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配白絲就算了,為什麼要試黑絲?」
化妝間內,大冪冪用奇怪的眼神瞪著柯西,後者正拿著相機拍照,說是要看看上鏡的效果。
電影《夏洛特煩惱》如今還剩最後一組鏡頭,也就是開場和結尾處秋雅的婚禮。
對于大冪冪的靈魂拷問,柯西只是一笑置之。
你可是大冪冪啊,黑絲的神,不親眼目睹一番怎麼行?
經上回大冪冪房間里的一吻後,柯西又想通了,去你妹的敬而遠之。
偶像,就是要用來征服的!
趁她還涉世未深的時候搞定,等她成長為完全體大冪冪,可能被搞定的就是自己了。
認真拍完一組寫真後,柯西點點頭︰「還是白色更配婚紗。」
大冪冪︰「……」
……
婚宴現場,夏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路狂奔而來。
馬冬梅見狀,從秋雅懷里起身,不及反應,就一臉莫名的被夏洛緊緊擁入懷中。
不管她怎麼用力,如何掙扎,夏洛就是不放手。
好容易從懷里起身,又被夏洛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通亂親。
最後,在圍觀眾人的掌聲中熱烈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卡,我宣布,《夏洛特煩惱》正式殺青!」
「哦!!」
現場的掌聲更加熱烈,夏洛,不,現在是沉滕,卻一下子沒了剛才強吻馬冬梅時的精氣神。
彷佛身體被掏空,瞬間蔫巴了。
在沉滕面前,一個圓臉女人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這時柯西走來︰「嫂子,這場是特寫,躲不掉的。」
「沒關系柯導,我也是演員,都明白。」
圓臉女人正是沉滕的正牌女友王奇,在電影里也有客串。據說,如今二人已經在一起三四年了。
沉滕立刻對柯西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不過之前和秋雅的那場吻戲,是滕哥主動要求的,最後被我駁回,借位。」
此言一出,沉滕立刻目瞪狗呆,不敢置信地盯著柯西。
「真的嗎?」
王奇一臉微笑,但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沉滕耳朵邊上。
「柯導……」
「嫂子,戲拍完了,叫我小柯就行。」
「小柯總,今晚的殺青宴我想給沉滕請個假,有點事情要回家解決。」
「沒問題!」
目送情侶二人離開,沉滕還不時轉頭,用淒怨的眼神回看柯西一眼……
「滕哥好慘,他不就開個玩笑,你至于麼?」目睹一切的大冪冪此時到了柯西身旁。
「當然了,他還想美事,我都沒……」
「你都沒什麼?」
「沒女朋友,我羨慕滕哥有女朋友,行了吧。」
「嘁~」
大冪冪啐完柯西之後,又神秘地笑笑,沒人知道她在想啥。
「對了,你要的歌我寫好了,收工了到我房間來取。」
「你房間?你不知道演員不能隨便進導演房間的嗎?」
這可關系到演員名譽。
「都殺青了。」
「那也不行。」
「你愛來不來。」
「你……」
柯西頭也不回地走了,終于,又找回了熟悉的懟冪節奏。
一小時後,大冪冪果然敲響了柯西的門。
「佳姐,這是詞曲譜子,demo在優盤里,你們找個專業編曲就行。」
原本還想著能發生點什麼,沒想到大冪冪這麼賊,居然把曾佳也帶來了。
「《三寸天堂》,好名字,不過小柯總也知道,冪冪不是專業歌手。」
「放心吧佳姐,這首歌輕技巧重感情。」
「小柯總真是周到……」
二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唯獨大冪冪听得雲里霧里。
……
殺青宴少了沉滕,柯西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匆匆結束各自回家,殺青對其他人是結束,而對柯西來說,他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大冪冪和曾佳也上了回公司的路。
「看準是他了?」
半路上,曾佳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
「你說呢?」
大冪冪語塞,微微低頭,許久才憋出來一句︰「佳姐都看出來了?」
「我倒是想看不出來,這又是拍戲又是寫歌的。」
大冪冪小心地問道︰「那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談個戀愛而已,對你演戲也有幫助。」
「什麼幫助?」
大冪冪雙眼寫滿了茫然,明顯是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你感情戲演得不好,和你沒談過戀愛有很大關系,理論再怎麼好,也不如親自下場。
你看周公子,不是科班畢業,感情戲為啥那麼自然?不用技巧,全憑親身經歷。」
對了,周公子之前也是曾佳手下的藝人,一年多前她離開榮信達,曾佳才接手了大冪冪。
「全靠親身經歷?那她……」
曾佳瞪了大冪冪一眼,後者立刻偃旗息鼓。
大冪冪本想問,得要多豐富的情史,才能長成周公子模樣?
「所以我巴不得你多談幾次戀愛,甩人幾次再被甩幾次,失戀的戲也能輕松駕馭,容易拿獎。」
「這不可能!」
曾佳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當年周公子每開始一段新戀情,也都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不過你倆的事,還是先保密,別讓公司知道。」
「我和他還不是……」
「遲早的事。」
……
等柯西再度踏進北電校園,已經是四月下旬,學校已經開學快兩個月。
才半個學期不上課,北電師生早就習以為常。
表演學院副院長辦公室
「崔媽,我回來了。」
「又是來退學的?」
「當然,不是。」
「那就給我滾去上課!」
柯西口中的「崔媽」可不是一般人,北電表演學院教授副院長,在國內影視圈可謂桃李滿天下。
從她的學生名單里隨便挑一個,唐國強……
什麼叫德高望重啊?(戰術後仰)
「我下午就去報道,不過現在找您,還有點兒別的事。」
「說吧。」
崔媽在北電執教半生,什麼風風雨雨沒見過,不過像柯西臉皮這麼厚的學生,也確實少見。
「馬上不就是奧運年了嘛,听說最後一次奧運征歌活動開了,我也想為奧運、為學校做點貢獻。」
「哦?你想怎麼做貢獻?」
「我寫了一首歌,想讓同學們來個大合唱,用學校的名義發出去。」
柯西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譜子。
「《Beijing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