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出,趙順達直接一個哆嗦。
「這,這是誰來了呀。我出去看看去。」趙夏荷訕笑,幾步小跑趕緊跑出去了。
只見面前來了一個同樣長得美麗秀氣的姑娘。
這姑娘哭得眼楮通紅,滿眼都是憤怒。
「姑娘,你這找誰?」
「趙順達,你給我出來,你但凡有種你就出來!」姑娘不理趙夏荷,直接往里走。
「姑娘,你可不能進去,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可不能隨便進去我們王家。」趙夏荷遞給下人眼色,下人趕緊過來攔住了她。
「你少來這一套,你們趙家沒一個好東西。」姑娘不走,聲音更大了,「你若是不讓我進去,沒關系啊,我就在門口,把趙順達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給你們講出來,我看是誰丟人。」
姑娘聲音大,這就傳到了院里。
只見那孫小姐皺了皺眉頭,「王伯父,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听見外面……」
「外面那是胡鬧的,孫小姐,咱們里面坐呀。」王富義往里面邀請起來。
可姑娘憤怒的聲音仍然響在外面。
趙順達只好快步走了出來。
「穆燕,你跑這里來干什麼。」趙順達一邊推著穆燕,一邊對她用眼色,「我這里正在談正事呢,有什麼話咱們回去再說。」
「不,我偏偏就要在這里說。」
「穆燕,你听話啊,回去我再好好跟你說。」
「等你回去?你還會回去嗎?」穆燕冷冷的盯著趙順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干嘛的,我已經打听清楚了,你要跟人家縣太爺的佷女結親對不對。」
「是啊,你是誰?」那邊孫小姐走了出來,打量著穆燕。
穆燕道︰「我啊,我是趙順達的女人。」
「什麼?」孫小姐詫異的看著趙順達,「你已經有了女人?你還來這里見我做什麼。」
「孫孫小姐,你別听她胡說八道了,我根本跟她不熟啊,是她自己對我死纏爛打的。」
「對對。」趙夏荷聞聲也順著趙順達的意思道︰「孫小姐,這次的事情事出意外。這個姓穆的姑娘是我娘家那邊的一個窮人家的女兒,可能是想嫁入我們趙家的,就一直糾纏著順達不肯放手。」
「真的是這樣嗎?」孫小姐疑惑。
「當然不是。」穆燕道︰「我承認,我家里是沒有什麼銀子,但我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我有必要那麼不知廉恥嗎。是他去年就開始追著我在先,表示自己對我一見傾心,一定會娶我回家。趙順達,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說過這話嗎。」
「我就是沒說過。」趙順達一口否認,「我只是好心幫了你幾次而已,你怎麼可以賴上我了。」
「好,好。」穆燕用力的點了點頭,突然撩開了自己身穿的褙子,捂著自己的小月復,「那這個呢?也是你幫我幫出來的嗎?」
穆燕的小月復明顯已經微微隆起,至少是有四個月了。
「你,你,你少胡言亂語,誰能證明這是我的。」
「那我就生下來吧,到時候讓大家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種!」穆燕的眼眶又紅了起來,她仿佛對趙順達已經失望到了極點。
「趙順達,你這個負心漢,你早晚會造報應的!」
「你真的是這樣的人。」孫小姐走過來,看著穆燕的小月復簡直不敢相信。
「她在騙你,你不要信她。」
「我不信她難道信你嗎?」孫小姐氣惱得很,「沒有一個正常的姑娘會拿自己的清白亂說話。」
孫小姐轉身叫了自己的父親,「爹,我們走。」
「孫小姐啊,你听我跟你解釋……」
「滾開,拿走你的髒手。」孫老爺狠狠推了趙順達一把,「你這無恥的家伙,還有你們王家,我真是看透了你們了,咱們這輩子就老死不相往來吧!」
「孫孫老爺……」
王善財和王富義父子倆想著追過去。
人家孫老爺父女倆已經上了馬車了,很快就不見了馬車影。
「穆燕,你是不是個瘋子啊你。」趙順達對著穆燕就是大吼大叫。
穆燕苦笑,「是你逼我的,不然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我就問你娶我還是不娶我。」
「不娶。」
「好,你不娶,我要等著看你的報應。」穆燕擦了眼淚,邁著大步轉身離開了。
趙順達正松了口氣,就听見王善財憤怒的說道︰「順達啊順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好好的親事就被你這麼攪黃了。」
「不賴我啊,王叔,這都是那個穆燕。」
「你不是說你已經改好了嗎?你不是說你已經不到處沾花惹草了嗎。」
「這也不能賴我啊,這是去年她……」
「行了行了,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們王家裝不下你這一座大神,你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王善財這就下了逐客令。
客房里。
趙順達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衣物,一邊跟趙夏荷抱怨,「姐,這個事真不賴我,都是那個穆燕,我都說以後不要讓她再找我了,誰知道她還,她真是不要臉。真是,我差一點就成了孫家的乘龍快婿了,真是倒霉催的。」
「你還說呢,還不是怪你自己。」趙夏荷煩躁的甩著帕子。
趙順達卻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誒,姐,你說是不是今天看見那個斗雞的小兔崽子搞得。」
‘’她搞你什麼?」
「她說我倒霉,你看我果真倒霉。」
「去去去,少胡說八道,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去,誰給我這里添亂!」趙夏荷甩著帕子,「哼,一個小毛頭孩子的話,你也當回事……」
送走了趙順達,趙夏荷回了自己住得偏院兒,里面女乃娘正哄著自己的一雙龍鳳胎。
她笑了笑,抱起了其中一個男娃進了屋里。
「當家的,還生氣呢。」
王富義靠在床邊枕著自己的胳膊,臉色鐵青。
「就這麼一件事,你看你把你氣成這樣,值得嗎。」
「還值得嗎?你說值得嗎?咱們家的買賣現在什麼光景你心里沒有數?我的棉線都供不上去,就想著能托到縣太爺的關系緩一緩。你弟弟倒是好,愣生生把這門路子就咱們掐斷了,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