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盛開膩歪了一會,班瀾就起床開始忙活,做完早飯她就準備做蛋糕的材料。
她可沒忘了昨天約了那伯上門吃蛋糕。
這邊鮮女乃蛋糕剛剛烤好,那邊盛開已經在昨天整理的小菜地上撒了班瀾帶著的水果蘿卜,水果番茄種子。
過幾天她去果木市場,買幾棵果樹回來,種在院子里,這樣她就可以吃想吃的水果了。
「當當當……」有人敲門。
「開哥兒!」盛開去開門,那伯拎著鳥籠上門了。
「那爺爺好。」盛開帶著老頭參觀剛剛整理的小菜地,那伯站在菜地前,看著翻新的土地,唏噓道︰「還記得當年這花園里種了一棵櫻桃樹,每到五六月份,我們都趴在牆頭上偷吃櫻桃,可惜後來被人一把火燒了。」
「是在那塊地方嗎?」班瀾的異能感應到地下腐爛的根睫信息︰「有空我跟盛開再去果木市場上買一棵回來種上,那爺爺以後吃櫻桃,直接過來摘,不用扒牆頭了。」
那伯一愣,然後大笑︰「那敢情好,說起櫻桃樹,我家院子里就有一棵小的,一會兒我給你切一段,你插上就能成活。」
到這個年齡的人了,他想吃的不是櫻桃,而是小時候那些調皮的記憶。
班瀾端過來水果鮮女乃蛋糕,上面正好點綴著一圈紅櫻桃。
那伯用小叉子叉了一粒櫻桃放到嘴里,眼楮一亮。
「吃貨,吃貨!」籠子里的金剛鸚鵡忽然說起話來,嚇了班瀾一跳!
「你才是吃貨,不給你吃,讓你干著急。」那伯吃了櫻桃就叉著蛋糕吃。
真是老頑童。
吃完一塊,又切了一塊放盤子里,盛開也坐了過來,三下兩下把水果蛋糕都吃完了。
「開哥兒,你又搶老人家的好吃的。」那伯故意裝生氣。
實際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吃太多甜食,開哥兒從小跟著他女乃女乃,養成了為他考慮的習慣。
他最喜歡開哥兒這樣的,貼心極了。
開哥兒女乃女乃要是活著……
那伯叉了一個紅櫻桃,隔著籠子喂給金剛鸚鵡,感概的說道︰「這房子總算完整了,你女乃女乃在九泉之下,也能放心了。」
「是的。」盛開點頭,他從小跟著女乃女乃長大,知道女乃女乃的心願,他一定會想辦法從楊家手里要回分出去的宅子來,沒想到班瀾用一株野山參換了回來,讓他心願得償。
盛開轉頭看一眼旁邊的媳婦,越看越喜歡。
班瀾回了他一個甜甜的笑,兩人的心中皆一蕩。
「老楊家什麼時候搬出去?」那伯問道。
「簽了協議,半個月之內騰空搬出去。」盛開說道。
那伯點頭,小聲道︰「你晚上不要睡實,听著點他們家的動靜。」
啥意思?
班瀾和盛開都奇怪的看著那伯。
「當年,你女乃女乃的爺爺,來京城做買賣的祁縣人氏,整個京城的瑞詳商行就是他家的。」那伯問道︰「你女乃女乃給你講過沒有?」
「沒有。」盛開搖頭,他女乃女乃從來不提過去的事情,畢竟在那樣的年代,這些事情不是好事,反倒是被批評的根源。
「大商行傳到你女乃女乃的父親身上,就發生了變化,你女乃女乃的父親成天吃喝玩樂,把偌大的產業用了不到十年全部敗光了。」
「實際上光吃喝玩樂敗不完,畢竟當年的瑞祥商行在全國都有分店,店規嚴格,倒了一家還有幾十家,可你女乃女乃的父親偏生把所有的店鋪都弄倒了,你猜他把那麼多銀子都干了什麼?」
「賭博嗎?」盛開猜想,只有賭博這個行道才能敗完那麼大的家產。
「算賭,也不算賭。」那伯說道︰「他迷上了古董,把所有銀子都投倒了買古董行業上,听說用商鋪換了兩個大宅子,宅子里放的都是他買的古董。」
「他還專門請京城名流們來觀賞,可當場就有人暴出,他買的那些古董大部分都是假的。」
盛開听著,一臉淡定,倒是班瀾想到那伯剛才的話,眼神閃爍。
那伯看著班瀾,暗贊小姑娘聰明︰「盛開媳婦,你想到了什麼?」
班瀾也壓低聲音問︰「大部分古董都是假的,那還有少部分真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那伯拍桌子哈哈大笑︰「開哥兒,你女乃女乃後繼有人了!」
那伯收起笑,低聲說道︰「當初你女乃女乃的父親听說那些古董大部分都是假的,當場氣得病倒在床上,那會子,偌大家產已經被他敗的只剩下兩處房產,一處在東城,他和你舅爺住著,一處就是這里,當嫁妝給了你女乃女乃。」
「臨死前,他把用盡金銀換來的那些真古董分成了兩份,一份給了你舅爺,一份給了你女乃女乃,听說你舅爺爺賣了房產離開了京城,你女乃女乃這邊了,忽然有一天,家里擺設的東西都不見了。」
「我以為你女乃女乃也跟你舅爺一樣換了錢要離開京城,畢竟留在這里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盛開听了說道︰「那會我還小,我記得女乃女乃經常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個時候你爺的功勞特別大,就是因為你女乃女乃家的事受了牽連,你爺爺執意不離婚,你女乃女乃心中虧欠,想的多。」
那伯同盛開女乃女乃一塊長大,知道她的心思。
「也就是那段時間,宅子里的東西不見了,她對外稱你舅爺家里有人得了病,需要錢,那些東西都換了錢救命去了。」
那伯壓低聲音︰「可我知道,你舅爺全家搬走的時候,你女乃女乃家那些東西還在,她沒有刻意瞞我,也沒有跟我說實話。」
「我猜想,那些東西應該是被她藏起來了,她也沒有別的地方藏,應該就藏在這座宅子里,你們有空就在院子里好好找找,也關注一下楊家佔的院子,他們那一片當年是宅子的後花園,現在被楊家修了六間房,楊家修房的時候,我替你女乃女乃注意著,沒有別的異常,所以,那些東西要在,一定還沒有被發現。」
寶藏!!!
這宅子不知道哪里藏著寶藏!
班瀾越听眼楮越亮,有寶葬啊!
「要是有東西,你們一定要妥善處理,現在形勢瞬息萬變,萬一有人拿這個做文章,牽連到盛家,就不好了。」那伯提醒盛開︰
「開哥兒,我告訴你們,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自古有句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雖然說現在那些東西不讓明面上買賣,可誰知道以後呢?」
真是睿智的老人,以後那些東西可不就特別值錢了。
「那爺爺,如果是真有,就讓它們還藏在地下長眠,如果沒有了,我們也不找,就當不存在。」盛開笑了︰「不用替我們擔心,我們知道深淺。」
「怪不得你女乃女乃把這座房子要留給你。」那伯忽然明白了︰「你沒有貪心,難得啊難得,真是好孩子,好孩子。」
這世界,能放外之物的人能有幾個?
見班瀾臉上也沒有絲毫對寶藏的向往,那伯欣慰的笑了,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紅木盒子︰「來來來,這是那爺爺送給小丫頭的見面禮,拿著。」
班瀾看了下盛開,盛開點頭。
班瀾高興地接過來打開︰「好漂亮的銀梳子。」
「知道當年太後六十歲了頭發為什麼又黑又亮,一根白頭都沒有嗎?」那伯解釋︰「她用的就是這個銀梳子。」
哇???
太後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