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利見方白帶回來一只豬,也是一陣無言。方白偷模出關她自然是知道的,那只豬在關外徘徊良久,戰事吃緊,一直懶得管它,不知方白把它帶回來干什麼。
「這可是饕餮!」看出女帝的不解,方白暗中傳音道。
女帝聞言一驚,仔細端詳了一下,除了口中逸出的絲絲邪氣並無其它特別之處。
口中的邪氣?!
「我先去一趟天牢,把那些受侵染的兵士淨化,其它回來再說吧。」對于女帝,方白沒有太大敬畏之心,當初還是他親自把死氣傳給她的呢!
「好,若有將士再遭侵染便要麻煩你了。」女帝心中安定了一些,除了那些被拉回來的,其它被感染的兵士全與那些尸修同一戰線了。仔細算算,已經是數萬人了。若這個問題不得到解決,如今的平衡遲早會被打破,加上上古戰場尸修無數,隨修為不高,勝在數量啊!
拱了拱手,方白便告退了。饕餮一听有吃的,已經迫不及待,催促著方白快一些。
到了天牢,讓獄卒將所有受侵染的兵士聚集起來。方白便開始從體內凝聚水流了。由于兵士量大,方白索性凝聚出一個小湖,將所有兵士包裹。
按原來的計量方式的話,方白應當算是初級江河級別的存在了,一方小湖對他而言實在是九牛一毛。
「好精純的水能量!」饕餮驚呼。
若是能把這小子吞了嘿嘿嘿
三個時辰後,小湖變得黝黑,數百兵士從夢魘中清醒過來,望著那一團邪氣彌漫的水,眼中的驚懼絲毫不減。
再就是壓縮了!可這水量實在巨大,方白折騰半天也只是將之壓縮成了一方水池的大小。饕餮也不介意,說是可以慢慢吃。
「你不怕邪氣侵染嗎?」方白看著大口朵頤的饕餮說到。旁邊的一猴一馬也湊過來,這是在不能不讓人好奇啊。
「唔這玩意也是能量嘛。」饕餮住了口,耐心解釋道。
「先天本源之氣多如牛毛,歸根結底都是能量的一種,並且這種能量可比你們修煉吸收的能量高級得多,那小子的水能量也不錯,但是趕這先天邪氣還是差了不少。」說完,他那雙小眼楮還向方白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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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家伙還是好騙的啊,方白這樣想到,也向饕餮投去不懷好意的目光。饕餮察覺,悻悻的縮了縮頭。它總感覺這不像好人,卻從心底莫名生出一絲親近之感。
「方白哥哥!你在哪里啊?!」
突然,天牢外傳來一聲嬌喊。方白一震,女乃女乃的,這丫頭咋跑這里來了?!
一行人出了天牢,沈桃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外,和這殘酷的大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妮子不錯,有我母親當年幾分姿色。」饕餮大大咧咧的說到。
「欸?方白哥哥啥時候又收了一只豬當寵物?還挺可愛!」沈桃笑道。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饕餮憤憤說到,被猴子一個爆栗。
「你這呆子!不準和大嫂這麼說話」隨後被老馬和猴子拉到一邊去教導一些為人處世的規矩了。
「你怎麼跑這里來了?白宗主不管你?這里這麼危險,你」方白有一堆問題和責怪,但沈桃不說話,嬌滴滴的站著,楚楚可憐的模樣令方白不忍再說下去。
「人家想你嘛,就偷跑出來了,噢!我是坐王一飛的戰舟過來的!」
聞言,方白立馬信息轟炸,王一飛似乎早料到了,默不作聲,一條消息都不回。
過了半天,方白才平復了心情。事已至此,只能好好保護這丫頭了。
趁著閑余,方白打開了世界頻道,在他的提醒下,各地被侵染的人族都有所好轉。
「不愧是大佬,這麼快便有了應對之法!」
「大佬!你在哪一處戰場?我想跟著你混!」
上古戰場。
夫子的氣息已經穩定,雖還是邪氣彌漫,心神卻已經穩定下來。
「居然這麼快就穩定了心神,不愧是聖賢啊!」鬼主在一旁風涼道。
夫子陷入兩難,海眼那邊的封印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若去加固的話,這邊鬼主又毫無顧忌了。
雖說如今的境界收拾它不難,可一旦海眼那邊出了問題,那他便是這一界的罪人了。
「海眼那邊的人可不是你一金仙能應付的哦」鬼主有恃無恐,繼續煽風點火道。
「不必你說!」夫子也惱火道,沉吟一番,還是決定先去加固海眼的封印,如此情況他也只能祈禱守軍能撐住了。
夫子不敢耽誤,急速趕往海眼去了。
鬼主伸了伸攔腰,放肆笑道︰「哈哈哈,這一界終究是我們的了!」說罷,化為一團黑氣朝人族邊境急速趕去。
正劍門內,何劍子突然心緒不寧。望向邊境,轉頭給瀾姑娘說到︰「夫人,我可能還是得去一趟邊境,那邊可能撐不住了。」
瀾姑娘甚至攔不住,靠在他的肩頭說到︰「去吧,正劍門有我守著,放心。」
何劍子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溫柔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等我回來。」
說罷,便御劍朝邊境趕去。
「若是遇見妖族那女人,你給老娘離遠點,听到沒有!」瀾姑娘在山門外大喊,弄得何劍子一個踉蹌,卻還是擺手示意。
「那女帝好看嗎?」沈桃好奇的問方白道。
方白不暇思索︰「原先她還是鬼物時挺嚇人,現在恢復了人身就還」
還未說完,方白感受到身邊的陣陣寒意,連忙改口道︰「還是沒有你好看!」
老馬在一旁嗤笑道︰「老大你個直男,若是我的話反應才不至于如此之慢!」方白聞言一腳踹了過去,弄得沈桃哈哈大笑。
「我感受到了滔天邪氣!」饕餮興奮的叫道。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朝關外看去,一團黑氣直擊城關,守城的將士震顫,苦修士裹挾金光拔地而起。
「尸族何時出了這般人物?!」苦修士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