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大佬,這東西怎麼弄呢?」
維色看到方白一臉的驚喜,習慣性的問他。以往,方白給他們感覺總是無所不能。
「多謝方白師兄相救,日後必有答謝!」
剛才和冥日教眾纏斗的是開山派。
「你說這玩意,戴在身上,就像的壓了一座大山,神通也使用不出來,是用啥做的?」
「不知道!不過回去後,那個不听話,就給他戴上個這玩意!肯定比抗石頭好用……」
「我覺得用這個鍛煉效果肯定好。」
「那是肯定的,回去我先試試……」
只能說開山派的人心大呢,還是心大呢。這還沒完全擺月兌困境,就研究起來這鐐銬的用法。
「師父啊,我說了麼,不要听那些人的,你不听,現在好了吧?幸虧我聰明,方白大佬來的又及時,不然的話,你們都要交代這里了。」
「唉……」慧心長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他自認自己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僧的標準,現在也禁不住心生波瀾。
弄不開鐐銬,方白也有點著急。他還想去解救更多的人,冥日教教眾,他更不想讓他們為非作歹。
「你佛家不是說須彌芥子麼?須彌山都能容納,這個小小的鐐銬你都對付不了麼?」
著急,說話就有點沖。
慧心似乎又感悟了︰
「阿彌陀佛,多謝方施主為貧僧開悟!」
說著,他站了起來,鐐銬消失的無影無蹤。
維空看著神奇︰
「師父,你身上的鐐銬呢?」
慧心呵呵一笑︰
「放到芥子里面了!」
隨著他破舊的百衲衣衣袖一揮,所有人身上的鐐銬都消失了。
還在熱烈討論鐐銬怎麼用的開山派人突然覺得身上一輕,鐐銬不見了。他們狐疑的掃視四周,最終把目光放到慧心身上。因為他最先擺月兌了桎梏︰
「和尚,你把我們的寶貝弄到哪里去了?」
慧心一愣︰
「你們現在不想自由麼?」
「這個先不用你管,你把寶貝還給我們。」
慧心搖搖頭,袖子一揮,鐐銬重新出現在他們身上。開山派的人這才滿意。
「你竟然能收,為什麼不直接給他們解開?」
慧心面露愧色︰
「貧僧還沒有那麼大神通,收的確是可以收,但是要拿出來,必要要放到遠處才行。」
方白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給他們糾纏︰
「慧心大師,你帶他們先回三清觀。我繼續去追擊冥日教幫眾。」
「阿彌陀佛,貧僧不犯迂,還是能幫上忙的。」
「那好,一玄,你帶著他們回去!」
剛剛趕到的一玄一臉無奈。好不容易找個機會下山來看看這花花世界,不到半日就要回去。
他也只能無奈的答應︰「遵師叔命!」
開山派的人也拒絕了方白的好意。他們還要把這里消息傳回山門。鐐銬雖然重,卻不影響他們行動。這是一群把身體強化到極致的怪物。
方白踏空而起。慧心跟在他身邊,祥雲在他腳下,真有一副高僧的模樣。
冥日教肯定有自己的聯絡手段。
他們放棄了任務,漸漸往一起聚集。軍隊和教眾混合在一起,卻涇渭分明。
雖然是退卻,軍隊秩序分明。教眾則是聚集成一團。
看著時機差不多,方白和慧心就會上前沖殺一番。
每次他們都會留下一部分人斷後。
方白就裝作被他們拖住。等他們大部隊走遠了,解決了斷後的人,再追上去。
這個辦法屢試不爽。
而慧心這個和尚,下手毫不留情。口中誦著佛號,美其名曰超度他們。
但是方白發現,被他超度的人和被自己殺死的人沒有什麼區別,靈魂都飄往了地府。他也不解釋,只要這個和尚自己相信,自己沒有做錯就好。
他們追著冥日教教眾,從縣衙殺到州府,解救了一批修煉者。又從一個州府殺到另外一個州府,路上偶爾遇到修煉者反抗,也被他們救下。
凡是反抗的修煉者,都是有血性的。被救下後,立刻加入方白的隊伍嗎,反攻一波。
只是這群人中,再也沒有出現十果這樣實力的人物。
一日後。
他們到了京城。雖然只有百十人,京城中卻如臨大敵,關閉了城門。城牆上士兵弓上弦,也瞄準他們。
「皇帝老兒!出來說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猛漢如同張飛,站在城下,沖著城門喊。
回答他的是的如雨落下的箭支。
氣勢很足,殺傷卻有限。壯漢在箭雨中沒有躲避,卻沒有一支箭落到他身上。
「皇帝老兒,如果你再裝烏龜,三炷香之內,我定要打上金鑾殿,扒了他的龍皮!」
方白也在等著城牆的反應。他料定,用不了多久,肯定會有朝廷官員前來應答。
「看我怎麼破你這個龜殼!大天魔手!」
猛漢舉起右手,天空中靈氣夾雜著絲絲冥氣也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大手。
他的手往前一拍,空中的巨手往城牆上拍去。
城樓上出現了一個身穿盔甲的身影。這個身影手持開山刀,對著空中的拍落的手印劈去。
一道刀光劃破虛空,砍中天魔手,天魔手印失去威力漸漸消失了。
「鬼見愁,學了三招兩式就敢到京都來撒野,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城上將領收起刀,仿佛是氣定神閑的說。但是這聲音傳到方白等人的耳朵中,像是洪鐘。
並且,剛才方白看到他揮刀的時候,並沒有靈氣流動,純粹就是依靠揮刀的速度發出了刀光擊散了天魔手。
「哈哈哈,你竟然知道老子的名字!能被皇帝老兒關注,本人三生有幸,再吃老子一招……」
空中又出現一個大手印往城牆上拍去。這個手印厚重到幾乎成實體。
鬼見愁一愣。自己只是喊出來要放一招,但是自己的招式還沒有放出來啊。
這空中的大手印是誰發出來的?似乎比自己還要厲害?
他疑惑的回頭望去,方白給他一個微笑。他頓時明白。
「厲害!」
他也回給方白一個慘不忍睹的笑容。
這次,城牆上的將領不再從容,連揮三刀才解決這個手印。不容他喘息,又一個手印出現在他頭上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