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胡總,我是徐旗。」
「徐旗啊,在忙嗎?這個時間段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某廣告拍攝片場,徐旗看到胡庸民給自己打來電話,露出一副很詫異的表情。
畢竟這位胡庸民胡總,自從上任嘉盛傳媒副總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呢。
徐旗也想不通這位胡總打電話給自己干嘛,畢竟兩人在公司也只是見過兩面,打過幾聲招呼而已,真的沒什麼交情。
再說了,就算沒有擺明車馬,這位胡總也應該是知道,徐旗是明明白白站在程雲騰這邊的,他沒道理親自給徐旗打電話啊。」嗯,不打擾不打擾,胡總您說。「
雖然不知道胡庸民的真實目的,但徐旗還是客客氣氣的。
電話那頭也是稍稍醞釀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是這樣,之前我也是剛到公司任職不久,所以對公司的出道藝人的行程研究了一下,然後我發現你的曝光率還有所欠缺,這個本應該是你經紀人李曉華的工作,我現在提出點意見,你沒意見吧?」
听到胡庸民這話,徐旗才算是合計過味兒來了。
這位胡大老總,這是要給自己找活干啊?
想來是誰拜托他讓徐旗去演個出,走個場吧?
不過他這站在為了徐旗發展的角度上的語氣,卻讓徐旗有些不爽。
但畢竟人家大小也算是公司高層,徐旗又能說什麼呢?
「當然沒意見,胡總您說。」
「是這樣,現在的藝人都需要曝光率,雖然我知道你走的是流量兼實力的路子,對曝光率的需求比重比那些偶像派的藝人要低。」
「但總得來說還是需要的,所以我聯系了一個朋友,是砍一刀那邊的負責人,想著你能去他們年會上露個面。」
「當然,我也跟他提了,這肯定是有償的,價格也不低,你看怎麼樣?」
徐旗心里有數,這估計不是胡總求砍一刀給自己塞進去的,而是砍一刀那邊求著胡總,讓自己去演出的。
畢竟以自己如今的咖位,又加上金曲獎的認可,早就坐實了新生代小天王的的稱號。
雖然這個稱號在網絡依然還是有些執拗的人不肯認同,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偶像弱于他人。
但沒關系,只要徐旗的實力配得上就可以了。
而一張白金專輯的出現,徐旗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所以網上真正反駁的人還真沒有多少。
估計砍一刀也是覺得徐旗現在的口碑與流量非常好,絕大多數網友對徐旗都無惡感,所以想讓徐旗在一個比較重要的時間段空缺中填補一下節目表。
不過這倒是讓徐旗松了口氣,這要是別的事兒,徐旗還真不好拒絕,唯獨這件事他比較好推月兌。
「胡總,實話實說,我剛拒絕了砍一刀那邊的代言合同,現在又去他們年會上的話,這確實比較難辦,你說是吧?」
把皮球重新踢給了胡總,徐旗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胡庸民,我都拒絕過一次了,現在又上趕著去參加人家的年會,我這不是惹人笑話嗎?
再說了,砍一刀找你辦事是找你,又不是找我,辦不辦得成是你的事,跟我徐旗沒有關系。
而且你也不能強迫我,畢竟你是嘉盛傳媒的老總,你總不能為了辦別人求你的私事,來損害公司員工的利益吧?
「這這確實也是,唉,怪我了,之前沒有問清你的情況就想幫你拉一拉流量。」
「這樣吧,我跟那邊說一聲,是我考慮不周了,那就先掛了吧,你繼續工作吧。」
「好,真是不好意思了,胡總。」
掛斷電話,徐旗輕笑了兩聲,這件事本來就是胡庸民辦得唐突了,沒有跟李曉華聯系,就直接給徐旗聯系商演工作。
而且臨到頭還想給徐旗拉一把對自己的好印象,像是自己好心辦壞事了一樣。
他的話,徐旗也就當放屁听了。
這件事並沒有給徐旗造成多大的影響,他也絲毫不擔心,畢竟有那位程雲騰程總在前面扛著呢,他們這些做小兵的,躲在後面看結果就行了。
收起手機,徐旗沒去理會這件事情了,示意導演可以繼續拍攝廣告了
而電話那邊的胡庸民胡總,在掛了電話後,皺著眉頭看著桌上那張六百萬的支票。
想了想,最終把支票還是收進了抽屜里,然後雙手抱懷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的哼了口氣。
他其實已經來到嘉盛傳媒好幾個月了,但工作卻一直沒有展開。
程雲騰的派系在公司里太過于根深蒂固了,他實在是伸展不開手腳,所以只能用最古老的辦法,用錢砸!
首先他選定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嘉盛傳媒的一哥,徐旗。
六百萬,幾分鐘的演出,加上彩排最多不過二天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少了。
而這些都是胡庸民要過來的,就想告訴徐旗,你跟我干,錢就跟紙似的,你想掙就能嘩嘩嘩的進你的口袋。
但可惜的是,他沒想到徐旗的態度這麼堅決,直接就打了自己的臉,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實際上這也就是一個態度的問題,徐旗態度強硬,那麼自然跟現在這樣,說什麼都不能去,畢竟理由有的是。
就算徐旗說自己拉稀了,上了舞台就拉一褲兜子,胡庸民也沒辦法,難道還能架著徐旗去不成?
如果徐旗有點想法,那麼不給一個互聯網公司面子,其實問題大嗎?
或許對于小藝人來說,這已經很嚴重了。
但對于嘉盛傳媒的一哥來說,真的只是小事。
不說別的,就是他胡庸民,都會拿錢出來給徐旗平事兒。
因為徐旗在娛樂圈的價值,要遠比一家互聯網公司的所謂友誼來得重要!
坐在沙發上,胡庸民能看不出來徐旗的心計?
其實說白了,就是徐旗不願意跟他干罷了,忠實的程系人馬,真的不好撬動啊。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只有胡庸民手中的倆發紅的獅子頭被盤出卡卡卡的聲響,想了許久,房間中才傳來輕輕的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