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賈富貴和池吉水倒吸著涼氣。
直到此刻,他倆才意識到,這個長發男子的無雙霸威。
「池老,情況有些不對勁!」
賈富貴出言提醒著池吉水。
「的確不對勁,這個家伙是有功力的。」
池吉水面色深沉,顯然是意識到他判斷錯了。
可是,坐擁小天位巔峰境的他,怎麼會感應錯誤呢?
池吉水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閣下的手段,賈某已經領教過了。」
「只是,我不甚明白,你為何要跟賈家作對?」
「僅僅是為了趙翠母女的話,我替你感到不值!」
賈富貴硬著頭皮開了口。
「若是你肯放下芥蒂,我可代表賈家與你冰釋前嫌。」
「莫說一個趙翠,大把的美女隨你挑!」
「至于你說的湊夠四十三個人,在我看來,完全沒這個必要。」
「賈家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等到魏賢王壽宴之時,莫說四十三個人,四千人馬都有可能。」
「我想,你沒理由拒絕我的好心拉攏!」
賈富貴淡淡一笑。
他這番話,傳遞了兩層意思。
其一,拉攏之意。
賈家要拉攏秦楚歌,可冰釋前嫌。
其二,威脅之意。
賈家叫來四十三人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沒那個必要。
你若不識好歹,賈家人到時候就不是四十三人「伺候」你。
「想賒賬?」
秦楚歌立在原地,抬手按在了定格的趙銅臉上。
賈富貴︰「……」
這家伙油鹽不進!
怎麼就跟四十三杠上了呢?
「賒賬可以,我不喜歡賒太久。」
「龐山,記上這筆賬,賈家欠我二十六個人頭。」
「明早,陪我去收!」
秦楚歌朝龐山說道。
「記下了!」
龐山連忙應聲。
得到了龐山的回應,秦楚歌猛地下壓了手臂。
「放開我的愛徒!」
池吉水急了。
他已然看出,秦楚歌要對趙銅下手。
凌然呵斥中,池吉水出手了。
小天位巔峰境的修為,起手速度,非尋常修士能敵。
其拿手術法,一經出手,震驚全場。
三追烽火晝連光!
池吉水一手炸天,攢聚霹靂驚雷,手掌之上泛起澎拜術法。
「不管你是用了何種手段隱藏修為,現在,你該現出原形了!」
池吉水殺意凜然,團聚驚雷術法,轟向了秦楚歌。
!
然,先于池吉水一步,秦楚歌的手掌直直的按在了趙銅臉上。
從上到下,無一絲遺漏。
洶涌的霸氣灌入趙銅身軀,以近乎狂暴的姿態,將這幅兩米的身軀直直碾壓。
趙銅的身軀,以肉眼可觀的速度急速變形。
亦如小孩子玩泥巴,朝這地上摔了一捧泥。
趙銅就這般化作了肉泥,與地面混為一體。
轟!
池吉水近身,滿目皆驚,卻又是雙目充血。
「你還我徒兒!」
「給老子死……」
此時的池吉水,暴走的狀態。
在已然出手的前提下,坐擁小天位巔峰境的他,一手三追烽火晝連光,足矣傲視群雄。
尋常之時,他的對手早就跪下領死了。
而今天,他眼睜睜的看著的愛徒被對手錘成……
一灘肉泥!
小天位巔峰境的強大實力,竟然救不了自己的徒弟?
不料,池吉水的爆棚憤怒,待其手掌轟在秦楚歌身上之時,徹底熄滅了!
「這……」
憤怒被震驚取代,震驚升級成恐懼。
他看到了什麼?
小天位巔峰境的必殺技,三追烽火晝連光直直轟在了對手身上,卻是如水進了海綿,未給對手造成半分傷害。
秦楚歌就這般站在那里,扛下了池吉水這一掌。
半步未退,堅如磐石!
殺不動?
池吉水的整張臉,堆起了無數個感嘆號和問號!
凌然的霸氣不會出錯,池吉水轟出這一掌,蔓延了很遠很遠。
卻又是繞開了秦楚歌,轟持到了他的後方。
那人工湖里炸起的水浪有十米之高,足矣證明池吉水這一掌沒有打空。
這到底是怎麼了?
池吉水不明白,賈富貴同樣茫然無比。
在湖邊釣人的龐山,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他也終于明白了秦楚歌說過的那句話。
「知道太多,對你打擊太大!」
是啊!
能輕松的抗下小天位巔峰境的轟擊,單是這一手絕活,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打的很爽?」
秦楚歌朝呆若木雞的池吉水打了個響指,以示叫醒他。
池吉水猛烈的搖頭,更是急速後退。
他意識到了危險!
面前這個長發男子,過于妖孽!
「打完了就想跑?」
「有些無恥啊!」
秦楚歌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直接近身。
他一只手抱著園園,另外一只手化作鷹爪,扣住了池吉水的肩膀。
擦……
五指並攏,勢如破竹的灌入了池吉水的肩膀。
「啊!我的肩膀……」
池吉水吃痛,大聲喊叫。
「都踏馬愣著干什麼?快去救池老!」
賈富貴急的上躥下跳。
「二當家,不敢救啊!」
賈家的打手,一個個哭喪著臉,誰都不敢伸手救援。
啪!
轟!
秦楚歌變爪為掌,拍在了池吉水肩膀上,看似輕輕抬手,卻是灌入了狂暴的霸氣。
這一掌,顯像境一階的澎拜能量。
輕輕轟下,無需使出全力。
大天位巔峰境,九萬斤威壓。
邁入顯像境,增持一萬斤,跨入十萬斤大關。
只有小天位巔峰境的池吉水,要不起這十萬斤!
擦……
地面碎裂,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極限擴張。
池吉水被埋進了黃土!
呼啦……
不需要過多的思考,賈家的手下抱頭亂竄。
在此等殺傷力面前,誰人還敢留下?
「都賒了一回賬了,就沒有賒第二筆賬的必要了!」
秦楚歌淡然開口,又是輕輕揚手,掌心一凝。
巨大的吸附力,撕裂了空氣,卷起狂暴的氣流波,將這四散而逃的賈家手下,全部卷了回來!
……
一幅幅身軀砸進了溝壑里面,狂暴氣流引來了颶風,颶風刮起了沙土,將這伙人一個不落的埋了進去。
不算趙海,賈家十七人便只剩下賈富貴一人,在風中獨自凌亂著。
「你很喜歡用麻袋裝人?」
秦楚歌的目光掃過賈富貴。
賈富貴無意識的搖頭,整個人早已六神無主。
「麻袋空著呢!」
「懂我的意思?」
秦楚歌指了指地上的麻袋。
「你你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賈家的二當家,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賈家跟炎中王早已聯手,你最好想清楚了……」
咚!
秦楚歌踏步前行,站在了賈富貴面前。
這一尊浩瀚身軀的逼近,讓賈富貴生生咽回了要說的話。
「乖,把狠話留在明早說。」
秦楚歌抬手拍了拍賈富貴的肩膀,邁步離場。
「龐山,裝魚,裝人!」
秦楚歌的話飄了回來。
「好 !」
龐山高聲應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