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大妖一起前來,可不是開玩笑的,對現在的正劍門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何況妖修辦事,大多數憑的是自己的喜好,誰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一個不高興就能打起來。
「白仙子,妖修真的要來,本宗肯定前來會上一會!」
姬晟的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阿彌陀佛!白仙子,老僧不欲插手此事。但是如果妖族的欺人太甚,佛門也有怒目金剛!」
「白仙子,你還是回去吧!斬妖降魔本就是老道分內的事情!」
枯竹真人手攏在袖子中,已經捏好了符。
白絨花彷佛听不出來這些人話中威脅的意思,雙手一攤,
「我自己說了又不算,只不過是猜拳我輸了,才來這里而已。我這次無功而返,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他們來,你又怕他們惹事,你們自己去談啊!」
何劍子皺了起眉頭。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這麼多。他哪里有時間去談?
突然,他的看往方白,
「師弟,師門有事,我這里走不開。你看,麻煩你一趟?」
方白一下子愣住了,自己實力還這麼弱,遠遠沒有達到要去做這種任務要求吧?
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何劍子又把小劍遞了過來,伴隨著耳朵中響起細微的聲音,
「師弟,這邊混沌尸體的要處理,南方還有變故,許多門派已經往那邊派人。實在不能讓這些大妖離開十萬荒山,這件事情不得不麻煩師弟了。」
听到這話,方白的眉毛挑了挑。具體出現了什麼變故,何劍子並沒有說明白。但是能讓整個世界的門派好手去,說明這事情就不簡單,而且看樣子每個門派中派去的人還不少,更說明事情的嚴峻程度。
想的更遠一點,這個世界的進度要比他想象中的更急迫。
他才來這個世界多久?現在出現的事情已經需要各門派中的大佬出面解決了。
現在去十萬荒山的事情,他不得不去。想到這里,他接過小劍,
「師兄,我這次去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何劍子點點頭,
「萬事小心,平安歸來!有事給我說,別一個人逞強。」
【獲得技能,千里傳音。】
方白點點頭。白絨花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準備好了自己的飛舟。
她的飛舟十分個性,如同一朵巨大的蒲公英,連著下面一個吊艙,
「你們說完了麼?咱們走吧!」
看著吊艙不大,進去以後,別有洞天。里面又分成了四個艙室,如同一個小三居。
里面的裝飾也很簡單,木墩做的凳子,原木的桌子,床等,帶著森林原汁原味的氣息。只是艙壁上畫著巨大的采蘑菇的兔子,讓方白對她的審美大大打了一個折扣。
「你就住那間吧!」
白絨花隨手一指,給他分配了房間。
進門首先看到的還是畫在牆上的巨大兔子,一副非常快樂的樣子,
而且這個蒲公英似的飛舟,速度還不慢。朵朵白雲被甩到身後,瞬間不見了蹤影。
飛著飛著卻不對勁了。
方白看到窗外出現了一條戰艦。
這是真正的戰艦。船舷上甲板上安置了十多架攻城巨弩。船舷上整整齊齊三排的射擊窗口,里面是全是小型的架弩。這些武器全有士兵的操控,已經對準他們。
白絨花已經把飛舟停下來了。
方白也走出嗎房門。本來客廳的位置,地板下沉,成了一個平台。
白絨花面色嚴肅的看著四周。
四周不止一艘戰艦。前後左右,上下全都被封堵了去路。
正前方的戰艦更加豪華,上面插滿了旗子。一個年輕人出現在船首,還有一個中年人跟在他的後面。
「前方戰事,禁止通行!」
白絨花略略施了一個禮,「妖族白絨山妖首見過將軍!只是借路經過,無意冒犯!」
听到這句話,年輕人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白絨花,
「自古人妖不同途,你來我人族地盤做什麼?可知道該當何罪?」
白絨花耐著性子再次解釋,「有些事情實在是迫不得已,只是借路經過,還請將軍行個方便!」
「哈!我乃是大陳皇子!前來督兵,要是讓你這個妖族的跑了,我陳國顏面何存?」
白絨花已經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在下何罪,讓皇子不依不饒?」
皇子身邊的中年人,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妖族,十萬荒山的妖首,隨便一個都有能力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他數次對著皇子使眼色,可皇子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白絨花身上。不得已,他只好躬子,「稟皇子,白仙子只是路過,並無逾越,現在事情已經明了,就讓仙子過去吧!」
皇子沒有听出來中年人的意思,
「不行!她必須接受我陳國定罪!」
白絨花眉頭皺的更深,開始撫模耳朵,帶著嘲笑說,
「不知道你陳國要給我定什麼罪?」
皇子依舊神采飛揚,
「在我身邊為婢,寸步不得離……」
他的話沒有說完,白絨花已經暴起,幾乎是瞬移到了他上方,腳就要踩到他的面門上。
皇子受驚,張揚的神情變成了驚恐。
中年的男子卻搶先一步,拉走了皇子,抽出腰上笏板點在白絨花的腳上,接住了她這一擊。
白絨花折身落回自己的飛舟上,方白看到她的腳在微微的顫抖。
這一擊她就想著給皇子一個教訓而已。沒有想到中年人卻是一個好手,大意之下吃了暗虧。
中年人對著白絨花施禮,「白仙子,皇子尚且年幼,更是在深宮中,不懂世事……」
說白了,就是說,皇子還是個孩子,他還不懂事……
但是皇子卻覺得自己丟了面子,「攻擊!」
六艘戰艦上弩箭同時發動,帶著閃爍的光芒朝這邊飛來。這箭支肯定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數量足夠把飛舟拆成零件。
白絨花抓住方白,扔進房間,蒲公英往四周飛舞,遮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走!」
飛舟在戰艦空隙中靈活穿梭而出。
皇子氣急敗壞,「孔相!你為什麼放妖女離去?」
中年人苦笑,「皇子,這里不是皇宮,有些事情需要謹慎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