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境界的修行,對于如今方白來說太過簡單,畢竟早早開啟了靈台,甚至其中還有了一片小世界。
打通竅穴之事自然容易,但方白還是認真地以靈氣運行了一周天。此書講得很詳細,境界之分簡直細致得令人發指。
按此書所說,在修士時期,便要行小周天,功德圓滿後是大周天,二天至少融匯運行九十九天後方可開啟黃庭,再後才是靈台,最後凝氣于丹田,修士境界方才圓滿。
「以我如今散仙後期實力,體內所能容納靈氣居然只是書中記載的靈台階段的量?」
方白大驚,決心一試。倒也不是他太弱,雖未按照此界的功法來修行,水滴系統所賦予他的基礎也是極為扎實的,只能說莊周對于境界的理解遠超常人,甚至將修行的階段都重新定義了。
由此足見,莊周的天賦之高,實在令人乍舌啊。
「這樣妖孽的一個人,究竟因為什麼有求于我呢?」方白不解,這件事實在太過詭異。
還是先提升實力再說!這老梆子也不像是壞人
于是,方白開始興致勃勃按照書中那僅有的修煉之法,從小周天開始一步一步前進。飯得一口一口吃,書中記載的什麼大道啊暫時還不是他考慮的。
「不愧是身負大氣運之人!不僅身邊朋友不凡,自身品性也如此冷靜,心性更是絕佳。」莊周在遠處贊許道,聲音清冷,根本不似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鵬兒啊,我三界有指望咯如今的天帝老兒,哼!」莊周模著在身旁游曳的鯤鵬,自言自語著。
海眼處,莊周本體嚷道︰「域外的小老弟!快來玩啊!老夫實在無聊得緊!」
聞言,正在謀劃該如何突破此處的邪族將領整個人都不好了,明明已經藏得很深了,為何還是被這老梆子一眼看穿。
「怎麼是這個老變態在此鎮守?真是晦氣!」那將領忿忿不平,一副打不過又氣不過的樣子,若是有生之年能將那老東西從魚身上拉下來暴打一頓,才是最快的幸事。
身旁的兵士問道︰「那怪老頭是何來歷,讓將軍如此忌憚?」
「那老頭在千元萬界中也是有名的人物,這三界孱弱,多少世界虎視眈眈,執掌三界大權的天帝又是草包一個。
這麼多年,明面上就老頭一人震懾諸強,暗中的那些上古大神估計實力也只與他不分伯仲吧」將領耐心解釋道,語氣中多少帶著些許無奈。
「這麼強??那他怎麼不去其它大界,反而守在這里?」
「此人所修之道高深莫測,行事一直遵從本心,我族有幾次入侵此界,,險些就攻下來了,可氣的是,最後關頭又竄出來個什麼老子,重創那一次率軍的邪主,實力恐怖無邊,就是這名字有些氣人。」
將領無奈道,這一界一直有著說不出的怪異,每次瀕臨覆滅之時,總有至強者出世,這麼多年,搞得邪族心態都有些崩了。
「李耳那廝何時來替我啊!以他的心性鎮壓此地,怕是千年都無礙,非要我這天性灑月兌之人來,到時候我道心有損,豈不是三界一大損失?」莊周本體喃喃道。
「也不知那方白小子到底如何了,雖資質絕佳,但日後的擔子不是一般人能擔得起的啊」
這頭,方白行過大小周天,一切都還順暢,體內蘊含靈氣也充裕許多,他之前從未發現體內有這麼多大大小小的隱患,盡數解決之後,靈氣的運轉也是順暢了許多。
何劍子那邊,看待那小石的目光也從最開始的咬牙切齒,變得目光平和了,應當是有所突破。
老馬和猴子也各有際遇,在莊周的暗示下,老馬也是戀戀不舍的和那仙馬告別,可惜,人家都不曾搭理過他。
方白不懂妖族的修煉法門,安心準備貫通黃庭。
秘境的時間全憑莊周的心情,一日之間經歷四季都不在話下。
「這怪老頭!還讓不讓人修煉了?!」方白大喊道。
刮風下雨他能忍,冰雹颶風也不再話下,但這nm下刀子就有點過了吧!
「李耳那廝曾經曰過︰‘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而你,便是那狗于這山川草木並無區別,你」莊周悠悠道。
「打住!我現在沒有你那般境界,你趕緊把刀子收了!」方白不耐煩道。
「唉!無知小兒怎能理解我等痛苦!至于在強者眼中,我等何不是芻狗呢」莊周感慨道,或許確實覺得不妥,便收了漫天刀雨。
數個月過去,秘境外的世界已經全然不同,數片大陸飄來與人界合並,引發的震動令正在修煉的方白醒了過來。
「其它世界與我界合並了?!」方白驚道。
「什麼狗屁其它世界,不過是三界動蕩被打破的人界疆域罷了。」莊周嗤笑道。
這幾個月,方白穩定突破,如今再看靈台,已經大不相同,龍鯉除了更加具有靈氣,周遭也生出了道韻,靈台小世界的所有存在都變得奇異非凡!
金烏也從那月亮上回來了,從前的太陽之火如今竟透著絲絲清涼,這不代表它的實力倒退了,而是有了更為恐怖的溫度。
何劍子數天前劍道更進一步,此時正在一處巨谷中修行,給方白交代說不久後便回宗。如今實力達到上仙大成的他,加上劍道的更進一步,已經是人族這邊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一猴一馬那里也陷入道境之中,數月未曾醒來。
方白靜心準備突破散仙大成,進入大圓滿境界了。
與其它修煉體系不同,莊周所修之法有著其它功法所沒有的「黃庭」一境,此境並非特指身體的某一處,而是講究清心寡欲,和對情緒的主導。
也就是說,貫通黃庭之人會更加漠然一些,某種意義上,這才是真正的大慈悲之道。
但方白沒覺得自己有什麼改變,這就和書中描述的不同了。
「嗨,反正流通于四肢百骸中的靈氣充裕了就好,我還沒成婚呢!寡個什麼欲?」方大帝想得很開,一番準備後,開始沖擊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