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都明白。」冥月嬌輕輕用手拍了拍景辰背部安慰道,「他們那麼壞的人不值得你心慈手軟,你也不用心里有什麼負擔。」
「嬌嬌,不管別人是怎麼看我,怎麼想我,只要你不要誤會我就好。」景辰低聲說道。
「你放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身邊,不問緣由,不問對錯,始終如一。」
外面的喧鬧聲越來越近,冥月嬌低下頭,雙唇湊到景辰耳邊說道,「趕快起來換身衣服,殺害你爹的凶手沒有找到,恐怕這些士兵都要把整個景府翻過來找了,我們住的這棟樓雖然平日里都沒什麼人來,今日里這種情況,他們肯定是會過來搜查的。」
「好的。」景辰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像是撒嬌一般,用臉在小姑娘懷里蹭了蹭,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去換衣服。
等他重新把衣服換好之後,冥月嬌把他換下來的舊衣服放在火盆里點燃。
火苗順著衣服一直蔓延,瞬間就把沾血的衣物給吞沒,沒過一會就變成了灰燼。
的一聲,房子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的推開,刺骨的寒風伴隨著雪花刮了進來。
把只是披了一件棉衣的冥月嬌,凍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景辰雙手滾動著輪椅快速來到冥月嬌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軀擋住從外面飄進來的寒風。
「嬌嬌,外面冷,趕快回房間吧!」
「嗯,好!」冥月嬌抬頭嫌惡的朝門外看了一眼,乖巧的點頭應道。
帶著士兵站在門口的景睿,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說道,「還真是沒有想到啊,大哥以前一向都是不近,看起來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現在變成了瘸子,反倒知道怎麼疼女人了。」
「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景辰眼中泛著寒光,眼神如同一把鋒刃的利劍刺向門口,那個與他眉眼相似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父親遇刺了,那個刺殺父親的歹人還沒有找到,我來找找看你這里有沒有窩藏什麼不該藏的人。」景睿嘴角勾勒起一個邪魅的笑容,眼中露出譏諷的笑意繼續說道。
「順便來看一看我心高氣傲的好哥哥。」
「我們這里並沒有窩藏什麼歹人,你找錯地方了。」冥月嬌听到景睿冷嘲熱諷的話,微微蹙眉,停下腳步,回過頭不悅的說道。
「大嫂。」景睿用下流放蕩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只是外面披著一件棉襖,里面穿著真絲貼身睡衣的冥月嬌說道,「到底有沒有窩藏歹人,只有搜了之後才知道,不過大嫂的身材可真好啊,如果歹人真的竄逃到這里了,看到大嫂這麼嬌美的尤物,恐怕是不會放過的。」
「景睿。」景辰從懷里掏出一把銀槍,黑乎乎的洞口對著他,冷聲說道,「我希望你能對你大嫂放尊敬一點。」
跟在景睿身後的士兵看到景辰手中的槍,連忙舉起手上的步槍對準他。
景睿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見,雙眼緊緊的盯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眼中泛著陰寒的目光,就像是一條隨時都要撲上來咬死人的毒蛇。
冥月嬌則用手把身上披著的棉襖把自己裹了裹,在四周環視了一圈,看看有什麼趁手的東西做武器。
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沖突,她也好能第一時間救下景辰,避免他再次受到槍傷。
兩人對峙了一會後,景睿低下頭,響起了一聲輕笑。
「呵呵,大哥,你還是喜歡這麼較真啊,我不過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並不喜歡。」景辰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好好。」景睿舉起雙手,像是妥協一般應和道,「既然大哥不喜歡,我以後就不開這種玩笑了,我們兄弟倆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好的關系,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和氣。」
「我希望你記住,冥小姐不是什麼別的女人,而是我現在的未婚妻,以後的妻子,未來我孩子的母親,你要是敢對她有半分邪念,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景辰拿著槍,滿臉冷漠的警告道。
「好的,親愛的哥哥,我記住了。」景睿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見到景睿這麼識時務,景辰放下了槍的,推動著輪椅朝冥月嬌走去。
對著站在身後,如同一條帶著毒液的毒蛇一樣看著他的景睿說道,「你要想搜就搜吧,搜完趕快滾。」
景睿緊緊的握著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毒辣,對著跟在他身後的士兵命令道,「搜!一定要給我好好搜,要搜仔細了,不要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是!」士兵們迅速涌進了房子里,四處分散,翻箱倒櫃的搜了起來。
「景二少,這里沒有。」
「景二少這里也沒有。」
士兵搜完後,來到景睿面前稟報道。
「看來歹人確實不是藏在這里。」景睿幽幽的笑道,「我們就不要打擾大哥休息了。」
「大哥。」他譏諷的目光落在坐在輪椅上的景辰身上,陰惻惻的笑道,「祝你新年快樂,希望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說完後便仰頭大笑的離去了。
剛踏出房子的大門,景睿身邊的心月復湊到他面前問道,「景二少,剛剛為什麼不趁機把景辰給殺了呢?」
「景辰現在雖然是個殘廢,但是老頭子一向都是十分的看重他,別看老頭子現在對他不聞不問,要是真的把他殺了,老頭子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景睿眼中閃爍著惡毒的目光說道,「而且老頭子現在只是生死未卜,而不是死了。」
「等老頭真的死了,景辰這條爛命也就活到頭了。」
看著屋子里一片狼藉景象,冥月嬌心里就忍不住一陣火大,還真的沒有見到過這麼討人厭的人。
真是讓人忍不住覺得手癢啊!
見到冥月嬌沉著一張精致的小臉不肯說話,景辰以為是小姑娘心里委屈了,輕聲哄道,「嬌嬌,不要在意,他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我一定會讓他為他自己說過的每句話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