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
裝飾富麗堂皇,院中停著許多豪車,有花園和游泳池,燈火輝煌譚家祖宅中的一處房間中。
華夏著名的中醫聖手,鄧玉川,方謙和,李濟,齊恆經過三天三夜合力救治血癌晚期,腦出血的譚家家主譚春暉,均是感到有心無力。
穿著一條尼龍褲,隆慶祥褂子,須發皆白,長著一張長臉,手上戴著一個白玉扳指,留著山羊胡子的鄧玉川嘆了口氣,對身邊譚家長子譚文義道︰
「文義,我們幾個老家伙已經盡力了,你和文忠給你老爹準備後事吧!」
譚文義縱然有心里準備,但听到這話,難以接受,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鄧玉川面前,對一行人肯切道︰
「四位聖手慈悲,你們可一定要救活我父親呀!」
譚文忠跟著跪在了四人面前,說道︰
「四位聖手,我不能沒有父親呀,還請你再盡力救他一救呀!」
穿著一件長衫,身材肥胖,手中盤著一對核桃,體態肥胖的方謙和開口道︰
「文義,文忠,人力終有窮盡時,你們兩個起來,我們是醫生,又不是神仙,對于你爸的病無能為力呀!」
身材枯瘦,面容清 ,眼神慈祥的李濟安慰道︰
「文義,文忠,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態,你們要看開才對!」
譚文忠和譚文義均是跪倒在了地上,目光堅定,沒有起來,他們打心底不願意放棄自己父親生的最後一絲希望。
齊恆目光幽然,沉聲道︰
「人命關天,文義,文忠,我知道有一人能妙手回春,救活你們父親,不過這人性情淡泊,乃是閑雲野鶴,能不你能請到他,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
譚文義面露喜色,對齊恆道︰
「齊神醫,你快說是誰,我譚家不惜一切也要將其請過來,救我父親的命呀!」
譚文忠附和道︰
「齊神醫,對方難請,我就是把頭磕破,八抬大轎,也要將他請過來!」
鄧玉川看向齊恆,說道︰
「對于譚春暉的病,西醫那是沒得指望,華夏剩下那幾個中醫聖手,跟我們醫術差不多,我真想不出誰有這本事能將他給治好呀!」
方謙和開口道︰
「老齊,我們四人算是站在華夏中醫巔峰了,我們四人合力,花了三天三夜時間都救不活的人,我想這世上恐怕沒人能將其救活了,你說有人能行,這話很離譜呀!」
李濟說道︰
「老齊,血癌晚期,腦出血,根本無藥可醫呀,你就別再開玩笑了!」
齊恆認真道︰
「我認識一個名叫陳青牛的人,他能施展古中醫中傳說中的靈療,他若是過來,我想譚春暉必定能活下去!」
鄧玉川驚嘆道︰
「什麼,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懂得傳說中的靈療,這怎麼可能,老齊,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方謙和說道︰
「古中醫方劑,針灸,靈療三門中,最神秘的莫過于靈療了,據說施術人要有很高深的丹道修為,才能利用秘術釋放出自己的精神能量。現在國泰民安,為求長生,隱居深山,住一處茅屋,耕耘一方土地,不怕饑寒窮,清心寡欲,潛心修行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呀!」
李濟正色道︰
「即便有這種高人,人家一心修道,清靜無為,不染紅塵是非,十有八九不願意出手呀!」
譚文忠听到陳青牛的名字之後,面露驚訝之色道︰
「是他!」
譚文義听到譚文忠的話,看向他,問道︰
「二弟,你認識這個陳青牛?」
譚文忠沉聲道︰
「此人正是最近熱播山村愛情電影《茶戀》的男主,他的修為很高,即便我們譚家的丹勁仙師阿成和阿武都不是其對手呀!」
譚文義瞳孔頓時一縮,將兩個手背一拍,情急道︰
「二弟你得罪人家了,我想他一定不會出手救咱們父親的!」
譚文忠儼然道︰
「大哥放心,我願意備上厚禮,去試一試!」
譚文義說道︰
「那好,祝你馬到成功!」
鄧玉川對譚文忠道︰
「文忠,老朽想見識一下陳青牛這能是施展靈療的中醫,不知我可否和你一起去呀!」
方謙和和李濟相繼開口。
「老朽想去!」
「老朽也想去!」
譚文忠面露為難之色,苦澀道︰
「這……這個不行呀,陳青牛說他媳婦懷孕了,不想讓人打擾,人多一去,我想就更難請到對方了!」
鄧玉川等人內心表示理解,均是不吭聲了。
「那大哥,……四位聖手,我這就去請陳青牛了!」
譚文忠對眾人說了一句,轉身出了房間。
……
此時,靜苑中。
宋檀兒站在水邊觀魚,感覺這種清閑的生活挺好的。
陳青牛在一旁的涼亭中,一張棗紅木桌子旁,提筆蘸墨,在一張宣紙上認真的畫宋檀兒的模樣。
王依依看著陳青牛所畫妙筆生花,栩栩如生的畫,對其感到驚為天人,不敢打擾他,影響其發揮。
不一會。
陳青牛畫好了宋檀兒水邊觀魚圖,一拂衣袖,用真氣烘干了墨跡,拿起桌上的畫,遞給王依依,說道︰
「依依,拿去給你檀兒姐看看!」
王依依小心翼翼的接過畫,說道︰
「哦,陳哥,不知道一會,你可不可以給我也畫上一幅畫!」
陳青牛淡然道︰
「可以呀!」
「那太好了!」
王依依很是開心的拿著畫走了宋檀兒身邊,將畫遞給了她。
宋檀兒看著畫,笑道︰
「呆鵝畫的我,惟妙惟肖,富有神韻,這畫有心,真好!」
她看了一會畫之後,將其遞給了王依依,說道︰
「依依,去掛我屋里吧!」
「好!」
王依依拿著畫,朝宋檀兒的屋里走去。
過了一會。
王依依去宋檀兒屋里掛好了畫,去她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個自己閑來無事做的五顏六色的紙風車,站在石拱橋上,對陳青牛大聲喊道︰
「陳哥,你可以畫了!」
陳青牛淡然一笑,在棗紅木桌子上鋪了一張宣紙,用墨條研了研,提筆蘸墨,低頭認真作畫。
宋檀兒看著拿著紙風車,站在石拱橋上,笑容燦爛的王依依,心中不由生起了一絲醋意,撇了撇嘴,沒說什麼,怕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低頭繼續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