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根本不懂玄天功吧?'
一身很輕微的嘆息後,唐三的內心再次受創,且打擊有點大
不過,魯迅先生曾說過,一個人的內心在無數次被摧殘,然後恢復之後, 就會進入一種名為'長大'的狀態,讓身心都變得更加完整。
他們結果'長大'以後,再次遭受類似打擊時就不會有太大反應了。當然,這並不是他們沒有感覺,而是把崩潰調成了靜音模式
現在,唐三就處于一種類似于此的狀態, 他神色變化不大, 甚至看起來還甚至有點佛系,他誠心誠意的說道︰「只是單純的描述, 我稍微有點不好理解,請問您能做些實際展示嗎?」
「實際展示?」
雅瑟琳用著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鐘離,後者笑著點頭,算是許可了。
鐘離現在想法其實很簡單,獨孤博不是卷我,還誤導我嗎?行,我這個人不記仇,我不會刻意針對你,我只是想給你找個競爭對手,然後讓你們倆瘋狂攀比,看看究竟誰才是真正的草神。
嘿嘿
為了平衡兩者的差距,作為天平的鐘離,將會做出一定程度上的調整
卷?你們不是喜歡卷嗎?
那就對著卷吧!卷死最好!
哼~
隨即,鐘離便開始按照制造定制版神之眼, 那是一種和大眾版完全不同的神之眼, 專門給唐三用。
首先,用岩元素權柄和契約之神權柄構造核心部分, 然後, 在核心部分構造基本詞條,形成平衡,一枚無屬性的神之眼緩緩成型。
嗯
我的那部分,就填'以神之眼作為外置器官輔助唐三修煉,元素力增強實力,加速權柄獲取速度,提升身體素質'吧。
而另一邊,就寫'唐三修煉出的元素力歸自己所有,實力也全部屬于自己,但要把獲得權柄中的百分之五十分成給給鐘離。'
這樣就很公平了嘛~
讓唐三修煉速度翻幾倍,就抽成一半權柄,我是不是有點太過于仁慈了?要不調成七成怎麼樣?
不行,我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公平!
這樣吧,給他的神之眼內注入一點初始權柄,然後把他修煉出的權柄六成分給我,三成用來增幅神之眼,最後一成給他自己。
嗯,這樣看起來就好多了,我可是大方到足足讓出了一成權柄!
我真是太善良了~
以後再找個機會給他吧~
「看,我沒有使用武魂魂環。」
雅瑟琳抬起雙手說道。
「嗯嗯!」
唐三用力的點了點頭。
「啪!」
雅瑟琳打了個響指, 一束熾熱的火苗便燃燒與他的指尖,這火焰的能量波動不弱,雖然看起來並不凶 ,但其質量卻高的嚇人。
這可是權柄制造,不是凡火!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力量,不使用魂環就能自行使用的力量,將這種力量與魂技結合,就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唐三看著那一抹火焰,輕輕點了點頭,雖然他看懂了,但是他卻總感覺這玩意不是正常魂師能用出來的。現在的他,體內雖然也有一種新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卻不強,甚至做不到和雅瑟琳一樣的事。
因為那只是權柄的種子!
「你看起來似乎有些煩惱?」
鐘離走到唐三面前,雙手負于身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是因為沒有那種力量嗎?」
「嗯。」
唐三點了點頭,看著鐘離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本能的問道︰「難道你有方法解決嗎?」
「方法,當然有。」
鐘離笑著,但臉上的表情卻開始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不過能解決你現在問題的東西,非常珍貴,其材料整個斗羅大陸都極為有限。這是一種綁定一個人的東西,如果它在你身上如果不能發揮完全的價值,那我們就只能殺了你,然後取走它了。」
「殺了我」
唐三的眼神逐漸變了,他看著眼前鐘離那嚴肅的表情,心跳的速度轟然間加快,他咬著嘴唇,有些為難的說道︰「那你可以具體解釋一下,獲得那種東西以後,我需要達成什麼目標,需要怎麼做嗎?」
鐘離笑了笑說道︰「怎麼做很簡單,每天堅持十二個小時以上的修煉,以最快的速度變強。如果你變強的速度夠快,那就說明你有資格持有它,它在你的身上展現了足夠的價值,我們就不會殺你。」
「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
唐三沉默了,說實話,他現在感覺鐘離這三個人好像有點危險,看起來不像是正常人,他有點想直接 了,但機遇總是和風險共存,如果就這樣走了,以後他就沒有這麼大的機遇了。
「可以問一下,你打算給我的東西是什麼嗎?」唐三問道。
「是一枚神之眼,一枚草屬性的神之眼,很適合你,也很適合獨孤博。如果這枚神之眼在你身上不能發揮出足夠的價值,我或許會殺了你,然後把它送給獨孤博。當然,如果你和獨孤博打好關系,提前說好,我也可以不這樣做。」
鐘離笑眯眯的說道。
一听到神之眼三個字,雅瑟琳獨孤博和唐三的眼神便同時變了。
現在可不是以前,在鐘離發出神之眼以後,已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有很多人都听說過這種東西,知道神之眼到底有多麼珍貴。
神之眼那可是神明的注視!
普通人知道的可能少一點,但唐三可是能接觸到大師的,作為理論界'扛把子'的大師,不可能不知道神之眼的存在。
但目前已知的神之眼,似乎只有岩系一種!
獨孤博心里一驚,不禁轉過頭看向鐘離,默默想到︰難道說,他就是傳說中的草神?能分發草系神之眼的存在?
但他為什麼選擇了唐三,而不是選擇我,明明我的進度更快,魂力等級更高,人也更勤奮難道,是草神任務唐三的天賦足夠強嗎?
是這樣嗎?
正在獨孤博胡思亂想之際,他的手上似乎多了個東西,他仔細模了模,感覺這東西似乎和自己建立了一種玄之又玄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