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卻被妖族攪了局,作為這件事情發起人陳國大賢自然是不甘心︰
「異寶現世,這是大家親眼所見,如此威力的重寶在鬼帝手中,自然不能讓人放心!今日自然要消除這個隱患!」
胡聖川饒有興致的回過頭來問方白︰
「什麼樣的寶貝值得這麼多人來打你?白絨花沒有給我說啊!」
現在那方玉璽已經不見了,方白不知道自己這樣解釋,妖主會不會相信︰
「不敢隱瞞妖主,杜宇大帝登仙之前留下的一方玉璽,剛才在危機時候突然出現,暫時解了在下的危機,隨後就消失不見了。」
胡聖川點點頭︰
「我知道了。」
扭過頭他又對著蠢蠢欲動的大軍說道︰
「不過是代表一國的玉璽而已,不是帝王,你們能用的了?更何況,這國家亡了,玉璽不過是一塊廢品罷了!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們覺得值得麼?回去吧!」
這一席話讓做好攻擊的大軍又猶豫了。
陳國大賢還在掙扎︰
「能成一國,那個國家沒有密寶!我們不願意和妖族為敵,但是你妖族非要參與,不要怪我無情!」
胡聖川搖搖頭︰
「真的不懂你們,這千年來亡靈沉睡,多少修士來這片地方尋找機緣,說是挖地三尺已經算是好听的了,還能有什麼異寶?你們竟然相信那樣的鬼話,真要打,就打吧!也讓你們清醒清醒。」
天邊一葉飛舟疾駛而來,遠遠听到何劍子的聲音︰
「誰要對我師弟不利?有什麼過節,我正劍門接下了!」
听到這個聲音,琳兒姑娘也從隱身處站了出來︰
「爹,何一劍來了!」
魔君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出來︰
「女大不由父,看把你激動的!我想看出一出好戲都看不成!」
這魔君口口聲聲去四處游玩,卻隱藏在暗處沒有離開琳兒姑娘。
見到魔君出面,陳國大賢也暗暗皺了一下眉頭︰
「魔君也要插上一手,和妖鬼等邪物站到一起,不怕被天下正道修士戳脊骨麼?」
魔君模模鼻子︰
「何一劍是我女婿,鬼帝又是他的師弟,怎麼算也是自家人,他又解決不了這里的事情,為了自家人,我不想出頭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看著我女婿吃虧是吧?」
此話一出,震驚了天下修士,議論聲音不絕于耳。
雖然魔教由著自己性子做事,不像冥修那樣壞事做盡,終歸名聲不好,能不接觸的盡量不接觸。
何劍子名聲在外,是個公認的正人君子,今天卻成了魔教的女婿,這怎麼能不讓天下人震驚。
陳國大賢可以不考慮正劍門,畢竟在他們眼中,正劍門只是在苟延殘喘而已,但是魔教他們就不得不考慮。
萬一睡覺時候,被人堵在被窩中痛打一頓,或者走著走著被人捅上一刀怎麼辦?
更過分的,作為一個能上天入地,可以說是無所不能的修士,在別人家門上淋尿涂糞的事情,魔教也干過,所以魔教才這樣讓人頭疼。
魔君彷佛沒有看到關隘外修士們反應,接著說︰
「最近老夫子那個偽君子在干什麼?儒門已經無恥到這種地步了,還不出來管教一下麼?改日我一定前去拜訪!」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老夫豈敢讓魔君親臨大駕,有什麼事情今天就在這里說吧!老夫肯定給閣下一個滿意的答復!」
轉頭他又對陳國大賢說道︰
「郭不成!我臨行前把南山書院交給你,你就這樣的對待我的信任?這幾年來,天下多少蒼生因為你而死?你可知道你的罪孽有多重?」
郭不成沉聲回答︰
「拜見賢師,弟子不認為有罪!」
老夫子哈哈大笑︰
「好好!看來老夫還是無能,連你都沒有教會!你就陪老夫去守海眼吧!老夫在教你百年,百年還不懂,那就千年!」
郭不成滿滿的不服,但是不敢忤逆老夫子︰
「弟子遵命,願听賢師教誨!」
如同流光一閃,老夫子站在戰艦甲板上,鶴發童顏,拄著一根未經打磨的樹根,向戰艦下的修士施禮︰
「老夫只能倚老賣老,在這里給各位賠罪了,鳧國沒有異寶,各位可以回去了。海眼的有事,老夫離開這段時間已經是迫不得已!」
有個口直心快的修士提出自己的問題︰
「賢師,海眼有什麼?」
老夫子微微一笑︰
「等你實力足夠了,自然會知道,實力不夠,知道也無益,還徒增煩惱!有緣再會!」
方白打開地圖,地圖上並沒有海眼的位置。
實力到達老夫子的地步,半步登仙的人大多去了海眼,卻一個個守口如瓶。
眾人眼前一花,老夫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郭不成,這些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總要給交代吧?」
「就是,否則的話,我們就要自己討要個公道了!」
許久戰艦上才有一個將領站了出來︰
「各位,大賢已經被賢師帶走了,至于怎麼解決,陛下會給各位一個交代!」
他這番話,不能讓下面的買賬︰
「什麼狗屁陛下,先打他丫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導火索,立刻就要引爆這個炸藥桶︰
「各軍注意,準備進攻!」
不同顏色的令旗在上下翻飛,各個國家的軍隊列好陣型,目標就是陳國軍隊。
戰艦上武器也開始充能,目標都是陳國的戰艦。
陳國旗艦上的將領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各位息怒,陛下已經派來使者,問題馬上就有答案!」
看這架勢,上當的人恨不得能把陳國的這些人撕成碎片,稍微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胡聖川搖搖頭︰
「狗咬狗而已,咱們走吧!」
方白听到口中非常不舒服,一個全身黑色盔甲的大漢更是表示了自己不滿︰
「我們才沒有這些勾心斗角!」
一群人無心再看各國勾心斗角,回到了宮殿中。
方白覺得自己應該是最窮的皇帝了,連杯茶水都沒有準備。
還好,當時鰲靈做出來的椅子等物足夠多,一群人就干巴巴的坐著。
方白不敢托大,選擇一個中間位置,那個寶座就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