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首領看著冥月嬌,迅速的拿起劍準備刎頸自盡。
冥月嬌立馬上前用手上的長劍,挑開黑衣人首領放在脖子上的劍刃。
「乓」的一聲,黑衣人首領手中的劍斷成了兩半。
四個侍衛立馬借機把黑衣人首領給擒拿住了。
「這位姐妹,多謝了!」華服女子拱手謝道。
「不必多謝,把許我的錢財給我便可。」冥月嬌把清歡緊緊的摟在懷里說道。
「哈哈哈,姐妹也是一個爽快人。」華服女子大笑道。
隨後從懷里掏出一塊刻有海棠花的玉牌遞給冥月嬌,「這枚是海棠令,你可以拿到任意一家掛有海棠花標志的店里領取錢財。」
「想必你也不會誑我。」冥月嬌接過華服女子手上的海棠令,「既然事情已了,那我就此別過了。」
「等等。」華服女子出聲喊道,「不知道小娘子能否告知姓名?」
「冥月嬌,一個平平無奇上京趕考的書生。」冥月嬌回答完後,便摟著清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皇女,是否要查一下此人的身份?」侍衛朝華服女子行禮詢問道。
「查!」華服女子狹長的雙眼望著冥月嬌的背影。
一個書生,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走出了密林之後,一直乖乖依靠在冥月嬌懷里的清歡輕聲詢問道。
「嬌娘,現在是否能睜開眼楮?」
「能,小乖乖,把眼楮睜開吧!」
清歡睜開雙眼,俊臉羞紅的小聲說道,「嬌娘,你現在是否能放開我?」
冥月嬌連忙把清歡放開,賠禮道歉道,「事態緊急,不小心唐突了歡郎,還請歡郎不要怪罪。」
「我知道,嬌娘不必解釋。」清歡臉上一片滾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此地不宜久留,還得委屈清歡陪著我連夜趕路了。」冥月嬌微微顰眉道。
「我都听嬌娘的。」清歡乖巧的應道。
把清歡扶上騾車之後,冥月嬌坐在車架上,披著月色趕路。
坐在車子里的清歡用手撩起車簾,看著冥月嬌挺拔的背影詢問道。
「剛剛密林處,嬌娘所救的那位華服女子是個什麼人?」
「是一個有錢人。」冥月嬌回過頭,眼中帶著笑意看著清歡,「等入了城,就能帶著那個女人送我們的海棠令去取銀子了,到時候給你換一個舒適寬敞的馬車,再多買幾件衣服和首飾。」
「嬌娘,我現在的衣服夠穿,也不需要什麼首飾,銀子還是攢起來吧,到了盛京需要銀子打點的地方多著呢!」
「該買還是得買,像清歡這般貌美的小郎君,就該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看著都歡喜。」冥月嬌一雙丹鳳眼在黑夜里,如同天上耀眼的星星一樣,閃閃發光。
對上冥月嬌透亮的眼眸,清歡臉上滿是甜蜜的笑道。
「清歡一介男子,又不需要拋頭露面的,不需要穿的多好看,反倒是嬌娘,身上的衣袍都有些舊了,應該置換新的了。」
「我一個頂天立地的女人,只要有本事就行,穿什麼都可以。」冥月嬌輕笑的說道,「以後你與我成親之後也不用拘于後宅,想做什麼想玩什麼盡管去,不要害怕。」
清歡心中一震,眼神微動的看著冥月嬌,「嬌娘,這恐怕不合禮法。」
「我向來都不看重禮法,做我的夫君必須得無拘無束,肆意灑月兌的活在這個人世間,不然我去求功名利祿干什麼,不就是想讓你過的開心。」冥月嬌寵溺的看著清歡說道。
「嬌娘。」清歡喉嚨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哽咽說道,「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如此待我。」
晶瑩剔透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清歡俊美的臉上滑落。
冥月嬌急忙停下了騾車,手忙腳亂的擦拭著清歡臉龐上的淚珠。
「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話了?」
「不是。」清歡猛的搖頭說道,「只是嬌娘待我如此的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配的上嬌娘的好,我不過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妓子而已!」
「清歡!」冥月嬌厲聲喊道,「我不準你如此妄自菲薄,妓子又如何,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就算身處污濁之地,也能做到最好,這就是你的本事!」
看到被自己嚇愣了的小可憐,冥月嬌嚴厲的神情也軟和了幾分,輕聲哄道。
「乖,不要哭了,哭的我心肝都疼。」
「嗯,我不哭。」清歡吸了吸哭的通紅的鼻子,用手胡亂擦拭著臉上的淚珠說道。
「真乖!」冥月嬌用手指捻了一下清歡的臉蛋,如同一個浪蕩子一樣笑道。
清歡一雙被眼淚清洗過的眼楮,水光瀲灩泛著波光,十分的好看。
讓冥月嬌不禁感到一陣心動。
忍不住把臉湊上前,嘴角勾勒起一抹輕笑。
「清歡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親你的。」
听到冥月嬌的話,清歡臉上瞬間爆紅,如同一顆熟爛了的桃子,支支吾吾小聲的說道。
「如果是嬌娘,想想•••想怎樣都可以!」
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就如同蚊子咬一樣。
但是冥月嬌還是听清楚了,好笑的用指骨再清歡的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小傻子,趕快去車里坐好,要是困了就眯一下,遇見了人家,我再喚你!」
看到冥月嬌拒絕了自己的邀請,清歡眼眸中忍不住一陣失落,鼓起勇氣問道。
「嬌娘不想踫我,是不是嫌我髒?我雖然淪落在煙花之地,但是我的身子還是干淨的。」
冥月嬌愣了愣,哭笑不得的看著滿臉受傷的清歡。
「你這個小腦瓜子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亂想什麼?我不踫你不是因為嫌棄你,而是怕輕慢了你,在我心里你就如同絕世珍寶一樣珍貴,我天天放在心里捧著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隨意對你放肆!」
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等成了親,你就算不願意,我也要抱著你放肆個夠。」
「我有些困了,不與你說了!」清歡俊臉燒的通紅,急忙放下車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