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大斗魂場。
戴沐白領著唐三和小舞還有倆名新生來到大斗魂場歷練。
趙無極則外出尋找弗蘭德的蹤跡。
自從唐昊徒手暴打他的那次見過弗蘭德之後,趙無極就再也沒見過弗蘭德了。
弗蘭德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他不見了蹤跡史萊克的老師自然要查明情況。
遺憾的是,半個月過去了,依舊未能找到弗蘭德的消息。
自然,弗蘭德早在邱若麟來索托城歷練時就被殺了,他的能力還被邱若麟復制在影子武魂中。
除非邱若麟使用鏡影駕馭變成弗蘭德,否則趙無極再也找不到弗蘭德的蹤跡。
他出去尋找弗蘭德,唐三這群新生就由戴沐白帶去斗魂場歷練。
大斗魂場內。
戴沐白向唐三幾人介紹完關于大斗魂場的大部分信息。
然後道︰「我是二十九級的時候開始參加索托大斗魂場博弈的,一共進行了五十六戰。目前戰績是二十九勝二十七負。」。
對于戴沐白的實力,唐三還是有些了解的,听了他的話,不僅暗吃一驚,「沐白,以你的實力,才二十九勝,二十七負麼?這怎麼可能。你的武魂應該是獸武魂中很強大的存在了。」
戴沐白苦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大斗魂場可不是那麼好混的地方。這里的博弈有三種方式,一種就叫做博弈,是切磋姓質的,也就是我剛才所說的規則。」。
「按照等階分組進行,或者說是按照魂環的多少來進行分組。一旦你多了一個魂環,那麼,就只能參加下一組的博弈。」。
「我二十九級的時候,連勝四場,眼看就可以開始拿到連勝的十倍積分時,實力卻也提升到了三十級,獲得了第三個魂環。」。
戴沐白無奈搖頭,「之後,我連敗十余場,積分成了負數。同樣是三個魂環,三十級的我,對付三十八、九級的對手怎麼有勝利的可能」。
來到大斗魂場前台,戴沐白繼續指導唐三等人如何報名。
報名成功。
唐三和小舞還組隊報了一個雙人斗魂,組合名叫‘三五組合’。
戴沐白帶著唐三幾人熟悉大斗魂場的每個設施。
前台右側,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
戴沐白告訴唐三他們,這些名字,都是在斗魂戰中的死者。
前台左側,也立著一塊巨大石碑,上面記錄著該大斗魂場最高連勝記錄的魂師信息。
石碑上的信息顯示︰
最高連勝保持者︰影流之主.劫。
連勝時間︰三個月內。
魂力︰五十八級。
系別︰敏攻系。
武魂︰影子。
等級︰藍寶石徽章。
連勝︰四十連勝。
「四十連勝?」站在石碑前的唐三雙目直大的瞪著石碑上的信息。
戴沐白冷冷笑一聲,「他叫劫,最近來索托城的一名外地魂師至今為止,他已經在大斗魂場四十連勝了」。
唐三倍感驚訝,「剛才不是說想要保持連勝,絕非易事?」。
「按理來說確是如此「戴沐白聳聳肩,」不過正如你所見,這世界還真有這種在大斗魂場保持無一敗績的怪物!」。
「五十級斗魂?難道他鑽了大斗魂場的漏洞?」唐三靈光一閃。「五十八級的他可以打敗五十九魂力的對手。所以為了在五十級斗魂能夠保持連勝才有意不提升魂力,或者緩慢提升魂力?」。
戴沐白認真說道,「絕對不是,相反,上次我見他在斗魂時,他的魂力正好是五十級!」。
「怎麼可能?五十級,面對五十九級也能做到保持連勝麼?」唐三驚奇的看著石碑上‘劫’的個人信息,「或許大斗魂場的斗魂,並非你說的那麼難?」。
戴沐白聳聳肩,不以為然。
「四十連勝」唐三重復了遍,「我也可以做到四十連勝嗎?」——
早上的時候邱若麟便和朱竹清還有寧榮榮離開了索托城。
晚上。
趕往天斗城的途中,邱若麟幾人途徑星斗大森林外圍。
星斗大森林和其他森林不同,這片森林的魂獸種類繁多,魂獸分布比較清明。
在森林外圍區出沒的魂獸,都不會太過強大。
邱若麟在方圓數十米距離撒下一種白色粉末。
這種粉末的味道對人類來說是無味的,但對魂獸來說,則是極為難聞,可以很好驅趕一些魂獸。
今晚他們幾人決定在此露宿。
深夜,朱竹清和寧榮榮在同一個帳篷中睡覺,邱若麟則在另一個帳篷。
和之前一樣,他沒有進入帳篷睡覺,而是在外面的火堆旁打坐。
借著值班的時間,他開始研究煉藥術和制毒術。
早在離開索托城時他就購買了一些煉制草藥的丹爐,還有研制毒藥的器物。
守夜的時候,便是他精進煉藥術和制毒術的寶貴時間。
一天下來,他休息的時間非常少。
「邱若麟」。
就在這時,溫柔的聲音從邱若麟身後傳來。
他把制藥的器具收回戒指的金色小格子,再把一些未經過處理的藥草收回綠色小格子。
「這麼晚了還沒睡?」邱若麟背靠身後的大樹,拾起一根樹枝,翻了下火堆中的柴火。
朱竹清來到火堆旁,自然的坐在邱若麟身邊,她的雙眸緊緊盯著燒得火旺的柴火,沒有說話,越看這些火光就愈發入神。
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和邱若麟說話,但她很想和邱若麟獨處,因為在邱若麟身邊,她就覺得自己還有歸宿,莫名的有安全感。
見朱竹清臉上掛著一絲惆悵,邱若麟笑臉調侃幾句,「怎麼?是不是和我分開的時間里,太想我了。現在恨不得一直跟在我身邊?」。
一句無心調侃,正巧說中了朱竹清的心里所想。
「沒有」朱竹清趕忙側開臉,冷冷的回一句後,便再也沒敢給邱若麟看她的臉,因為她怕邱若麟下一句,又說出她的心里所想。
「既然都逃出家族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那些追殺你的人,估計一時半會找不到你消息的!」邱若麟繼續翻弄柴火,火堆燒得呲呲啪的響。
听完,朱竹清雙眸睜得大大的,明明自己只是坐在這男人面前並沒有開口說話,為什麼心里想的都被他發現了?
「你」朱竹清驚奇的目光投向邱若麟,驚詫道,「你有能看穿人心的魂技?」。
邱若麟呵呵一笑,「竹清,相信我,你會活到二十六歲。不,你會一直活下去。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殺你!」。
話音落下,朱竹清已經不知所以然,美眸不再眨動,像是被定格了。
她就這麼呆木的盯著邱若麟,對于二十五歲的家族審判,她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為何會有人知道?
自然,邱若麟作為藍星的穿越者,對朱竹清這個人物的背景等都有些了解,就算她不說,邱若麟也能猜出,她憂慮的正是家族爭斗之事。
在星羅帝國皇室和貴族朱家,向來有個殘酷的權勢爭斗。
朱竹清很不幸,她和星羅帝國帝皇第三子戴沐白聯姻,被迫參與了這種權勢斗爭。
只有她和戴沐白打敗她的姐姐和戴沐白的哥哥,才能奪得皇位繼承資格,才能終結二十五歲的審判。
反之,朱竹清若是失敗了,她將迎來二十五歲的家族審判,或是被殺,或是被廢掉魂力和武魂,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跑來天斗帝國,找和她聯姻的戴沐白謀事。
或許是她看到和戴沐白聯手已經沒有任何希望,才接受了現實,趁著二十五歲的家族審判沒來臨之前,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活。
「謝謝你安慰我」朱竹清驚愕的臉浮現一絲熱情,不過她依舊對自己的未來不抱任何希望︰
「如果朱家真要殺我滅口,她會動用星羅帝國的勢力,沒有人能永遠保護我。」。
「所以我才想著變強。和那個未婚夫一起打敗我姐和他哥哥。這樣或許還有活著的希望」。
「但我放棄了這個希望,放棄了婚約,選擇接受現實。即使只有短短十幾年,我也想像你一樣,過得自由自在,隨性而活」。
朱竹清的臉龐不再清冷,而是紅潤。
她不知道邱若麟是如何得知自己的秘密。
但她听到邱若麟說出‘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殺你’這句話的時候,她真的很想鑽入他的懷里訴苦。
明明只是因為一場交易而認識的男人,竟然說要用命來保護自己。
朱竹清著實被感動到了,此刻她在強忍淚水,她很堅強的,心里有著很多苦,但從來不向人抱怨,一個人默默扛下,努力變得更加堅強。
可認識邱若麟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依賴感,讓她變得想要別人的關心和理解。
特別是對邱若麟,已經不知不覺中開始對他索要溫柔和關愛。
一念間,朱竹清還是沒有忍住淚水。
回憶起邱若麟每次保護她,關心她,還有那一吻。
每個畫面都像催淚劑一般,刺激著她,把她堅韌的內心一點一點擊碎。
邱若麟把手輕輕搭在朱竹清肩上,他的武魂雖然是影子,但他臉上的笑意非常溫柔,就像陰暗中的一抹光,正巧照在陰暗一處的朱竹清身上。
「放心,就算是星羅帝國的皇帝要抓你。那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這句話彷佛電流一般,傳入朱竹清耳膜後,在她身體不斷回流,最後來到心房部位,將保護著她內心的鐵壁狠狠擊碎。
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只想找個能傾述的地方痛快的哭一次,向邱若麟傾述自己的各種情緒,向他索要溫柔和理解。
邱若麟沒有說話,很溫柔的抱緊朱竹清,讓她靠在肩上發泄情緒,笑臉听著她一邊哽咽一邊抱怨她不喜歡的往事和身份。
翌日,星斗大森林外圍,某片空地。
燒了一整晚的火堆依舊亮著火光。
明亮的火光影子映在地面一晃一晃的,太陽升起來了,天亮了。
火堆旁,經過昨晚的盡情宣泄後,朱竹清哭累了,她靠在邱若麟肩膀上迷糊的睡了過去。
為了不吵醒她,昨晚邱若麟沒有進行修煉,也沒有挪動位置,和朱竹清在大樹下睡著了。
于是就讓朱竹清安靜的靠著自己的肩旁睡覺。
當邱若麟睜開惺忪的雙眼時,映入眼簾的是已經燒完的火堆。
還有站在火堆旁的一個身影。
揉了揉眼楮,定楮一看,眼前的身影竟然是七寶琉璃宗的小魔女寧榮榮。
「榮榮榮?」邱若麟身子一怔,驚呼響起,像是做賊心虛一般。
突然的晃動,讓靠在邱若麟肩膀上的朱竹清也從夢鄉中醒來。
眨了眨雙眸,迷糊的盯著邱若麟,然後回想起昨晚在邱若麟懷里哭訴,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謝謝你」朱竹清很想對邱若麟說出一堆感激的話,但最後還是只能擠出這幾個字。
然而她還沒有發現站在她和邱若麟面前的寧榮榮,俏臉已是氣得通紅,怒火中燒,眼中那團火氣已經無法熄滅。
「邱若麟,你個大混蛋!!!」。
宛如雷霆般的罵聲,帶著一絲哭腔,響徹雲霄。
這股怨意就像狂風般震得四周的綠葉簌簌作響。
而後是一巴掌的燥響,非常清脆。
啪!
「嗚嗚嗚」。
寧榮榮抹淚水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她只想遠遠的離開邱若麟,不想再見到這個花心蘿卜。
明明跟自己說現在對感情不感興趣,晚上卻和別的女人那麼親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男人都該死!!
寧榮榮一邊跑,心里一邊暗罵著,心中的怨意讓她忘記自己此時身在星斗大森林,一個隨時都會出現凶惡魂獸的危險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