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大皇女已經被關進內獄,束梨也成功讓大皇女把矛頭轉向二皇女了,現在二皇女讓人藏了一批武器在大皇女常去的莊子里,想要借此致大皇女死地!」雲卷低聲在清歡耳邊稟告道。
清歡嘴角勾勒起譏諷的笑容,「這麼好的機會,鳳麗怎麼可能放過。」
「束梨怎麼樣了?」清歡看向雲卷問道。
「束梨已經安全回到了閣中。」
「那就好,安排下去,鳳瓔璣已經沒有必要苟延殘喘在世間上了。」清歡眼中泛著冷意說道。
「是,主子!」
「清歡,女皇的賞賜下來了,你隨我去看看宅子是否滿意。」
听到門外傳來冥月嬌的聲音,清歡朝雲卷使了一個眼色。
雲卷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房間。
「家主。」雲卷打開房門朝冥月嬌行禮道。
「清歡現在在干什麼?」冥月嬌看著雲卷問道。
「公子現在正在房間里繡喜服。」
得知清歡躲在房間里大半天都不出來就是為了繡喜服,冥月嬌不禁感覺到一陣頭痛。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清歡怎麼就這麼熱衷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呢?
這不是自己為難自己嘛!
自從武試的那天,她穿上了清歡做的衣服後,就像是觸發了什麼厄運的機關一樣。
從此之後,她就沒有穿過什麼正常的衣服,她實在不想成婚的時候,穿的喜服也是袖子不整齊的。
心里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面上卻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
「清歡,你怎麼就做上了衣服了,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遍,不要親自動手,要是熬壞了眼楮該怎麼辦啊?」
「我們馬上大婚了,就想著給你縫一身合身的喜服。」清歡清冷的雙眸透著幸福的笑意。
冥月嬌臉上溫柔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假裝無意的問道。
「怎麼就跟我縫制喜服了?你的喜服呢?」
「我的針線活很慢,如果兩身喜服都是自己做的話,時間恐怕來不及。」清歡耐心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清歡待我真好。」冥月嬌感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得此賢夫,妻復何求啊!
四皇女府一位腰間系著白綾的女官,急匆匆的往皇宮的方向趕,渾身充滿了悲戚。
「陛下,四皇女薨了!」
「什麼?」听到趕來報喪的女官說的話,女皇的身形都有些搖搖欲墜,眼角泛著淚花,整個人就像是蒼老了許多。
十分悲痛的哽咽道,「吾兒薨了!」
得知消息的二皇女急匆匆的趕到皇宮,听到女皇的話,瞬間就淚流滿面,悲痛不已。
用袖子抹著眼淚難過道,「四皇妹還那麼年輕,她回京之前還傳信給兒臣,等她回京了就和兒臣一同賽馬,沒想到轉眼間就陰陽兩隔了。」
「大皇姐的心實在是太過歹毒了,四皇妹可是她的親手足啊,竟然還下的了這種狠手。」二皇女咬牙切齒,憤恨的說道。
越說情緒越激動,二皇女跪在地上看著女皇大義凜然的說道,「兒臣懇請母皇嚴懲大皇姐,為四皇妹報仇,讓四皇妹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想要借機落井下石的二女兒,這也是個不安分的,就像是一匹惡狼一樣,恨不得在自己親姐妹身上撕扯下一塊肉才甘心!
「算了,寡人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不想再失去另外一個孩子,就把你大皇姐從內獄放出來,囚禁在大皇女府中懺悔吧!」
「母皇,這樣對四皇妹不公平啊!」二皇女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女皇喊道。
女皇朝二皇女擺了擺手,如同一只衰老的都站不起來的老虎一樣,神情落寞的說道。
「罷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寡人老了,只想看著兒女們能夠平平安安的。」
「是,兒臣不孝,讓母皇擔心了。」二皇子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母皇現在果然老了,心軟的都不像話。
就是不知道,當她得知鳳華私藏兵器,意圖謀反,是否還能夠容的下這個女兒!
「陛下,古大人求見!」徐姑姑邁著小步走進殿中稟告道。
「讓古芯進來。」女皇臉上的悲傷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又恢復到了往常威嚴莊重的模樣。
二皇女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走進殿中的古芯,嘴角泛著笑意。
「微臣參見女皇陛下,參見二皇女殿下。」古芯跪在殿中朝女皇和二皇女行禮道。
「古愛卿過來是有何事稟報?」女皇把目光落在古芯的身上詢問道。
「微臣追查謀害四皇女的案件時,再大皇女常去的城外莊子上搜查到大量的兵器。」
「什麼?」二皇女瞪大眼楮驚駭的看著古芯,震驚的問道,「大皇姐再莊子里藏這麼多兵器干什麼?難道是••••••」
話還沒有說完,二皇女連忙用手捂住嘴巴,面露驚恐,小心翼翼的看著女皇。
「鳳華真是好大的膽子,寡人還沒有死呢!」
「母皇息怒!」二皇女慌忙的跪在地上,「大皇姐有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一時糊涂?」女皇冷哼道,「寡人認為她現在清醒的很,殘害手足,預謀造反,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做的。」
「來人,傳寡人旨意,大皇女心思歹毒,殘害手足,不配為皇女,貶為庶民,賜毒酒一杯。」
跪在地上的二皇女听到女皇的話,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大皇女府內,原本繁花似錦的院落一片蕭條,呈現出幾分頹敗之色。
寢室的門緩緩的推開,大皇女癱坐在地上,披頭散發面色憔悴。
陽光從敞開的門中灑落進來,再黑暗中待久了的大皇女被亮光刺的雙眼微眯。
看著逆光而來的二皇女,大皇女臉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冷聲笑道。
「二皇妹來這里干什麼?看我笑話嗎?把我陷害到如此田地,很得意是嗎?你也別得意的太早,有本事這次就弄死我,不然我以後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如你所願,本王過來就是來弄死你的,母皇賜了一杯毒酒給你,本王特意給你送了過來,就當全了我們之間的姐妹情分!」二皇女俯子,姐妹情深的看著大皇女,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