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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自作聰明

不得不說,楊初月是個狠的。

她趁機抓住楊初意拿著刀片的那只手,緊緊地包裹住楊初意的五指,讓她一時無法掙月兌,然後再低頭狠狠咬住楊初意的手,好讓阿二有機會解救她。

沒辦法,楊初月剛剛把金簪刺向了那男子,身上沒了武器,只能這般為自己爭取機會了。

楊初意吃痛,但很快反應過來,忍痛拖著人拉開和阿二的距離。

門口有人守著,阿二又拿著刀朝她砍來,所以楊初意必須得保證背後是安全的,但是一直拖著楊初月在狹窄的屋里繞圈也不是辦法。

她的手被綁著,沒有辦法很好的閃躲,稍不留神很容易會被阿二砍到手臂的。

楊初意將一個小板凳往阿二身上踢去,然後發狠一口咬上楊初月的耳朵。

女人打架的招式怎麼能少了咬字決呢。

對付敵人,只能你狠,我比你更狠,大家都抱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決心就對了。

「啊啊啊!!!」

楊初月感覺自己瞬間耳鳴了,雖然松了嘴,哆嗦著身子,但仍死死扣著楊初意握著刀片的手。

楊初意吐出一塊血肉,朝阿二冷笑道︰「我就算要死,也要拉著你的心上人陪葬!」

楊初意在身後,所以看不到楊初月此時的情況,可阿二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楊初月一側臉頰上是縱橫交錯且長短深淺不一的刀痕,脖頸上也有好幾道。

血液一直從平滑的臉順流而下,和脖頸處的匯流,再浸濕衣裳。

另一邊臉的耳朵缺了一半,血肉糊糊,看起來異常恐怖。

此時,阿二已經不再對楊初意所說的話有任何懷疑。

這女人是個心狠的,自己再上前的話,月娘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他的月娘這般柔弱可憐,這怎麼可以。

阿二的情意不與楊初月相關,她已然陷入癲狂,暴戾大喊︰「你還干站在哪里做什麼?!廢物,蠢貨,一個女人也對付不了,我要你何用!你們是不是男人,到底行不行?!」

「平哥,你站在那兒耍什麼威風,制住了這女人難道你沒有好處嗎?享用完了這個,我自會許你更多你想要的,你們一左一右或一前一後砍死她,听到沒有?!」

楊初月的話不僅敲打在那兩個男人身上,更重重的敲打在楊初意的心上。

她不得不承認楊初月說得很對,她身上蒙汗藥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精力耗盡被拿下的。

一對三,還是兩個是有武器的男人,她真的打不過啊。

她手上的繩子綁得太緊了,如果不借助外力,根本掙不月兌。

那什麼平哥听了楊初月的話,終于拔刀了,他原本就是牆頭草,心里從未真正服從誰。

只是白送上來的美人不要白不要,睡了還能有錢拿,不拿白不拿。

而且如今公子都不用中了,目前形勢又是對楊初月有利,那他當然選有利的那一方了。

反正也從來沒有人把他當人看,做了這遭便干脆逃去外地流浪去吧。

與平哥的隨意不同,阿二眼底是拯救愛人的迫切與堅決,兩人同時舉刀朝楊初意踏步而來。

楊初意身後便是實牆了,再退便避無可避,想著如今什麼平哥離了門口,不如一會將楊初月踹到阿二懷里,自己試著逃月兌看看。

楊初意深吸一口氣,正打算為自己鼓勁,突然一束陽光打在她眼楮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個緊要關頭竟還有心思抬頭望天。

可她卻瞥見一片不知何時被揭開的瓦片,灰塵在金色的陽光下肆意飛舞。

楊初意趕緊收回視線,想著再賭一回!

一直非常冷靜的楊初意沒有一點預兆地突然在楊初月耳邊怪叫了一聲,然後趁地激靈時瞬間向上抬手,掙月兌楊初月後直接大力往她上踹一腳,將人踹到阿二懷里去。

在這剎那,屋頂炸開了,瓦片四散飛落,正巧砸在跑上前接楊初月的阿二頭上和身上。

楊初意沒有如先前計劃那般沖出房門,而是立即退到安全的角落先避開那些瓦片和塵土。

那什麼平哥下意識抬頭看向屋頂,可下一秒便被從房門口沖進來的人一刀砍在後背。

阿二只顧著低頭舉手圍成圈護著楊初月的腦袋,待反應過來轉身時又因灰塵迷了眼,才一眨眼功夫,他拿刀的那只手已經率先落地了。

楊初月不可置信般踉蹌後退兩步,愣神時被來人一腳踢飛到地上那公子身上。

方至誠奔向牆角的楊初意,溫柔割開她手上的繩子將人擁入懷中,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也有失而復得的喜悅,「意娘對不起,我來晚了。」

剛剛楊初意能掙月兌楊初月的手,還能用盡全力給上一腳,全靠抱著方至誠就在這里的信念。

這會真見了人,便覺得渾身都沒了力氣,只能靠在他身上平復心情。

還好,她賭對了。

楊初意冷靜道︰「方至誠,先把他們解決了再說,你要小心點,凡事留個心眼,別靠太近了。」

劫後余生的激動和喜悅得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慢慢平復,沒看見電視劇里這種時候很容易讓敵人有可乘之機,然後轉喜為悲的嘛。

「好。」方至誠聲音哽咽干澀,眼眶猩紅,直至確認懷中的人還是溫熱的,一顆暴戾的心這才終于得到了些許平復。

他將人抱起來輕放到床邊坐下,轉身朝兩男人走去。

阿二捂著斷臂傷口嚎叫,他疼得冷汗直流,像剛淋過雨一般。

他渾身哆嗦,「你怎麼中了藥還這麼清醒?這不可能!」

方至誠沒有跟他廢話,因為他自己的狀態的確不太好,直接一刀結果了他。

在昨天之前,方至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殺人。

別看他冷著臉,可每揮下一刀,他的心便顫抖一次,即使他覺得這些人都該死。

誰叫他們竟然想染指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至寶。

即便是個孬種,踫上這樣的事都有氣性,更何況他是個血性男兒,任何想傷害楊初意的人,他都不想放過!

那個什麼平哥慌亂間起身要逃走,可卻忘了他們在院里布下的機關,在離大門一步之遙時陷入了滿是毒蛇的深坑里,徒留一聲聲淒厲的哀嚎飄在院子上空。

楊初月只是捂著月復部不動彈,甚至都沒有起身逃跑的想法。

她倒不是嚇傻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會失敗。

原本那公子是想抓住楊初意後先玩樂一番,然後布下陷阱等方至誠前來時將他抓住。

接著讓方至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在他身下掙扎求饒、痛哭流涕,而他身為男人卻無能為力的模樣。

可楊初月卻自作聰明,想來個雙環套。

一是利用蠢公子將楊初意抓住侮辱玩樂,讓她痛不欲生。

二是她要同時毀了方至誠,讓楊初意惡心個夠。

楊初月在那封信的信紙上和木簪上都泡上了藥,一開始接觸並不覺得有什麼,但若是你緊握在手上並奮力奔跑的話,那藥效便會不斷被催發。

按理來說待方至誠到達指定的目的地時他應該已經撐不住了,直接淪為的奴隸才是。

楊初月還特地從青樓里找了一名和楊初意長得十分相像的女子,就是為了讓方至誠欲罷不能。

畢竟那種地方的女子最會調動男人的興趣,眼神,笑容,身姿,都是讓人無法移開眼楮的妖嬈嫵媚。

可楊初月不知道,這就是最大的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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