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冥月嬌喜滋滋的說道,「那我就等著你們學成回來帶我過上好日子,祝各位前程似錦,不負韶華,也祝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宿主,你為啥不去抱葉星辰的大腿?多好的機會啊!」嘟嘟不解的問道。
「人只會憐憫弱者,卻不會愛上弱者,眾星捧月的少年將軍,眼里怎麼會有一個落魄的小丫頭呢!」冥月嬌輕笑道。
「那任務得要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啊?」嘟嘟哀嚎得叫道。
「只能等了!」冥月嬌無奈的慫了慫自己的小肩膀。
「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等到我能與他平等說話的時候!」冥月嬌眼中看著遠方回答道。
永年把小原他們帶走了之後,便把葉星辰送給冥月嬌和阿福的衣服、被子送了過來。
頓時廟里就變得空蕩蕩的。
「冥姐,小原他們走了,廟里都靜了許多,我都有些不習慣了。」阿福面容有些失落的說道。
「等明日,你就去找個師傅學木匠吧,總是要有一個手藝過生活的。」
听到冥月嬌的話,阿福面上十分的驚喜,本以為自己以後就這樣跟著冥姐討生活了,沒有想到冥姐卻把他以後的路都想好了。
剛想說點什麼,看到乖巧坐在草席上的小女孩,阿福這才意識到。
這個強到能徒手捏碎石頭的女孩,現在也不過是個六歲的小女圭女圭!
「還是算了吧,學手藝也是要很多銀子的,而且冥姐這麼小,還需要人照顧呢!」阿福憨厚的笑道。
「我不需要你照顧。」然後從懷里掏出葉星辰給她的十兩銀子,扔到阿福的懷中,「這十兩銀子足夠支撐到你出師了。」
「那冥姐以後準備干什麼?」阿福手足無措的拿著銀子問道。
「我準備再長大一點就去參軍,去戰場上搏個前程。」冥月嬌坐在草席上,雙腿無意識的晃著。
「冥姐,我也想和你一起去。」阿福並沒有覺得冥月嬌一個女女圭女圭,想要去參軍有什麼不妥的。
听到這話的第一想法就覺得,讓她一個女孩子再軍營里,肯定是諸事不便,他應該跟過去照顧。
「不必,刀劍無眼,你跟著也是個累贅,還是好好學手藝吧,你不是很喜歡木匠嘛!」
阿福微愣,他只不過是上街乞討的時候,每次看到別人再做木工都會停頓幾分鐘,沒有想到竟然被冥月嬌給發現了。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跪在地上對冥月嬌說道,「冥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永久的銘記在心,以後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說完便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以後的日子好好加油,總不會比現在還要差的。」目光落在跪在她面前的少年身上,冥月嬌嘴角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
枯黃的樹葉從樹上一片一片的落了下來,秋天已經過了一大半了。
自從破廟的孩子散盡之後,冥月嬌也就沒有討飯了,每天靠著撿破爛,幫酒樓洗盤子,幫大戶人家倒恭桶,或者去碼頭上扛沙袋過活。
身上穿的是葉星辰送給她的衣服,經過這兩個月的調養,原本面黃肌瘦的小臉上長了些肉,臉色也好了許多。
就像個粉妝玉砌的瓷女圭女圭,可是這個瓷女圭女圭那些拐子可不敢輕易的去動。
畢竟像這種能在碼頭上一次能扛好幾個沙袋的瓷女圭女圭,也沒有什麼人敢去招惹。
偶爾有空閑的時候,冥月嬌就會再葉府附近逛逛,有時候也能看到葉星辰揚鞭策馬,意氣風發的身影。
整個汴京里也流傳出不少葉星辰的風流韻事,畢竟才十五歲,正是愛玩的時候。
總是能听到他為了青樓花魁一擲千金,或者宿醉酒樓夜不歸宿的傳言。
斗雞走狗,吃喝玩樂,無所不精,跟她相比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天氣逐漸變冷,冥月嬌身上穿的還是葉星辰送給她的衣服,再這個寒冬臘月里顯得十分的單薄。
不是冥月嬌不知道給自己買身衣服,而是盛京的物價太高了,她賺的那些辛苦銀子,也只能勉強填飽肚子。
這日,冥月嬌蹲在牆角拿著碗小口喝著熱湯的時候,不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音。
抬起頭望去,便看到白色駿馬上坐著一個身穿大紅色錦服的少年,外面還披著一件火紅色的狐狸披風,皮毛油光發亮,順滑柔軟,連根雜毛都沒有。
大概是冥月嬌的眼神太過赤果果了,少年經過她面前的時候,勒緊韁繩停了下來。
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冥月嬌,露出一個桀驁不馴的笑容挑眉問道。
「小姑娘,你看著我干什麼?」
「看你好看啊!」冥月嬌眼中含笑道。
葉星辰听到這話,呆愣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是長得好看的。
每次出門都有許多姑娘偷偷的看他,或者再私底下討論他,但是從來都沒有這麼大膽的姑娘,目不轉楮的看著他,直白的說他好看。
「哈哈哈。」葉星辰肆意的大笑道,「你這個小姑娘,倒是有趣。」
然後打量了一下冥月嬌精致的小臉,疑惑的說道,「總感覺你這個女女圭女圭有幾分眼熟。」
「眼熟也很正常,我身上這件衣服還是你給的呢!」
「哦!」葉星辰想了一下笑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小乞丐,沒想到你洗干淨了倒是挺好看的,以後準是個美人。」
「我現在就很美麗動人。」冥月嬌板著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哈哈,你倒是自信。」葉星辰像是被冥月嬌給愉悅到了一樣,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你給的衣服太薄了,我現在都凍的瑟瑟發抖,能不美麗凍人嘛!」
干淨的雙眼中帶著笑意的葉星辰,這才听出了冥月嬌的意思,月兌上的紅色的狐狸毛披風罩在了她的頭上。
「這件披風小爺贈你了,現在總不冷了吧!」
火紅的狐狸披風伴隨著少年的體溫落在了冥月嬌的頭上,令她的眼前一黑,只能听到少年自信張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