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去吧,我想靜靜。」
糯米團子深沉的用一只手抵著額頭。
「靜靜是誰呀?我不想回去。」小雨繼續問。
「咕嚕——」
突然,響亮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捂著肚子,北北也不深沉了,臉色爆紅。
「看到了吧,這就是跟著我的下場,跟著我是會把肚子餓的咕咕叫哦。」
色厲內荏的恐嚇小雨小朋友,北北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壞的幼崽了,沒有之一,這下小雨弟弟肯定不會想跟著自己了。
北北明白,小雨弟弟和自己是不一樣的,他的家就在這里,她不能把小雨弟弟帶走,不然小雨弟弟的家人會很擔心他的,這樣的話自己不就和壞阿姨一樣了嗎。
她北北可是個有原則的幼崽,是堅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噠!
以為小雨弟弟會和自己想的那樣嚇得拔腿就跑屁滾尿流,但現實情況卻完全相反。
「糖糖姐姐餓了嗎?」小雨有些擔心的模模北北的肚子。
「呃……有那麼一點點吧。」專心裝凶的小朋友抽出時間回答了這個問題。
「姐姐你等等我,我這就回家給你拿好吃的。」怕北北餓著,小雨小朋友拔腿就跑,喊都喊不住。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趁著這個機會,北北趕緊溜了。
默默地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一只兔子撞到北北面前來了個臉剎,脖子一歪,暈死過去。
北北:??
「怎麼會有兔子?我的神力還沒回來呀?」
仔仔細細的感受了一遍,北北很確定自己的神力還沒恢復。
與此同時,上界。
男人端坐在水鏡前,旁邊坐著一位白發白須仙風道骨的老人。
「你怎麼能這樣?北北的歷劫我們是不能插手的。」
老人跳著腳怒斥。
「不就是給我崽送了點兒吃的嗎?至于這麼大反應?」
男人漫不經心的開口,薄薄的嘴唇看起來十分涼薄。
「你這樣做,那邊是會有意見的,雖然他們現在誠服于我們,可是如果我們做的太過分,他們萬一有意見就不好了。」老人有些著急的勸他。
神界的歷劫是由一個歷劫所統一管理的,其他神是不允許插手歷劫的。
「我管他們有沒有意見,如果他們不服,就來和我過兩招,不然就憋著,你也少說兩句,我不就是看不的崽餓肚子,要是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直接把崽送到她凡間的姐姐身邊。」
男人冷冷淡淡的看了老人一眼,慢條斯理的把話說完,然後就專心看北北了。
要不是這家伙拖著自己,自己早就把神力還給北北了。
「你在想什麼?」突如其來的沉默讓老人有點不太適應,索性就沒話找話。
男人不語,依舊只盯著北北。
看了看水鏡里的小孩兒,又看了看男人,老人的語氣里帶著點兒不可置信:「你不會還想把神力給北北吧?」
男人挑眉,態度十分明顯。
「不可以!」老人氣得跳腳,「你是怎麼好意思在歷劫所的所長面前搞這些?」
自從歷劫所誕生以來,就一直是老人擔任所長一職,作為歷劫所的負責人,老人有責任有義務嚴格遵守歷劫要求。
「你不同意又如何?等你打得過我再說。」
從北北的識海中回來以後男人突然頓悟,現在的實力略勝老人,他要是鐵了心維護自家崽子,老人還真沒辦法。
看著男人這就想動手了,老人急忙喊停。
「停停停!別動!什麼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對不對?」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向老人:「哦?」
老人無奈,「在這次劫數之後,我就同意你把神力還給北北。」
「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一次是北北歷劫的關鍵劫數,上一世的北北就是折在這里,如果你把神力給了北北,等日後北北繼承神位,萬一這事被人發現,北北以後還如何服眾?你要多為她的以後著想才是。
等過了這個劫數,以後你要把神力給北北,我絕對二話不說就答應你。」
老人苦口婆心的勸著。
男人還是不說話。
老人無奈:「不是吧你,老爺子我都這麼說了,你怎麼還是不听,這一次歷劫北北身邊多了那麼多人,肯定不會在像上一世那樣了,你就放心吧。」
「行,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男人總算松了口,清冷中帶著磁性的聲音里是漫不經心的淡漠,但狹長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笑意。
老人捕捉到那一絲笑意,立刻就反應過來,氣得原地跳腳。
「好啊你個臭小子,敢算計我?!!」
「這怎麼能說是算計,這叫語言的藝術。」男人的聲音中帶著淺淡的笑意。
「行,老頭子我說不過你,我眼不見心為靜我,我不看……不行,你算計了我,我憑什麼還要如你的意,我就偏要帶在這兒。」
他都好久沒見到北北了,現在有機會肯定要看個夠才行。
「哎呦喂,爺爺的北北都餓瘦了,北北受苦了。」
心疼的看著水鏡里的北北,自帶八百萬濾鏡的老人怎麼看都覺得自個兒寶貝北北受苦了,硬生生忽略掉了北北肥嘟嘟糯嘰嘰的嬰兒肥。
「哎?怎麼北北沒要這兔子?」
見北北沒吃兔子,老人急了,「北北不是餓了嗎?」
剛一問完,就見男人又送了些熟食到北北身邊。
看著地上憑空出現的烤全雞和水,北北沒有驚慌,而是歪著頭看向天空。
「是叔叔嗎?」
小家伙喃喃自語。
「臭小子,看到沒有,北北看我了,北北在看我!」
老人一臉激動的推了推男人,面紅耳赤的。
「果然北北心里最喜歡的就是爺爺了。」
男人撇嘴,把北北嘟囔的話听得分明。
「北北明明就是在看我。」
老人一听就不樂意了,推了推男人,扯著嗓子爭論。
「說什麼呢你,北北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個爺爺了,她就是在看我!」
「北北是我的崽,當然是在看我!」
「是你的崽怎麼了?她知道有你這個爸爸嗎?」
老人知道男人的弱點,一針見血的戳中男人的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