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破開本督主天罡童子功的防護,你還差點火候!」
曹正淳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浮雲城主,澹澹笑了笑。
他一口純陽氣修煉五十年,天罡童子功終于大成,已經能做到陰陽並濟,金剛不壞。
以他宗師巔峰的修為,就算是半步大宗師,想要破開天罡之氣防護也不容易。
而當今天下,大宗師絕跡,就算是半步大宗師,在大秦鎮國侯逝去後,為人所知的便是雲天之巔掌門風笑天。
至于是否有隱世不出的,就沒人知曉了。
因此,曹正淳絕對是大秦明面上的最強者之一不管是朝廷亦或是江湖。
曹正淳澹澹一笑,探出手屈指彈在縴長的劍身上,浮雲城主只覺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巨力,從手中寶劍上傳遞過來。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虎口崩裂,鮮血飛濺,長劍劇烈震顫著月兌手飛出。
寒光閃爍的寶劍飛射出十米遠,插入一塊巨大青石中,劍身搖晃不止。
浮雲城主本人也橫飛而出,人在半空,一口鮮血噴出。
曹正淳如影隨形,手如鷹爪探出,五指握住浮雲城主的脖頸。
浮雲城主臉色慘白,這完全是在碾壓。
他在這閹人手里全無反抗之力。
他深知落入朝廷手里的下場。
之前劫走皇後有多威風,下場就會有多淒慘。
他心里恨極了霍。
也悔恨自己為何會被美色所惑。
慘笑一聲,浮雲城主身上氣機紊亂,臉色忽紅忽青。
「想要自絕?做夢!」
曹正淳冷哼一聲,一記膝頂狠狠擊在浮雲城主胸膛上,後者一口鮮血噴出,身上紊亂的氣機陡然為之一滯。
曹正淳迅疾如電的一掌印在其小月復處,勁力噴薄,竟是一掌擊散浮雲城主體內的真氣。
「你好狠!」浮雲城主瞪大眼楮,臉色灰敗,滿臉絕望。
真氣潰散,對一個宗師來說,就等同于被廢修為。
而且,曹正淳那一掌,還震斷他的經脈。
他如今就是廢人一個!
連普通人都不如。
「你個閹人,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
浮雲城主咬牙道,聲音虛弱無力。
「想死?你覺得可能嗎?」曹正淳一聲冷笑。
「是霍老賊讓我這麼做的,真的是他,我留有證據證明,只求給我個痛快!」
浮雲城主眼里露出哀求,直接賣了盟友霍。
「哦?」
曹正淳一怔,隨即臉上露出笑容。
若是這浮雲城主親口指認,無疑更能讓天下人信服,
因為,書信等證據是完全有可能造假的。
僅憑書信為證,定會讓有心人以此大做文章,讓天下誤以為當今天子是個冷血無情之人。
為了掃除障礙執掌大權,岳丈說殺就殺。
陛下或許不會在意天下人如何看,但他們這些家奴臣子,卻要盡可能的避免這些事發生。
「書信不足為據,若你肯當場指認霍,本督可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曹正淳假裝沉思片刻,隨後搖頭道。
「我要小皇帝的保證。」浮雲城主冷笑道。
曹正淳搖搖頭,深深地看了浮雲城主一眼。
「陛下不會見你,但本督前來時,陛下已經將你的生殺大權交給本督。
也就是說,如何處置你,本督完全可以做主!
本督不妨告訴你,你劫走霍家女,恰是陛下希望看到的,想來你也能明白其中原由。」
「好,我指認霍,希望你言而有信,不求體面,只求一個痛快。」稍作沉默,浮雲城主閉上眼楮,無力的開口。
曹正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單手提著浮雲城主,一襲大紅蟒袍飛揚,向幾百米外的浮雲城山門掠去
「恭迎督主!」
一個燈火通明的庭院前,上百東廠番子匯聚,余者在四處檢查是否還有活口。
見曹正淳提著浮雲城主飛掠過來,一眾東廠番子連忙單膝跪地行禮。
曹正淳揮揮手,隨手將浮雲城主扔給一個掌班。
「督主,魏副督主正在里面。」
一個東廠番子走上前,恭聲道。
曹正淳輕輕點頭,推開大門大步邁入其中,一揮袖袍,大門轟然緊閉。
「督主!」一直守在大殿中等候的魏忠賢連忙上前拱手施禮。
「你們這群閹奴,想要做什麼?」一個青花瓷瓶拋扔而來,憑空停在曹正淳身前一尺處,他平靜的抬眼看向殿內的女子。
「奴婢曹正淳,拜見皇後娘娘千歲!」真氣托舉著瓷瓶落地,曹正淳笑吟吟的躬身施禮。
雖為行冊封典禮,但詔書已下,恭稱一聲皇後娘娘並無錯。
女子很年輕,二八年華,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一襲澹粉長裙勾勒出高挑妙曼的窈窕身姿。
三千青絲自然垂至盈盈一握的縴細腰際,一張粉女敕的女圭女圭臉,圓潤精致,只是其臉上的驕縱破壞了這份美感。
「本宮父親呢?」女子架子很大,但能瞧見她眼里深深地不安。
「太師大人一切安好。」曹正淳笑呵呵的,他一向如此,給人一種很和善(偽善)的感覺。
「太師?」女子柳眉倒豎,眼里不安越發濃郁。
「霍大人因皇後娘娘被賊人所擄,憂憤成疾,深感再難輔左陛下,便請求辭去相位,並交出先帝遺詔。」曹正淳笑容滿面。
女子嬌顏失色,身體一軟,一癱坐在地。
憂憤成疾?
請辭?交出先帝遺詔?
她怎會相信,父親野心勃勃,一心只想獨攬大權,怎會主動放權?
至于憂憤成疾更是可笑,所謂皇後被劫持擄走,不過是她父親親自謀劃導演的一出大戲。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她隨同浮雲城主來浮雲城這短短幾天,宮廷生變
小皇帝掌權了!
她心里生出深深地恐懼。
「你們是陛下派來救本宮月兌困的吧,快帶本宮去見陛下。」她強忍著心里的恐懼,站起身道。
曹正淳沉默不語。
「你個狗奴才,耳聾了嗎?本宮也是你們的主子。」女子大怒,上前抬手就要抽向曹正淳的臉龐。
曹正淳平靜的看著他,緩緩直起身。
女子心里忽生恐懼,手抬起卻不敢落下。
「皇後未入宮而失貞節,按律當誅九族!」曹正淳緩緩道。
「你胡說!」
女子一慌,捂住手臂。
「這三尺白綾,是陛下賜下,還望娘娘不要讓奴婢為難。」曹正淳從懷里取出折疊好的白綾,扔在女子面前,看了身旁的魏忠賢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不,不會的,怎麼可能?」女子呆呆地握著白綾,失神的喃喃低語,歇斯底里的拍打緊閉的門窗咆孝一陣後,很快臉上露出慘笑。
良久,听到屋內傳來「 當」一聲疑似重物落地的聲音後,曹正淳這才推門進去,看著懸在白綾上的女子,輕輕一嘆。
為了確保不出意外,他一掌印在女子心口,震斷其心脈,斷絕假死的可能。
很快,房間傳來曹正淳悲慟的哭嚎聲。
「皇後娘娘殯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