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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現在這個世界的人數。在三大盟的作惡中,已經遠遠低于一半。
還有一個暗影,不知道隱藏在哪里。
在系統音的指引下,方白來到了輪回崖,眼前六個通道代表著六道。現在只有一個亮著。這是離開這個世界的通道。
他的身後跟著復活過來的牛頭,勾魂鏈在他的手中,他的旁邊是青年形象的勾魂。
神龜也在,他又成了一座城。名字還是枉死城,他的夙願還是淨化靈魂的怨氣。
奪命依舊黑著臉。
方白等人一一和他們告別。
「還會再見的。」
勾魂依依不舍的說。
方白縱身一躍,跳進了光圈。
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他還是水團的模樣,出現在一個山村中。周圍的景物十分高大,他像是到了巨人國。
水元素的極度壓縮,變的黏糊糊的。
兩兒童看見他突然出現在身邊,好奇的圍了上來。他不想嚇著孩子,想躲開找個沒人的地方變成人形。
但是一個彈跳後,他發現自己僅僅是挪動了半米。
兒童的看見他會動,更是興奮。從地上撿了根樹枝,上來戳他。
方白躲避著樹枝,但是的悲催的是雖然是挪動的頻率加快了,每步還是半米,兩個孩子可以輕易的追上他。
更悲催的是,他發現他的靈力消失了。
他嘗試打開聊天頻道,結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嘗試聯絡王一飛等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倒是留在地幽黃泉分身還有感應,他試著召喚了一下,黃泉水安靜的流淌著,對他的召喚沒有任何回應。
這又是什麼情況?方白心中著急。
他的身體被樹枝戳中,顫巍巍的抖動,惹得兩個孩子一陣大笑。
不疼,但侮辱性極強。
「你們干啥呢?」
一個老頭拉開旁邊的柴門,揉著惺忪的眼楮問兩個孩子。
孩子還興奮的拿著的樹枝戳著方白,看他在地上蹦蹦跳跳。
老頭湊上來的,看著地上的方白,也伸出手指想要戳一下。
方白努力躲避著這根滿是塵垢的手指。不是他對老人有什麼看法,只是這根手指實在是太髒了,黑的沒有一點原來的顏色。
最終他還是沒有逃過這根手指。
戳完方白,他滿意了,轉身對孩子說︰
「我拿兩塊糖,換這個玩意兒好麼?」
在這個山村,糖是非常罕見。
兩個孩子听了,滿口垂涎。互相對視了一下,一個孩子伸出兩個手指︰
「一人兩塊,它就是你的了。」
老頭點點頭︰
「那我就虧點,一人兩塊,不許反悔!」
趁著他們討價還價的工夫,方白趕緊逃路。
老頭把糖給了兩個孩子,幾步就追上來,將方白抓在手中︰
「呵呵!哪里逃!」
被兩只骯髒的手捧著,方白渾身不得勁。拼命的掙扎,但不知是他的力氣變小了,還是這里的人力氣大。掙扎幾下,這兩只手紋絲不動。
老頭看著他掙扎,笑呵呵的說︰
「我可是赤松子真人……」
拿到糖就迫不及待的的填到嘴中的兩個孩子白了他一眼︰
「你又吹牛!」
老頭似乎不好意思了,接下了下半句︰
「……的弟子,松塵子!你就別掙扎了!」
說完,低下頭用鼻子聞著方白。
方白大驚,這老頭不會把自己當成了天材地寶,要吃了自己吧!
見到這個情況,兩個小孩沖著老頭大喊︰
「老髒頭,這不會是什麼好吃的吧?你又騙我們!」
老頭一臉得意的看著孩子︰
「就是好吃的,不過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反悔的!糖你們已經吃了!」
兩個孩子白了他一眼,嘟嘟囔囔咒罵著他離開了。
看著兩個孩子離去,老頭攥著方白也回到了家中,隨意把他放在滿是塵土的桌子上,還是用鼻子不斷地聞。
看著這張比自己大了四五倍的臉,臉上的皺褶中滿是黑泥,還有那亂糟糟的胡子,方白實在是忍受不了,他出手了。
但是他現在能力全失。也只能全力一擊,彈跳起來狠狠砸在他鼻子上。
老頭沒有防備,被方白結結實實撞在鼻子上,哎喲一聲,捂住了鼻子︰
「你咋打人呢?」
「你是誰?這是哪里?」
方白問。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你問我是誰?我不是說了麼?我是赤松子……門下的高徒,松塵子!」
說著,老頭心虛的看著門外。
「你能听到我說話?」
方白很吃驚,他很清楚,剛才他沒有說出來話。
「廢話!我可是神仙!」松塵子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是地府來的麼?你還有記憶?」
方白懷疑的看著松塵子。
神仙他還是知道一些,赤松子掌管著布雨,沒有听說他有什麼徒弟。
「那赤松子在哪里?」
方白問他。
松塵子一愣,理直氣壯的回答︰
「當然是在天上!」
「天上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去幫我做點事,我就告訴你!」
松塵子臉不紅心不動的說。
方白盯著他。直到他不太自然。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村民在著急的喊赤松子,好像是有人從山上掉下來了。
這正好解了松塵子的尷尬,他帶著威脅的口氣對方白說︰
「你在這里等我啊!你現在出去,出了什麼意外的可不管!」
方白的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臉,想了想,自己還是在這里比較安全,就答應了他。
松塵子似乎還不放心,還轉身關上了門。方白听著似乎還上了鎖。看著門下能鑽過一個孩子的縫隙,方白都無語了。
看了看周圍,方白是一動不想動。
因為周圍全是灰塵。就自己待的這塊地方還算是干淨點,其它的地方,灰塵厚到能作畫。
桌子旁邊就是一張簡陋的床,一床被子不知道已經蓋了多久了,散發著腐爛的味道。被子下面是草包,就是用比較柔軟的干草做的墊子,也黑到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
床的對面就是一個簡陋的灶台。灶台上架著一口黑乎乎的鍋,里面是厚厚的鍋巴,也不知道多久沒刷了。
這是拉碴到什麼地步才能過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