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詡為盛開他對象的女人長得倒是挺好看的,二十多歲出頭的樣子,比實際年齡顯的年輕。
只是,眼神有點別扭,直勾勾的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頓,不客氣的問︰「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我姑姑家?我姑姑領回來那個農村女人呢?」
趙素素她媽回家就告訴她,盛菊帶了個農村女人回家了,說是盛開的媳婦,她二話不說就沖了上來。
在她的想象中,農村女人一定土的掉渣,肯定不是眼前這個清麗月兌俗的小姑娘。
「我是盛開他媳婦,就是盛菊姑姑帶回來的農村女人。」班瀾微笑著問︰「我姑姑什麼時候成你姑姑了,怎麼我姑姑沒跟我說起你,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冒人軍人家屬是犯法的。」
對面的趙素素一听,漂亮的眉毛瞬間皺起,強勢的指著班瀾︰「你憑什麼說你是盛開他媳婦,你是不是憑這幅樣子騙了盛開?」
還真是蠻不講理,有病!
「我跟盛開結婚是經過上級批準的,趙素素同志,你侮辱軍屬,如果再出言不遜,我有權上訴到法庭控告你!」
她可不怕。
「嗯,上述就上訴,誰怕誰?」班瀾低估了趙素素的無理取鬧︰「去呀,誰不去誰就是縮頭烏龜!」
「我到法庭控告,什麼時候去,是我的事,你不要自以為是,說話大聲就有理了,就能掩蓋你冒充軍屬的行為了?」
班瀾的口才可不是蓋的,可她以為能堵上趙素素的嘴巴時,趙素素仰天大笑︰「哈哈哈,不敢吧,你這個假冒軍屬的農村狐狸精,我才是盛開正牌的對象!」
這趙素素有病,精神亢奮,眼珠子突出,以為鑽牛角尖,如果擱到後世四十年,至少她會被歸結為精神病的一種癥狀。
班瀾正要說她有病,樓道里上下都走出來幾個中年女人。
「趙素素,你怎麼跟你媽一樣不要臉!」
「想嫁盛開想瘋了。」
「天天冒充盛開的對象上癮了,真這麼喜歡盛開,你干嘛跟人訂婚啊,訂婚了,被人家甩了,又返回來糾纏盛老師,當人家盛開是撿破爛的啊?」
「看你媽把你們姐弟兩個慣成什麼樣了,你上門胡說八道,你弟趙文生惹了一身桃花債讓人逼著要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一家夠丟臉的。」
「噓,她是故意的,趁盛老師不在,過來欺負人家盛開媳婦呢。」
「哎,不是說從農村來的嗎?怎麼長的水靈靈的,比趙素素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的確漂亮,盛開的眼光真好,可比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強多了。」
得得得,班瀾一看,不用她還擊了,這一群大媽大嬸們直接把趙素素擠兌的無地自容了。
但是,其中一個大媽說到趙素素的弟弟,班瀾听得挺清楚,趙文生……
這是她很久都沒有听到的名字了,沒想到冤家路窄,來京城第一天就听到,莫名的感到惡心。
听著鄰居們七嘴八舌的揭了她的底,趙素素惡狠狠的瞪著周圍的人︰「關你們什麼事,天天就知道家長里短嚼舌根,小心說得多了閃了舌頭!」
趙素素這話一出,打到一大片,成功的引發了大媽大嬸們的怒火。
「揍她一頓,讓她長個記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給她學校的牛校長打電話,問他一個老師應該具備什麼素質?」
「直接告訴牛校長開除她算了,真不要臉!」
「滾,不要來我們三號樓。」
幾個大媽越說越來氣,直接上前,把趙素素推到樓下去了。
大媽們是為她出頭,班瀾沒有躲在屋子里,而是跟著下樓了。
到了樓下,大家齊齊站在樓道口,堵住了趙素素還想上去的去路。
「讓開,你們給我讓開,我是盛開的對象,我有證據!」趙素素盯著樓梯口的班瀾,沖她大喊。
這句話讓大家一靜。
班瀾也挺意外,走到跟前,好奇的問︰「你有什麼證據?」
趙素素洋洋得意的從兜里掏出一張信紙,炫耀的晃了晃︰「我有盛開給我寫的情書!」
班瀾不信,盛菊解釋過了,盛開當年根本沒跟趙素素多說過話,是趙素素死纏爛打,再說了,盛開是什麼人班瀾知道的清清楚楚,同她沒有感情還能承擔責任同她結婚,如果同趙素素有感情,盛開是絕對不會同她有牽扯的。
她對盛開的為人有莫大的信心。
「盛開絕對不會給你寫情書!」班瀾說道︰「你敢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嗎?」
趙素素把信紙抓的緊緊的,班瀾見狀,輕蔑的笑了︰「不敢拿出來?那根本不是情書,那是你們學校的習題吧?」
「你……你胡說!」趙素素惱羞成怒,可手指根本沒松開。
「你那張信紙上,有某某小學的字樣,盛開要給你寫情書,至少也應該用普通信紙,他怎麼可能從外地取你們學校的信紙再到外地寫情書給你寄過來?」班瀾眼神敏銳,比常人更能看透信紙上的內容。
那就是某個年級的數學練習題。
「你!」趙素素氣的滿臉怒火,盯著班瀾︰「你胡說,這就是盛開給我寫的情書!」
「第一題,算出等式,34加28等于多少,64減5等于多少?」班瀾瞧著信紙被面念︰「第二題是改錯題,這份習題應該是小學四年級的習題,趙素素,作為一個老師,周昊同學的作業冒充情書,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班瀾不客氣的念出來,直接得出趙素素有病的結論。
「你這樣的老師教書育人是誤人子弟,誰家有學生讓你教育,一準會誤入歧途。」班瀾這樣一說,幾個大媽的臉變了。
「哎呀,我小孫子就在趙素素調過去的學校,這要是讓這樣的老師教上,可壞了,我得找校長調調班級。」
「實在不行轉學吧,萬一遇到趙素素,作業都能變成情書,越教越傻怎麼辦?」
「我也去找校長。」
趙素素氣瘋了,攥緊手里的信紙,她就是一時想出了這辦法氣班瀾的,沒想到被班瀾識破了,還引發了她的職業危機。
要知道,她調動工作可是她媽威脅了那個退親男人的父親才夢想成真的。
「你們……你們欺負人,我只不過是拿錯了信紙,你們就這樣對我,我這就回去好好找找,明天就能拿出來,盛開給我寫了好幾封情書呢!」趙素素嘴巴挺硬。
「切,回去要還要模仿假冒嗎?快別浪費時間了,這更證明你精神不正常,要是傳揚出去,你的工作更保不住了。」班瀾譏諷著說道。
「你……」
「太不要臉了!」
「本來想著給她留點面子,現在看來不能留。」
「哎,這孩子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怎麼變得滿口謊言了?」
「用這種方式破壞人家小夫妻的感情,有病!」
「沒道德!」
「有病,得治!」
趙素素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實在忍受不了大媽們的譏諷,狼狽著掉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