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睡覺吧!」冥月嬌拍了拍景辰的頭,輕哄道。
一直到冥月嬌陷入了夢鄉,景辰臉上的紅暈都沒有褪掉,用手小心翼翼撫模著小姑娘吻過的臉頰,忍不住偷偷的笑出了聲。
听到自己笑聲,景辰嚇得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緊張的朝床上看了一眼。
見到小姑娘並沒有被自己的笑聲給吵醒,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
眼中的笑意卻怎麼樣都止不住,心中滿是歡喜。
「恭喜宿主,任務對象好感度上升百分之二十,好感度總共上升百分之四十,請宿主再接再厲!」
第二天清晨,冥月嬌剛醒過來,就看到床邊擺放著洗漱用品和水。
「嬌嬌,你醒了,我來伺候你洗漱吧!」景辰依舊是坐在輪椅上,雙手滾動著車輪來到她的面前笑道。
冥月嬌頓時都有些懵了,有些呆愣的問道,「一覺醒來,變殘的人成了我嗎?」
「沒有。」景辰看到小姑娘一副傻傻的模樣,心里只覺得十分的可愛,帶著寵溺的笑容說道,「你現在好好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我沒有任何問題,你干嘛要把洗漱用品全都端到我的房間來啊?」
「我說過以後要把你當小祖宗一樣供著,自然就要從小事做起了。」景辰認真的說道。
「我是要做小祖宗,不是要做殘疾人。」冥月嬌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說道,「以後你只要把這些東西給備好就行,沒有必要送到房間里來,我走兩步路還是願意的,小祖宗還是想下地溜達一下。」
「好的,都听小祖宗的。」景辰一雙柳葉眼帶著寵溺的笑意,順從道。
不知道是不是冥月嬌的錯覺,總感覺景辰的腿好了之後,黏她反而黏的更緊了。
視線時時刻刻都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在她身上給黏住了一樣。
待她也十分的溫柔體貼,事無巨細,都是他在操辦,就連她的貼身衣物都是他在洗。
溫潤如玉的俊臉上帶著溫和寵溺的笑意,望向她的黑色眼眸中盛滿了溫柔,就像是要把她溺死在其中一樣。
幾個月過去了,屋外的大榕樹上掛滿了粉妝玉砌的白雪,十分的好看。
冬季來臨後,冥月嬌就把找借口賴在自己房間不肯走的景辰,給強行趕了出去。
北城的冬天十分的寒冷,再睡在地上,再好的身體也熬不住的。
快要臨近新年的時候,整個景府都在忙著張燈結彩的迎接新年。
冥月嬌和景辰住的院子依舊是十分的冷清,就連一點紅都沒有。
來到景府已經有大半年了,中途也就是景夫人找冥月嬌去過兩次。
大概是覺得她蠢笨,沒有必要在她身上浪費心思,就再也沒有找過她了。
景大帥除了剛來的那天,她見過一次面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景睿倒是見過幾次,每次身邊都帶著不同的女人,都是濃妝艷抹,身材豐滿,極具風情的美人。
只不過每次景睿看她時,那種充滿的眼神,簡直是令人作嘔。
差點都讓她維持不住自己偽裝的小綿羊人設,好幾次都恨不得沖上去把他的眼楮給挖了。
除夕夜的當天,主樓那邊傳來了爆竹的響聲,十分的熱鬧。
只不過這種熱鬧與景家大少爺和他便宜的未婚妻無關,她們兩在景府中就像是兩個透明人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小桃晚上送來的晚飯,要比平日里豐盛一些。
吃完晚飯之後,冥月嬌原本是要陪著景辰守歲的。
雖然說整個房子里沒有任何的布置,也沒有好看的煙花爆竹,但這畢竟是她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年,總是要有些儀式感的。
而且現在景辰的腿腳已經好了,也沒有必要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天地之間。
冥月嬌就想著,等過了年就找個由頭和景辰搬出去。
到了外邊自由自在的,不用受任何人的束縛。
再做個什麼營生,養活兩個人,這樣的日子也是極好的。
臨走前把俞白筠和景睿母子倆的腿給扳斷,也算是把景辰報仇了。
「嬌嬌,你去睡覺吧,天太冷了,炭火又不足,要是把你凍壞了,我可要心疼了。」景辰目光溫柔的看著小姑娘說道。
隨後拉著她的手,面上十分的愧疚,「都是我沒有用,讓你跟著我吃苦了,再忍忍,很快就會好的。」
「沒事的。」冥月嬌不在意的說道,「我可抗凍了。」
「傻姑娘。」景辰把冥月嬌散落在臉頰邊上的頭發撩到了耳後,垂眸笑道,「你怎麼就這麼傻呢?早點回房間休息吧,我幫你在被子里放了熱水袋,可以用來暖腳。」
看到景辰確實沒有要守夜的意思,冥月嬌也就沒有勉強。
這種天干坐在客廳里的確是很冷,還不如早早的去床上睡覺呢!
到了半夜,整個景府突然變得一片混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外面喧鬧的聲音都傳到了冥月嬌和景辰住的房子里,把陷入夢鄉的冥月嬌給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听著外面嘈雜的聲音,心中雖然好奇,但也沒有起來去查探的。
畢竟天氣太冷了,沒有誰想著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
就在她準備繼續入睡的時候,冥月嬌听到了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聲。
客廳有人?
意識到這件事後,她連忙從床上坐起來,披上一件大棉襖離開了溫暖的被窩下了床。
剛打開門,就看著景辰拿著一個醫藥箱坐在沙發上,肩膀上有一處觸目驚心的槍傷,鮮血順著手臂一直流了下來。
「你這是受了槍傷嗎?」冥月嬌站在原地開口問道。
景辰猛的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戾氣,見到是冥月嬌後,眼中的戾氣瞬間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如同往常一樣,神情十分溫柔的問道,「是不是外面的喧鬧聲把你吵醒了?沒事的,就是出現了一點小狀況,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外面冷,趕快回房間睡覺吧!」
對于景辰的話,冥月嬌充耳不聞,直徑走到了男人的身邊,拿起他手上的醫藥箱問道,「怎麼這麼不小心?竟然讓自己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