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冥月嬌覺得有些精神萎靡,食欲不振,總是動不動就犯困。
丹紅生的兩顆蛋孵了百年終于破殼了,兩只都是公鳳凰,一只跟丹紅長得很像,絢麗多彩,十分的好看。
另外一只渾身都是粉色的羽毛,是這個天地之間唯一一只粉鳳凰。
冥月嬌覺得稀奇,還帶在身邊逗弄了一段時間。
現在每天都能看到這兩只小鳳凰,停在庭院里的那顆十萬年梧桐樹上玩耍。
身後還跟著一只長著鳳凰羽翼的小粉豬。
幾百年過去了,澤逸雖然有時候看到兩只鳳凰和小粉豬圍繞著嘟嘟叫父親的時候,心里會有些酸,但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那般執著了!
澤逸端著精心做好的吃食來到寢室中,看到還在床上睡覺的絕子,走上前去,把吃食放在一旁。
用手撫模著床上陷入沉睡的絕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輕聲的喊道,「嬌嬌,嬌嬌,你醒醒啊!」
听到叫聲,冥月嬌微微睜開眼楮,睡眼蒙的問道,「阿澤,怎麼了?」
「你怎麼又睡下了,我給你做了一些吃食,你起來吃一點。」澤逸溫柔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就特別的犯困,每次都是睡了醒不來,眼皮沉的都睜不開。」冥月嬌強行打起了精神,坐起來說道。
「我用神力進入你的身體里探探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澤逸用手指扣住冥月嬌的手腕,用神力順著她的經脈游走。
到了丹田的地方,嚇得猛的睜開眼楮,急忙松開了她的手腕,如同受到驚嚇了一樣,連續往後蹌踉的退了好幾步。
看到澤逸這副模樣,冥月嬌瞌睡瞬間就被嚇醒了。
難道是她的壽元降至?
混沌古神雖然幾乎盡數隕落,但都是經歷浩劫而死的。
還沒有一個混沌古神是壽元將盡死的。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活到頭的這天。
按道理來說,她的壽命應該是無止境的,怎麼好端端的,就要隕落了?
這不符合道理啊!
「阿澤,我這是怎麼了?」冥月嬌忍著心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澤逸緊抿著雙唇沒有說話,緊皺著一對遠山眉,一雙秋水橫波的眼眸中波動極大。
仔細看,垂放在兩側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完了,看來她真的是有什麼大病。」冥月嬌心里默默想道。
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然後故作鎮定的睜開眼,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阿澤,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沒事,你說,我扛得住的,我好歹也是活了萬萬年的混沌古神,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沉默了許久之後,澤逸聲音低沉的說道,「你的身體里多了一個東西,我不確定是什麼。」
听到這話,冥月嬌不禁松了一口氣,還當是什麼事呢,原來就是身體里多了一個東西而已,看到澤逸這副天都快塌下來的模樣,她還以為自己壽元降至了呢!
真是虛驚一場!
「身體多了一個東西就拿出來唄,慌什麼。」冥月嬌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澤逸依舊是十分的緊張,雙手扶住她的雙肩說道,「嬌嬌,你現在床上好好躺著不要動,我去找神醫來幫你看看。」
說完便瞬間消失在她的面前。
冥月嬌見矜貴俊美的男人眨眼間便消失在她的面前,不禁愣了愣,心里覺得好笑。
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隨後視線挪到放在一旁的吃食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也太香了吧,好想吃啊!
然後慢慢的伸出手,朝放吃食的方向伸了過去。
神醫正在自己的藥廬里碾藥,就看到創世古神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心中大驚,連忙起身,正準備行禮,就被創世古神提著後衣領,來到了神山里面的宮殿。
吃著正香的冥月嬌听到聲響,抬眸望了過去,便看到澤逸提著受到驚嚇的神醫站在她面前。
好笑的問道,「阿澤,你這是干什麼呢,看把神醫嚇的,渾身都在哆嗦。」
神醫臉上強行擠出幾分笑意,向冥月嬌行禮道,「小神拜見毀滅古神。」
然後又向澤逸行了一個禮,「拜見創世古神!」
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創世古神和毀滅古神把小神叫過來有什麼事情呢?」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身體里多了一個東西,阿澤心里擔心,所以就請你來看看。」冥月嬌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神醫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那我來幫古神您把一下脈。」
「有勞你了。」冥月嬌放下吃食,朝神醫伸出了手。
「古神客氣了。」神醫恭敬的給冥月嬌把了一下脈,眼中出現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站在一旁的澤逸呼吸都忍不住慢了下來,急忙問道,「可有診出什麼來?」
「古神,再等一下,容小神再診一下。」神醫滿臉嚴肅的說道。
看到神醫和澤逸兩個人都是一臉凝重的模樣,冥月嬌原本松下來的心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難道她身體里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就在寢宮內的氣氛緊繃到極點的時候,神醫站了起來,笑呵呵的對澤逸行禮道,「恭喜創世古神,毀滅古神這是有喜了。」
听到神醫的話,冥月嬌整個人就傻住了,她有喜了?
她竟然有喜了?
不敢置信的問道,「神醫,你是不是診斷錯了,我可是混沌古神,哪里那麼容易有喜啊!」
「回稟毀滅古神,小神可以保證,沒有診斷錯,您確實是有喜了,這可是大神界天大的喜事啊,您肚子這個孩子天生神格,可是貴不可言啊!」
原來她真的是懷孕了。
冥月嬌心里覺得十分的神奇,伸手輕輕模了模自己的肚子。
然後抬眸朝澤逸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矜貴俊美的男人緊繃著一張臉,無悲無喜的模樣看不出任何情緒。
真是奇怪,以前不是一直都囔囔的要孩子嗎?
現在孩子有了,怎麼看不到在他身上看不出半分喜意?
難道是現在又不喜歡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