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祖墳的大雁穴被毀之後。
長子司海被高空墜物,砸中了腦袋,住進了ICU。
司濤緊接著出了車禍,斷了一條腿,肋骨斷了六根,他覺得自己兄弟兩人同一天出事,很是蹊蹺。
他懷疑是風水問題,將自家的首席風水師,身材高高瘦瘦,留著一撮山羊胡子的範春請到了醫院,對其恭敬道︰
「範大師,我們兄弟兩個接連出事,我懷疑是自家的風水出了事了,你能給看一看嗎?」
範春看著躺在床上的司濤,問道︰
「司二少,你有得罪什麼人嗎?」
司濤淡然道︰
「就是讓手下去一個鄉下小子開的農家樂里搗亂而已!」
範春沉聲道︰
「司二少,我看你頭頂冒著黑氣,出車禍只是個開端而已,還要倒大霉呀,你得罪的人不簡單呀!」
司濤正色道︰
「那範大師嗎,我家是陽宅出了問題,還是陰宅出了問題呀!」
範春說道︰
「陽宅主要管子嗣的事業,財運,陰宅主要管子嗣的興旺,健康,我感覺你司家應該是陰宅出了問題!」
司濤一臉難以置信,認真道︰
「一等地師觀星斗,二等地師望水口,三等地師拿著羅盤滿山跑,……範大師,你給之前我司家祖墳遷葬,點的乃是只有你這天星風水師才能看懂的穴位,怎麼可能被人輕易破了呢!」
範春說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我有些不明白,你司家祖墳有那麼多智商很高,且力大無窮的山魈守護會被毀!」
司濤沉聲道︰
「我猜是陳青牛干的,他是個高手,範大師,我司家霉運當頭,該怎麼辦呀!」
範春說道︰
「陰宅風水被破,只有遷墳這一種辦法,……然而,你祖宗受了星辰的滋養,十有八九已經尸變,這墳可不好遷呀!」
司濤認真道︰
「範大師,多少錢,你開個價!」
範春說道︰
「一百個W!」
司濤從懷里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範春,說道︰
「我給你一百萬定金,你用風水術給我教訓一下林水村的陳青牛,等你教訓了對方之後,我再給你一百萬!」
「好,司二少,我這就走了!」
範春接過支票,將其揣進了兜里,踱步走出了病房。
司濤望著範春離去的背影,嘀咕道︰
「沒想到陳青牛竟然能破得了天星風水師點的大雁穴,真是不簡單呀,看來我是小看他了!」
範春出了病房之後,走遠之後,嘀咕道︰
「大雁穴乃是吉穴,又不是陰地,怎麼可能尸變,對于外行,我隨口一忽悠,一百萬就到手了,這錢賺的真是過癮呀!」
隨即,他掏出手機,給他兩個徒弟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給司家老祖遷葬,上了一輛大奔,開車朝林水村駛去。
過了幾個鐘之後。
範春開車到了林水村,跟村口的娘們打听了一下陳青牛家的位置,直接開車到他家門口停了下來。
他背上了七根陣旗,從車上下來,走進了陳青牛家中,叫囂道︰
「陳青牛呢,出來,你破了我的風水局,我範春要跟你斗法,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此時,陳青牛正圍著圍裙在廚房給宋檀兒炖山雞,用勺子嘗咸淡,他看向走進自家院里的範春,冷聲道︰
「去我家外等著,等我給媳婦炖好山雞湯之後,就出去跟你斗法!」
範春看著廚房里做飯的陳青牛,有些驚訝,沒想到破了自己點的大雁局,堂堂的風水天師,竟然是一個家庭煮夫。
他出于對對手的尊重,走出了陳青牛家,靜心等待。
陳青牛踱步走出廚房,到了自家門前,鎖上了家門。
然後,他去廚房盛了一碗雞湯,走到了屋里,見宋檀兒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听音樂,嘀咕道︰
「檀兒,喝山雞湯了,這些山雞我讓毛琴喂的是精糧,沒讓它們吃飼料,炖出來的湯很鮮,很有營養!」
宋檀兒關了音樂,嘀咕道︰
「青牛,都說孩子要贏在起跑線上,我現在給孩子胎教,听莫扎特的鋼琴曲,是不是有點早了!」
陳青牛點了點頭,說道︰
「是呀,最起碼得等到你的肚子大了再說!」
宋檀兒起身,背靠著床頭櫃躺著,柔聲道︰
「你喂我喝雞湯!」
「好吧!」
陳青牛用勺子舀了一勺雞湯,吹了吹,喂宋檀兒喝,柔聲道︰
「檀兒,咱們掙得錢夠花了,你放心,你懷孕的這段時間,我會陪在你身邊,守護你的!」
宋檀兒面露擔憂之色,嘀咕道︰
「我天天喝雞湯,身子容易發福呀!」
陳青牛說道︰
「檀兒,你現在是兩個人,多一點營養,總比少一點好!」
宋檀兒點了點,燦爛一笑,她感覺自己懷孕之後,無論什麼事,招呼陳青牛去干就行,活得更加滋潤了。
……
門外,範春左等右等,等不到陳青牛出來,心里的火氣很大,喊道︰
「陳青牛,你敢不敢與我風斗法,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就別怪我不守規矩,直接在你家門口擺風水陣了!」
「檀兒,範春這家伙在咱家門口叫囂,我忍不了,你端著碗,吃點山雞肉,我去教訓一下他,馬上回來!」
陳青牛將碗遞給了宋檀兒,走出了屋子,去靠著院牆的地方拿上鐵杴,到了門口,打開了大門。
範春盯著陳青牛手中的鐵杴,調侃道︰
「陳青牛,你這法器挺另類的,是用來挖糞的嗎!」
陳青牛唇齒相譏,「你背這麼多旗干啥,唱大戲呀,你沒抹個紅嘴巴子,真是不專業呀!」
範春笑道︰
「小伙子,年紀輕輕,牙尖嘴利,嘴上功夫不饒人呀,…… 是你破了我給的司家老祖遷墳,點的大雁穴嗎,我懷疑你沒這個實力呀!」
陳青牛淡然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破了你點的大雁穴!」
範春調侃道︰
「沒想到你小子還兩下子,咱們在你家門口擺風水局斗法吧,別說我以大欺小,讓你先擺風水局,我來破!」
「傻叉,擺個錘子風水陣,我可沒空跟你風水斗法,我還急著回去陪我媳婦呢!」
陳青牛身影一閃,到了範春面前,一鐵杴將其拍成了傻子之後,掏出一塊錢,讓他去供銷社買糖,轉身回家,鎖上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