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在校內走了一會兒,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學生,也沒有發現任何老師,這場景讓他感覺稍微有些迷惑。不過,他並沒有直接使用岩元素感應,而是嘴角一咧,笑著繼續向校園內走去。
不可能是武魂殿的人針對他,如果比比東他們真的像動手埋伏,他也沒有逃走的余地,一切擔憂都是徒勞的。
所以,沒必要擔心
大概率是學校里有什麼活動,擱那邊坐著的金鱷斗羅其實是給學生講解活動的,因為是他正坐在路邊,而且還穿著老師的工作服,應該就是辦事的。
然而,剛才金鱷斗羅的注意力全放在鐘離的摩拉手環上了,結果就沒給他解釋,這就導致鐘離什麼都不知道就進去了。
不過,無所謂
找到其他的人問問就好
實力,就是一切的底氣!……
陡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嗯?」
鐘離轉過頭,看向側後方的聲源處,一個看上去大概十歲左右的少年一邊沖過來一邊釋放魂力,大喊道︰「疾風狼,附體!」
他的身體迅速長出淡青色的毛發,同時兩圈黃色的魂環也隨之升起,沖向鐘離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這是什麼情況?'
鐘離稍微有點疑惑,不過卻很淡定的伸出右手,左手仍然揣在褲兜里,在那少年的爪擊落在他身上前一刻低語道︰「安如磐石。」
淡黃色的護盾瞬間出現,完美的擋住了少年的爪擊,鐘離淡定的把右手揣回褲兜,看著那少年凶神惡煞的表情,微微歪著頭問道︰「你為什麼要攻擊我,可以稍微解釋一下嗎?」
「哼!」
那少年一擊不成直接退後,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鐘離,以很快的步速繞著鐘離走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在尋找他的破綻,想要一擊制敵。
「喂,你說句話呀,別總是擺出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愛。」鐘離露出一抹無奈卻又不屑的笑容說道。
'這家伙,是在羞辱我!'
那少年心里怒火中燒,直接從鐘離的背後再次發起突襲,同時身上的第二魂技閃耀,爪子上泛起陣陣疾風,攻擊速度和爪子的鋒利度都大幅度提升了。
「第二魂技-疾風撕裂爪!」
他的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都很快,至少在他那個年齡段來說是這樣,只可惜,他遇到了錯的人。
「叮!!」
他的兩只爪子再次抓在護盾上,仍然沒有造成絲毫傷害,這一刻,少年整個人的內心都是異常痛苦且崩潰的。
敏攻系打防御系,不破防的話攻擊次數再多也沒用!
鐘離緩緩轉過身,看向攻擊護盾的少年繼續笑著說道︰「這位同學,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咱們怎麼說都是同學,這樣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你說是吧?」
「哼!」
少年一言不發的緊咬牙關,眼神中充滿了進攻型,直接反手一爪子從下面攻擊鐘離的無護盾區域。
「叮!」
只可惜,那里只是表面上沒有盾,實際上還是能擋得住的。
「嘁,真是個'哼哼怪'。」
鐘離笑了笑評價著說道。
'他果然在羞辱我!不過是一獨行者而已,竟然如此猖狂,他難道不知道自由之戰里都是大混戰嗎?哼,一個人不好破盾,那我就多找幾個朋友,一起來圍攻你!'
少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但他卻沒有再次攻擊,而是轉過身跑向另一個教學樓。
自由之戰,是武魂殿學院臨時增加的項目,內容非常簡單,就是字面意義的人校內的學生展開一場大混戰。在戰斗中試探出學生的極限,試探出學生的團隊協作能力以及危機應對能力。
武魂殿學院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自由之戰的,因為醫療保障不夠到位,一旦出了重傷學生救不好,那就是極大的人才損失,也是對學校名聲的打擊。但現在的武魂殿學院不一樣,由于特殊情況出現,醫療水平直接提升了幾個檔次,完全足以支持一場自由之戰。
「啊,他跑了」
鐘離看著迅速跑開的少年,笑眯眯的跟了上去,臉上的表情中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他現在只好奇,那少年跑過去的教學樓里會有什麼。
那少年跑的很快,鐘離卻只是在後面慢悠悠的走,毫無緊迫感。
「嘩!」
一枚大火球世界從一旁綠化帶的樹後出現,然後迅速飛射而出,筆直的轟向鐘離。
「轟!」
鐘離完全沒有閃避的意思,那大火球直接正面命中了護盾,劇烈的火焰瞬間爆發,鐘離周身甚至的化作了一小片火海,這一擊的傷害顯然很強。
因此,自由之戰對老師要求極高,無論是救援老師還是治療老師都是!
「呵,正是托大的家伙,剛才那一擊可是靈兒匯聚全身魂力的全力一擊,哪怕是我以武魂附體加上魂技加持的狀態挨上,都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破這家伙的盾還不是輕輕松松?」不遠處的少年笑著自語道︰「終究是老師反應慢了,讓這家伙稍微吃點苦頭也是他活該。」
但下一刻
「噠!噠!噠!」
有節奏的腳步聲從火海里穿出,火海中,一個套著護盾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可見,毫發無損的鐘離帶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走出,無奈的說道︰「一個又一個的,總是喜歡搞偷襲,真是的,有意思嗎?」
「這怎麼可能?!」
少年直接看傻了眼,他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直接硬抗靈兒匯聚全身魂力的大火球,老師可是說過,那是相當于魂宗全力一擊的恐怖攻擊。
綠化帶後,一個隱藏的少女面色愁苦的看著開盾的鐘離,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的她幾乎一點魂力都沒有,精力消耗也很大,如果鐘離直接殺過來,她估計都沒什麼抵抗能力。
這家伙的盾也太厚了吧?
完全不破防!
他難道不需要魂力維持嗎?
'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要用盡最後的力量逃走,只要能逃走,用足夠的時間恢復體力和魂力,我就能再找機會繼續戰斗。'
少女輕輕咬著嘴唇,一邊走一邊想到︰'他現在應該只知道我的大體方向,不知道我的具體位置,我注意一下,應該還有機會跑掉,加油,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