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世界的完善,原來那個世界的神獸們一個個都消失了。
北原上出現了太陽,陽光驅散了黑暗,留在地面上的怪物在陽光中慢慢融化了。一場帶著靈氣的雨過後,地面上重新恢復了生機。
只是不見了方白,眾人只能猜測他都登上了仙界。
方白打通了去往仙界的道路,成為第一個成仙的人。
從此,不但各門各派都有他的畫像,就連民間,也有不少他的神廟。
新世界中。
「你來了麼?」
試探著,方白給沈桃發了信息。
「嗯。方白哥哥,你在哪里?」
「我現在劍碭山正劍門這里。你呢?」
「好遠啊,我現在南方焚石山。」
「那你等我,我去找你。」
「好的。那你要小心啊,方白哥哥。我這里來人了。」
听到這話,他開始著急起來,不知道沈桃遇到的是什麼人,只恨不能馬上到她的身邊。
「王一飛,你在哪里?」
「……天台山,射陽門!」
看到這個名字,他有點無語,這是和太陽有多過不去?他依稀記得有個門派叫射日門來著?
「我沒聯系上劉建軍。」
王一飛突給他說了這個信息。
……
「王大山也在,他說跟著他許多人都沒有來。」
「張依柯?」
「哎呀,方白大佬……我現在還是和尚。」
對于自己的身份,張依柯很是郁悶。風度翩翩,仗劍行走天涯是多少少年的夢想。結果現實把他這個夢想打砸的粉碎。
最後方白和王一飛得出結論,這次世界合並是隨機的,可能不同的人去了不同的世界。
世界頻道開始熱鬧起來︰
「方白方白我愛你!你在哪里?」
「方白大佬我要去找你,求罩!」
「方白是誰?」
「崔天韻大哥在哪里?」
「丁宇幫主,你們在哪里?」
……
「在出生地千萬別亂跑!外面的怪物很強,我差點沒掛了!」
看到這個信息,他心中一驚︰
「沈桃,千萬別亂走。」
想了想,他把補天神石交易給了她。
「我知道了,方白哥哥。這個你還是先留著吧!我有九嬰扇和火葫蘆,能防身。」
「你先拿著,你拿著,我才放心。」
沈桃還是收下了神石,就當是先替自己的方白哥哥保存著了。方白也放下心來,剛才沈桃說自己遇到了人,現在還能給自己回信息,說明沒有意外情況出現。
聊天中,方白走進了鎮中。
鎮上冷冷清清,沒有幾個人。絕大多數的房屋已經被廢棄,有一隊車馬在護衛下往外走去。
車隊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護衛無一例外都朝他吐了一口唾沫。車上的婦女也緊緊抱住了孩子,孩子一臉的恐懼看著他。
「我沒有得罪各位吧?」
壓著心中怒火,問領頭的護衛。
護衛沒有看他一眼,帶著車隊離去。
看在婦女和孩子的面子上,他壓制著心中怒火,沒有打算和他們計較。
整個鎮上,只有一個小飯館還在開著。模模身上,志清給他準備的錢還在身上,只是不知道在這里能不能用。
飯館門口牆下坐著一個乞丐,有氣無力的坐著。
他走到門口,想了想,掏出一塊碎銀,又捏碎了,挑出來一塊放到了乞丐破碗中。
「多謝這位爺,爺一定會長命百歲……」
突然,他的臉色變了,對著方白瘋狂磕頭︰
「爺,您高抬貴手,就饒了我吧……我體格又弱,沒有什麼本事……」
方白皺起眉頭︰
「我不過是讓你吃口飯,你這是什麼意思。」
乞丐更恐懼,血液從他額頭上留下︰
「小的怎麼能吃起爺的飯,只求爺饒小的一命。小的真是一無是處。」
他無奈了,想打听點消息都這麼難麼︰
「我又不會怎麼你,你這麼害怕干什麼?」
听到這話,乞丐又重重磕了三個頭︰
「多謝爺!」
說完轉身就走,地上的破碗都不要了。
走進飯店,掌櫃看到他先是一愣,接著熱情的迎上來︰
「這位爺,您先吃點什麼?」
他一愣,這掌櫃熱情的過分,讓他非常不適應。
「有什麼吃的,隨便給他來點吧!」
沒幾分鐘,掌櫃就端著一盤熟肉幾個饅頭上來了,還搬來了一壇酒︰
「爺,這里店小,這是最好的了,您別介意。」
熟肉干干巴巴,已經不知道放了多久。
想想這里的環境,掌櫃已經沒有說謊,就隨口應了一句︰
「這已經很好了。」
掌櫃听到這句話,如蒙大赦︰
「爺,您先吃,我出去辦點事。」
說完,一溜煙的跑出店門。
干巴巴的熟肉吃在嘴中一股子怪味。饅頭也是酸的。肚子中雖然有點餓,但是他也不再想吃下去。
等級許久,掌櫃的還沒有回來。卻等了了三個和他一樣手持招魂幡的人,身上卻穿著麻衣,一身出喪的打扮。
這個三人進門就喊︰
「給爺上吃的!」
掌櫃不在,自然沒有沒有人應。
「人都死絕了麼?給爺上吃的!」
這三人又喊。
「人不在。」
听著這話,三人轉頭就要罵。
不過看到他身邊的落魂幡,換了一副嘴臉,沖著方白笑了笑。
沒有人在,這三人也不客氣。自己去了廚房弄來了吃食。大塊的熟肉也不切,拿著就啃。
店外又傳來了馬蹄聲。
正在吃飯的三人神色大變。胡亂收拾了一下桌子上能帶的飯菜,拿著招魂幡從窗戶里翻了出去。
見掌櫃的沒有到來,他將碎銀放在了櫃台上。
出門卻遇到了一群黑衣人,這群人頭上斗笠都壓的很低,遮擋著自己容貌。
看到方白,一人抽出腰上的佩刀。
「正事要緊!」
有人制止了他。
出了店門,太陽已經偏西。走到這條街的盡頭,他從余光中看到掌櫃從一座廢棄的院子中跑出來。剛剛掌櫃在躲他。
剛要走,他又看到冥氣籠罩著角落中的一處院落。
出喪打扮那三人隱藏在冥氣中。
「師兄,這事能成麼?我看著剛才那隊像是官兵,朝廷準備下手了。」
「……等,等他們拼到兩敗俱傷咱們在出手。」
「你說,何劍子能抵擋的住麼?」
「這個,不好說。看這官兵的打扮,是要玩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