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早朝過後,秦淵在偏殿小憩,王安親自奉上清香彌漫的茶水。
他抬眸看向前方,看著那只有他看到的金色光幕,一陣失神。
隨著各地平亂的捷報傳來,光幕中的第二尊鼎光芒越發璀璨,金光彷佛要滿溢出來。
第三尊鼎都隱隱有微光流轉。
一鼎將亡,二鼎破敗,三鼎飄搖,四鼎太平
這是在一個王朝在挽回頹勢的艱難過程,也是在慢慢的奠定強國之基。
如今大秦的情況正處于破敗與風雨飄搖間。
在剛才,系統又獎勵了一次召喚的機會。
可惜的是,沒有得到名將禮包。
顯然並不是每次都運氣好到能暴擊。
專屬獎勵是一門名為君臨九天的秘法,可凝聚精氣神,大幅度的提升戰力,爆發出恐怖絕倫的一擊。
而附帶的作用就是秦淵身上的皇威更盛,讓人不敢直視,下意識的生出臣服之心。
秦淵還算滿意。
目光看向身側臉上冷汗涔涔的黑衣身影,好笑的搖頭。
不就是讓你看朕面相,觀朕命數,結果卻嚇得當場跪倒。
「人物︰袁天罡。
修為境界︰大宗師中期。
功法︰天罡訣,華陽針法。
武器︰華陽針。
職業︰相士,煉丹師。」
秦淵完全沒想到,竟將袁天罡給召喚了出來。
而且,後者還有著大宗師中期的強悍實力。
他的手下又添一大高手。
如今,朝廷有三尊大宗師。
鐵膽神侯朱無視,葵花老祖秦葵,還有剛召喚出來的袁天罡。
在這等實力下,就算那些傳承久遠的江湖大教有強大底蘊,也翻不起風浪。
「紅玉,這幾日回家可還舒心?」
秦淵抿了口茶,看了眼身側亭亭玉立的少女,其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憂愁不再。
紅玉高興的連連點頭,只是對上秦淵深邃的眸光,不由回想起母親的話語,精致的俏臉不由微微泛紅,十指輕扯著衣角。
低下頭,又不禁偷偷瞧向秦淵俊美溫雅的面龐。
秦淵一手端起桌上盛放糕點的銀盤,遞到她面前,「給你的。」
「啊這。」紅玉一愣,局促的手不知往哪放。
「朕給你,就接著。」秦淵不悅的皺眉。
紅玉這才雙手接過,俏臉帶著喜色,福禮道,「奴婢謝陛下賞賜。」
秦淵輕輕點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充滿膠原蛋白的臉頰,白皙滑膩,如暖玉一般。
手感很好。
紅玉嬌軀一顫,瞪大眼楮,白皙精致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緋紅,如成熟的隻果,嬌艷欲滴,分外誘人。
紅唇微抿,明眸含春,含羞帶怯的,不敢看秦淵。
秦淵輕咳一聲,收回手,正襟危坐,抬眼看向遠處。
放在雙膝上的手五指卻忍不住輕輕搓動,回味著那一抹溫潤。
殿外傳來風風火火的輕快腳步聲,秦淵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僅听這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
除了安陽郡主,偌大宮內,又有誰走路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皇兄。」
充滿欣喜的清脆聲音,如山谷中百靈鳥的清悅鳴叫,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很快,少女活潑的身影躍動著出現在秦淵的視線中,輕快的跑了過來,笑嘻嘻的摟著秦淵的手臂。
活潑開朗的美少女,總是讓人說不出責怪的話語。
「不懂規矩。」秦淵板起臉羊怒道,少女卻是俏皮的吐吐粉女敕的小舌頭。
「知道皇兄在偏殿休息,安陽才過來的。」
安陽並非不懂宮規,只是性子較為活潑好動,又比較黏秦淵,知道秦淵小憩的時候前來打擾也不會責怪她。
她知事情輕重,若秦淵在御書房處理政務,她就算再無聊,也不會進去打擾。
這也是秦淵不忍心責怪她的原因。
「皇兄,陪安陽出宮游京可好?」安陽見秦淵不急著去御書房,知道今日他應該不忙,眨巴著大眼楮,「上一次皇兄陪安陽在京城游玩,還是六年前。」
「京城沒什麼好玩的。」秦淵故意逗她道。
「有安陽陪著皇兄,皇兄陪著安陽,京城就好玩了吶。」安陽眨著大眼楮。
秦淵眼角跳了跳,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撩了,隨即笑道,「在這宮里難道朕沒陪著安陽?既如此,宮內宮外並無區別。」
安陽笑臉一僵,不依的撒嬌。
這時,錢寧在殿外求見。
秦淵側頭看了眼安陽,後者連忙松開手,規規矩矩的坐著,微繃著小臉。
「皇兄,我需要回避嗎?」
安陽眨眨眼,這幾日她都會趁秦淵在這里小憩時過來,錢寧、听風樓主等前來稟報時並未讓她回避,因此有這一問。
「不是朝堂政事,無需回避。」秦淵擺擺手。
「臣錢寧參見陛下,見過郡主。」
錢寧一襲英挺的飛魚服,腰掛繡春刀,走入偏殿後躬身行禮,有些詫異地掃了眼殿內多出的黑衣男子,眼里閃過一絲凝重。
他體內如海嘯奔騰的真氣,面對這黑衣中年時,竟有凝滯的跡象。
這是受到極強壓制的變現。
「無需多禮。」秦淵微微頷首,輕抿了口茶,「說吧,什麼事?」
「稟陛下,萬魔嶺一戰結果出來了。」錢寧躬身道,表情肅然。
「邪帝厲天行半步大宗師實力已確認,厲天行最終祭出魔種,武當張真人年老戰死,厲天行重傷,但……」
他稍作遲疑,「厲天行帶著張真人的遺體遁入茫茫西漠,錦衣衛失去了他的蹤跡。」
魔種,是厲天行根基所在,一身魔功精華盡在其上,是如同道家傳說中的金丹一樣的存在,是修行這門功法的武人最強的攻伐手段,也是命門。
一旦魔種破碎,不死也是廢人一個。
不愧是武當張真人,老牌的宗師強者,曾與鎮國侯及風笑天爭鋒的存在,竟然以宗師實力逼得厲天行祭出魔種,若非年邁,想來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隨即,秦淵臉上露出一絲驚疑,邪帝厲天行為何要帶走張真人遺體?
錢寧抬起頭,「陛下,听風樓主對江湖上各門各派知之甚深,了解不少隱秘。
據他推測,厲天行極有可能以魔功吞噬張真人一身精純道家真氣,從而道魔合一,圓融為一體,借此機會破境入大宗師。
听風也說了,成功的可能極小,厲天行很可能遭到反噬,從而身殞。」
秦淵輕輕點頭,輕吐出一口氣,「終究還是有成功的可能,不得不防。」
他站起身,遙望著遠處,一股威嚴霸氣自然而然的散發,「但,就算他成功了,于如今大秦而言,難以成患,翻手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