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靈魂從怪物身體中飛出來。方白把落魂幡插到了地上。
他飛了起來,繞著的怪物盤旋。
「你能燒你第一次,我就能燒你第二次!」
對著蓮台,方白淡淡的說。靈氣開始往他身邊匯集,戰場上的火元素也飛來。他如同置身橘紅的雲朵中。
蓮台一愣,方白的那股三昧真火給他留下的陰影,讓他心有余悸。
不過,他接著大笑起來︰
「你可以試試!」
紅雲漂浮到怪物的身體上燃燒起來。
片刻之後,火焰熄滅了。沒有在怪物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一層水膜覆蓋在那里,火焰沒有燒透這層水膜。
「再來啊,有什麼招式你盡管使出來。」
蓮台扭動著身體,囂張的大喊。
方白又試了幾種法術。冥氣被它吸收,水元素造成的傷害有限,就連王一飛抽空放出的冷箭,都被橫生的觸手擋下。
就算有法術起了作用,造成的傷害,還不如它愈合的快。
「你沒有辦法了吧?換我了!」
說完,蓮台猛吸一口氣,怪物的肚子膨脹起來。看起來就是在醞釀著一個大招。
方白剛要提醒其他人。
軍士的靈魂放棄了和他們糾纏在一起的鬼兵。在姜將軍的帶領下,朝著方白施了一個禮,化成點點熒光,鑽入怪物身上修煉者留下的軀體中。
法術就要發出。
怪物的一個胳臂突然不受控制,大手往嘴巴捂去。
蓮台有苦說不出,拼命和這三萬軍士爭奪著胳臂的控制權。法術又已經成型,他還要控制著法術不要在肚子中炸開。
現在他有苦難說,憋的半張臉額頭上青筋爆出。
他的意志不能抵抗的三萬軍士的意志。大手終于捂上了嘴巴,蓮台再也控制不住月復中的法術。
法術炸開,怪物的身體四分五裂。
蓮台依舊插在怪物的額頭,已經奄奄一息,完全沒有了剛才猖獗的樣子。
方白跟上,就要結果他的性命。
「廢物!」
一聲巨響從天空中落下,炸的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離這聲音最近的方白,更是頭暈目弦,七竅緩緩流出血跡。
一只巨大的觸手從天空中伸下來,橫掃了了幾千米長的石牆。然後卷起來的怪物的頭顱縮回天空。
對著怪物頭顱位置的蓮台,王一飛拉滿弓弦遙遙射去。箭支到達的目標的時候,卻被觸角拍下,不知道飛到了何處。
方白在頭暈目弦中,僅僅是把沈桃和周圍的人轉移到了靈台中。他自己承受了這巨大觸手的重擊,倒在地上大口吐著鮮血。
老者又騎牛來︰
「去銷骨台!」
似乎有急事,老者來的匆匆,走的也很著急。
「方白,方白……」
王一飛抱著昏迷的方白,周圍還有的其他門派的人在瘋狂的給他治療。
「我沒事……」
方白搖搖腦袋,甩去頭中殘存的眩暈感覺,慢慢站起來。
看到他站起來,周圍的人才松了一口氣。
參戰的人數少了十分之一。剩余的人身上也帶著傷。
這次攻擊,不再僅僅是鬼兵。還有那些帶著奇怪肢體和觸角的怪物,它們顯露出來絲毫不亞于修煉者的戰斗智慧。
詭異的攻擊方式和天賦,讓修煉者抵擋的非常艱苦。
還好,虛空裂縫中那個存可能有自己的顧忌。
在蓮台失敗後,它們又撤退了。
「你們知道銷骨台在哪里麼?」
眾人都搖搖頭。這個地方,他們沒有听說過。
「這個,我知道……」
一個喇嘛打扮的人站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我不敢確定是不是。在西域聖女山上最高峰上,台子有九層,如果登上高台,安全歸來的話,就能成仙……我們叫它登仙台。」
「我听你這麼說,只能這樣猜測。」
北原上的黑色更重,恐怕伸手不見五指。整個北原都籠罩在夜幕中,偶爾有熒光飄蕩其中,不知道是慘死的幽魂,還是游蕩的怪物。
「我們需要去銷骨台修煉……」
方白給眾人說了自己的計劃,要去登仙台的修煉。
而且不僅僅是他,所有門派中都要去人修煉。
「阿彌陀佛!方施主可以挑選人放心的去,貧僧留在此處鎮守。」
怪物對佛光還是畏懼的,本能使它們避開了慧心。所以相比其他人,慧心身上算干淨的。
鬼見愁想了想︰
「我也留下,等你回來。」
方白看了看,不禁囑咐︰
「道友千萬不要沖動。有事情和慧心大師商量。」
鬼見愁點點頭,答應下來。
他作戰的方式讓方白看的心驚膽戰。哪里有危機,他就沖往那里。面對攻擊他也不躲避,就是和敵人對著轟,就看誰先打到誰。
所以,他身上的到處都是傷。在治療法術的作用下,這些傷基本上已經愈合,殘留著大片的血跡。
陸陸續續有人表示要留下。
方白和他們定下約定。
如果真如同喇嘛說的那樣,登仙台就是銷骨台,他會通知他們。令他意外的是,沈桃和劉孟軍也流下來了,和他同行的只有王一飛。
沈桃調皮的說︰
「我等著一個蓋世的英雄踏著七彩的祥雲來娶我啊!」
在喇嘛的引導下,他們一路往西。
越過了滾滾黃沙,沙漠邊緣。地勢兀然拔高。
懸崖峭壁直插虛空,如同牆壁擋在他們的面前。
對普通人來說的天阻已經影響不到他們。
踏著虛空,他們來到懸崖頂上。
令方白吃驚的是,懸崖頂上如同另外一個世界。大平原一直延伸到天際,茂盛的牧草有半人多高,片片氈房點綴在草原上,還有的群群犛牛的繞著的氈房打轉。
「登仙台就在那座山上!」
喇嘛指著天際一座高山對他們說。
山不知道有多高。山體青色的山石和天空融成一個整體,能看清楚的只有帶著皚皚白雪的山頂,如同水中的倒影。
方白謝過喇嘛,帶著王一飛往雪山趕去。
他原本打算一鼓作氣,直接飛到雪山頂上。
在雪山還有百里的地方,他身上好像是背上了重物。強迫他往地上落去。
離雪山越近,這個感覺越明顯。
他們不得已落到地上徒步往雪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