。
不單是王德林,其他人早就看不慣長發男子的做派了。
「老子王德林,刑探院副院長,你是個什麼東西?」
「欺負王泰還不成,還想算計刑探院嗎?」
王德林朝腰間一掏,直接亮出了一把短器。
刑探院副院長,出門佩短器,太過尋常。
「就憑你們綁架二當家一事,足矣當場斃了你倆!」
「再踏馬給老子囂張一句,試試?」
王德林耀武揚威,舉著短器掃量著秦楚歌和龐山。
這是個狠茬!
自詡有刑探院的官家身份,無所畏懼。
「你比其他人有血性!」
秦楚歌呵呵一笑。
「不過,我決定先收了你的人頭。」
下一秒,秦楚歌話鋒一轉,向龐山伸了伸手。
「來,試試激沖的威力!」
「好的先生……」
龐山趕緊把激沖掏出來,雙手呈上。
秦楚歌一把握住,眯著眼對準了王德林。
「激沖!?」
嘶……
……
王德林周遭的其他人于倒吸涼氣中,紛紛踉趄後退。
賈富貴︰「……」
我的激沖!
「馬的,還我激沖!」
賈富貴怒吼道。
但,賈富貴只敢喊,卻不敢上前搶奪。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激沖的威力。
這是他購買的,除了他有一把,三大亨人手一把。
只可惜,賈富龍三人並未帶出來。
畢竟,昨晚前去秦淮國際大酒店,不可能帶著激沖去請洪金榮。
這要是被洪閣的弟子搜出來,帶著武器登門拜訪,有口難辨!
此時的王德林,騎虎難下!
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賈富貴的激沖竟然出現在了對方手里。
王德林環顧四周,赫然發現,周遭的人早已退避三舍。
只剩下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跟龐山兩人對峙!
「我堵你不敢開火!」
「我乃長安城刑探院副院長,你最好想清楚了,你所射殺的乃是一個在職院長。」
王德林厲聲說道。
實則,說出這番話,他心里也沒底。
事到如今,他只能賭一把!
「再有,你只是魏賢王花重金請來的援手,並沒有官家身份。」
「一旦你開火,你的罪名不是一般大。」
「好好考慮一下……」
王德林再次提醒道。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其實我不止跟魏賢王關系好,我這里還有炎南王和炎雲王卡下大印的問斬令。」
秦楚歌一手持著激沖,一手模向了口袋,直接模出了問斬令。
且,他不止有一張問斬令!
因為之前在寧城,夏竹以炎南王親衛的身份申請了不少。
在樓蘭古城,為方便行事,炎雲王也給秦楚歌弄了一些。
雖然以前用了一部分,但還算富裕!
王德林︰「……」
諸人︰「……」
你踏馬是魔鬼嗎?
隨身帶著賢王的問斬令,還不止一張?
有炎南王卡大印的,還有炎雲王卡大印的?
敢問,幾大賢王是你家親戚嗎?
在場的諸人,只感頭皮發麻,一度被噎的無語!
可是,問斬令一經亮出,妥妥的賢王大印。
真真兒的問斬令!
王德林來自刑探院,其他在場的哪一個不是大人物?
有長安城一司三院的,還有萬樹寶這等府長的重要角色。
他們肯定能判別問斬令的真假!
然,這個時候,真的也必須說成假的。
「草,你冒充賢王親屬,拿著假的問斬令行事,王族不會放過你的!」
「立刻素手就擒!」
一眾人喝罵著,想上前救下王德林。
!
不等諸人靠近,秦楚歌直接扣動了激動的扳機。
他,開火了!
這一發打出去,一道巨光轟然噴出!
這不是火焰,更像是一團激光,帶著澎拜的力量,瞬間吞噬了王德林。
轟隆隆……
王德林偌大的身軀,當場被轟的七零八散。
這把激沖,足矣轟碎一輛汽車。
凡胎肉軀的王德林,又不是宗師境,怎能抵擋住激沖的巨大威力?
「身為刑探院副院長,對于煙花巷拆遷戶的事情不管不顧,卻把手中短器對著無辜民眾?」
「炎夏賦予你的職責,賦予你的權力,被狗吃了?」
「該死!」
龐山怒罵道。
其實,龐山完全不必多說。
亦如秦楚歌一樣,一張問斬令,足矣送王德林下地獄。
這等狗賊,跟賈家人狼狽為奸。
他不死,誰死?
「這個人頭先收了,下一個是誰?」
秦楚歌環顧當場,凜然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