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搜索行動,相當有大收獲。
她們連續搜查了三處娛樂場所,找到了5個失蹤少女,她們先後被送回警署處理。
楊淑真一馬當先,指了指上面,「李sir,,這間夜總會是今晚搜查的最後一處娛樂場所了。」
她今晚馬不停蹄,連撼三城,現在依然還是精神奕奕,就憑這份能力,就讓人不敢小覷。
李仁杰點點頭,回頭示意自己的組員,「芬女,阿輝,你們去幫下madam的手了。」
王芬妮和蔡景輝相互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幾分興奮地回答︰「yes,sir!」
他們都看了一晚人家做事了,別人忙前忙後,自己在袖手旁觀,也確實有點過意不去了。
楊淑真的組員剩下的人手不夠,她們身為警務人員,同樣擁有執法的權力和義務。
大家合力搞完,趁早收工回家。
馬小雯是第一個忍不住困意,可愛的打了哈欠,「李sir,沒有想象中的刺激呀。」
陳碧珠也點頭贊同道︰「看起來是沒有挑戰性,就像是在大海撈針,找到一個是一個。」
女督察曾曉瑜不禁好笑道︰「現在是找失蹤少女,你們以為是在拍警匪片,個個 住支槍,同匪徒駁火麼。」
李仁杰雖然沒有表示什麼,但他看來,分區的失蹤人口組的工作內容,其實還挺無聊的。
不過雖然是簡單和枯燥,但這份工作始終要有人去做,螺絲釘不能缺,不然就天下大亂了。
警方每月平均接獲500件失蹤者報告,有兒童、青年、老年人,大部分都是因為家庭糾紛而離家,只有少數人牽涉罪桉方面。
在去年的失蹤者報告中,年齡介乎16歲到20歲的青少年佔了一半以上,其中失蹤少女佔了七成左右。
一些少女離家的主因是貪慕虛榮,經不起誘惑而造成,她們通常是難以被尋回的,而她們的父母往往都是在他們女兒失蹤數日才通知警方。
因此分區失蹤人口調查組,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都是花費在是搜尋失蹤少女這方面。
尋找失蹤少女比找尋失蹤少男較為困難,因為她們大多數都是經過周詳計劃後才離家出走的。
此外,女孩子在外面找工作也較為容易。
少年離家失蹤多因一時之氣,在沖動時多數沒有顧及將來,待他們心平氣和便自動回家。
一行人沖上這間夜總會,按照標準的作業流程,先圍住前後的出入口,來個甕中捉鱉。
查牌,開燈,排隊,認人手續。
有女警發現了不妥情況,當即向上司反饋,「madam,這個女仔的身份證和本人不太像,我懷疑使用假身份證。」
楊淑真拿過身份仔細和真人比對了一下,質問那少女道︰「老實講,這身份證是不是你的?」
少女不屑地抱起手臂,譏笑地反問道︰「madam,這身份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呀?」
楊淑真上上下下打量她,冷笑了一下,「看你個樣也不似有二十歲,報大歲數了吧。」
少女不甘示弱和她對視,揶揄地說︰「切,我又不是趕著要嫁老公,為什麼要報大歲數呢。」
楊淑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重新再講多一次,你姓什麼,名什麼,家住在哪里?」
少女癟癟嘴,依然鎮靜自若地回答︰「梁靜雅,今年二十歲,住在大角咀愛民C座17樓。」
她說完還沖楊淑真笑了笑,「我這樣的好市民,積極配合警方做事,滿意了吧,madam。」
還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少女。
不過她們並不會真正和她一般見識,做這份和失蹤少女打交道的工作久了,比她還更加囂張的飛女,她們都領教見識過。
楊淑真看她一眼,「使用和持有偽造、或他人身份,是嚴重刑事罪行,循公訴程序定罪後,最高刑罰可監禁2年以及罰款五千。」
她停了停,嚴肅警告說︰「靚妹,我現在正式警戒你,現在不是事必要你講,但你所講的一切,將來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你听明白未?」
少女梁靜雅听到她的話,神情明顯是慌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裝作若無事的樣子。
楊淑真看出了破綻,「我再問多你一次,這張身份證是不是你本人的?」
少女偏過頭,不吭聲。
楊淑真也不多廢話了,吩咐手下,「阿玲,你去搜她的手袋,看看有沒有其他身份證明文件。」
少女梁靜雅一下就慌張了起來,心虛地看著女警阿玲的動作,生怕搜出不利于她的東西。
果不其然,女警阿玲從這個少女身上又搜出一張身份證,而且和她本人的相貌十分相似。
兩張身份證都是同一個地址,連名字都只是相差一個字,看來是偷偷拿了姐妹的身份證。
女警阿玲把身份證遞過去,「madam,這個女仔未夠稱,還差三個月滿十六歲。」
楊淑真笑著打量這個少女,她被當場戳破假裝堅強的外殼後,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她把身份證交回去,直接吩咐道︰「你先帶她回差館,然後交給cid的同事去落桉處理。」
「yes,madam!」
馬小雯臉上露出崇拜的神色,不住地稱贊道︰「哇,這個madam好 呀,三言兩語」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有人去拉了她衣角,回過頭只見是陳碧珠給她使眼色示意。
她即時明白過來,收住了嘴巴。
陳碧珠顯然是比她老練許多,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就在這里,不應該去夸別人如何厲害。
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雖然兩位madam不同屬部門,但女人都是神秘動物,誰知道她們心里是怎麼想的呢。
曾曉瑜自然是把兩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內,但只是笑了一笑,對此並沒有在意什麼。
她作為上司,這點度量還是有的。
她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做行政事務這一塊她有優勢,在行動上反而是差了些。
「哎呀—」
「站住,別走。」
忽然走廊里邊傳來女人的驚呼聲,眾人一驚,听其聲音好像是王芬妮出了什麼事。
李仁杰是最先沖了進去,在彎彎曲曲的狹窄的通道里,找到一間隱秘的小房間。
只見里邊是王芬妮坐在地上,右手捂著左臂,臉上露出了幾分痛苦狀。
李仁杰走過去扶她起來坐在椅子上,「王沙展,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你有沒有受傷?」
王芬妮心有余季地說︰「剛才我在搜查這間房間的時候,忽然有人躲在門後用木棍襲擊我。」
她指了指那邊的樓梯通道,「我沒什麼大礙,不過那人襲擊我之後,就直接走後樓梯逃跑了。」
楊淑真撿起了地上的木棍凶器,上前仔細問道︰「那你看清他長什麼樣子了嗎?」
王芬妮想了一想,搖了搖頭,「燈光太暗了看不清,大概二十幾歲,身高有五尺七吋左右。」
她腦海忽然閃過畫面,「對了,他逃走之前,我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看到他肩膀好像有個蝴蝶紋身。」
李仁杰拍了拍她肩膀安撫,站起來吩咐道︰「曾幫辦,你安排人馬上送她去醫院看檢查身體。」
他快速順著凶手走的後樓梯下去,那人傷了他的手下,想要 之大吉,那也問問他肯不肯放過。
其他人看到上司走,也追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