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大人!」
這已經是第五波鬼差了,他們一來先是跪拜行禮,然後恭敬的站到一旁,跟護衛一般。
十位鬼差,渾身黑氣彌漫,啥也不說,單單往哪一站,那種壓迫感,就讓活人受不了。
文武百官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鬼差啊,專門抓鬼的煞星,誰不怕。
更恐怖的是,每次有鬼差來,第一時間跑過去行跪禮,好像段王野是閻羅王一樣。
至于趙構這個皇帝,人家都不帶正眼瞧的。
萬俟已經頂住不壓力,找個借口坐在地上,他渾身冒虛汗,真是怕的要死。
擱以前,大不了一死,誰還能把你咋樣,現在,你就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看看段王野這氣派,怕不是在陰間也當大官吧,他後悔了,他怕了,可惜遲了。
秦檜眼皮一直跳,惹上這麼個煞星,真是有心無力,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到底如何是好。
完顏智和完顏義慌了,萬一真的把魂魄找回來,那事情不就暴露了。
「段愛卿,你真的去地府了。」
趙構笑的很不自然,他這個皇帝,居然也害怕手下。
「是啊,我跟黑白無常是結拜兄弟,閻羅王是我老哥。」
段王野實話實說,甚至還謙虛了,酆都大帝跟我都好著呢。
「厲害厲害。」
老趙覺得後腦勺發涼,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那朕死了,不也得看他臉色嘛。
這時,突然陰風大作,一支百人鬼差兵團列隊飛來,為首的正式張三王五。
「拜見大人!」
上百鬼差齊刷刷單膝跪地,一起向段王野行禮。
眾人心驚膽戰,這麼多鬼差,那鋪天蓋地的鬼氣,讓他們差點窒息。
尤其是那陰冷恐怖的負面能量,壓迫的許多人癱坐在地,根本無法站立。
趙構跟吳貴妃死死握著手,汗水不停滴落,他如坐針氈,恨不得連滾帶爬的逃走。
「起來吧,張三,讓兄弟們收斂一下,不要驚著陛下。」
「是,大人!」
張三一個口令,那鋪天蓋地的威壓消失不見,文武百官才緩和過來,不停的喘著粗氣,剛才差點憋死。
其實,這都是張三王五故意讓手下示威,咱是給給段爺撐場子。
「大人,完顏斯密打帶到!」
王五手中抓著一根黑色鐵鏈,完顏斯密打跟狗一樣被拴著。
此刻的他滿臉驚恐,靈魂疼的抽搐,因為老王特殊照顧著他。
「完顏斯密打,你當著陛下的面,說你是怎麼死的?」
這一刻,大伙都盯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有不少人朝地上看去。
兩個人一模一樣,真把鬼魂給抓來了,太凶殘了。
「是完顏義殺我的,是他和完顏智合謀殺我,你們兩個混蛋!畜牲啊!」
完顏斯密打跟發狂的野獸一樣,嘶吼著想撲過去把二人撕碎。
啪~
王五一鞭子抽在他身上,對方疼的抽搐,立馬乖乖的站好,不敢放肆了。
「混蛋,你敢污蔑我,我沒有殺你!是你自己廢物!」完顏智打死也不承認。
事情到這,已經真相大白,至于完顏智為何殺人,很明顯是栽贓嫁禍。
「完顏智,你真是個畜牲,為了嫁禍我,自己人都殺。」
段王野盯著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胡說,我沒殺人!」完顏智死鴨子嘴邦邦硬。
「張三,抽出魂魄,好好教訓!」
「是大人!」
張三咧嘴一笑,手上出現一個法力勾子。
「你干嘛,不要過來,康王救……」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倒在地上,另一個完顏智被勾了出來。
啪~
一鞭子抽在他身上,完顏智魂魄淒慘的喊著,那痛苦又絕望的聲音,听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眾人看著他跪地求饒,可鞭子還是不停落下,夜空中全是他人的慘叫聲。
足足抽了一百鞭才停下,此刻的完顏智已經慘叫不出來,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抽搐。
「給他吃了。」
段王野拿出一顆丹藥,張三有些心疼,還是照做。
服下丹藥,完顏智魂魄恢復,他跪著爬到段王野跟前,不停磕頭︰
「大人,小人招供,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我還以為你嘴有多硬,準備帶你去十八層地獄享受一番,軟蛋一個。」
段王野很失望,他真的準備讓這貨去受受苦,反正地府咱橫著走,我想咋耍就咋耍。
听到十八層地獄,完顏智嚇得抖成腦血栓,這種鞭刑已經差點要了他的命。
其他人听的也是渾身發冷,十八層地獄啊,世上還有比這更恐怖的地方嗎,和它一比,大理寺酷刑就是按摩啊。
「可以了,魂魄歸位吧。」
張三將魂魄送回體內,完顏智刷一下睜開眼,依舊感覺靈魂火辣辣的疼痛。
他爬起來,不敢站起,面向老段跪著,跪著踏實啊。
此刻老段在他心中,比魔鬼還要恐怖,讓他去暗殺完顏宗弼,都不敢絲毫猶豫。
殺完顏宗弼,大不了一死,得罪這位,死才是開始,以後將生不如死。
「完顏義,你不跪嗎?」段王野輕輕瞥了他一眼。
撲通~
完顏義跪了,猶豫都不帶,他是天下盟的副盟主,可在這位眼中,連個屁都不算。
「你們兩個混蛋听著,見了吾皇要喊陛下,要行跪拜禮,明白沒?」
「小人明白!」
「明白還不去喊!」
兩人嚇得腦門彪汗,跪著朝趙構走過去,然後五體投地跪拜︰
「大宋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听不見,喊十遍!」
兩人一哆嗦,使出吃女乃的勁吶喊︰「大宋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空中回蕩兩人賣力的喊聲,群臣看到這一幕,心中有種莫名的激動。
不可一世的金國使臣,竟然跪地一遍遍喊萬歲,曾幾何時,這些人囂張到讓皇帝跪迎,讓百官磕頭。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大宋雄起。
趙構心情說不出的復雜,更多的是爽快,這些金狗也有今天,朕好暢快啊,哈哈哈。
之前被一口一個康王的叫著,他還不敢稱朕,那種憋屈簡直郁悶死。
現在囂張跋扈的金人跪地吶喊,老趙有種揚眉吐氣的舒爽,這他娘才是當皇帝,這種感覺倍爽。
眾人盯著那個少年,他用行動告訴所有人,要想得到尊重,就得讓征服對手。
若是不服,就用拳頭打到你服,原來暴力征服對手的感覺如此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