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兩小只玩鬧,家里冷清了不少,吃了晚飯,班瀾來到班瑞屋內。
她泡了一杯野人參花茶遞給班瑞︰「爺,跟我說說你的病。」
班瑞知道瞞不過了,從櫃子里拿出縣醫院的檢查報告︰「說我胃上長了不好的東西。」
是X片。
對于自家孫女運氣爆棚,用野山參炖湯,泡野山參花茶,以及在棚子里養著的兩棵野山參,班瑞從最初的驚訝到見怪不怪了。
所以,看自家孫女認真的看誰都看不懂的X片,班瑞面色不改,淡然極了︰「胖丫,縣醫院的大夫說,爺還能活三個月到半年。」
「所以隔壁動了心思,爺才給我招婿。」
「嗯,爺最放不下的是你。」
要是CT或核磁會看的更清楚,班瀾將片子收好,看著班瑞︰「爺,信不信我,你至少還能活三十年?」
班瑞呵呵笑了︰「傻丫頭,爺能看著你出嫁生子就滿足了。」
「爺,我說了三十年就是三十年。」班瀾凶巴巴的。
「好,爺信你,再活三十年。」
「爺,以後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班瀾早早起來到榛蘑棚里忙乎。
林林總總下來,長榛蘑的枯樹干有三十多根了,一叢叢小傘傘長勢喜人。
班瑞也早早起來,听自家孫女的吩咐,喝了一杯人參花茶,就進棚子里來。
「爺,我上午進山砍些荊條回來,你幫著再編幾只筐子。」家里兩只筐子根本不夠,這榛蘑摘下來最怕擠壓,需要更多的筐子。
「好。」班瑞點頭。
跟自家孫女坦誠聊了後,班瑞的心放松下來,又見自家孫女種植榛蘑像模像樣的,忽然對以後的生活期待起來,趕緊找了院子里存放的荊條編筐子去了。
所謂一年之計在于春,班瀾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折騰一下自家的榛蘑種植。
用她的方法治療她爺的病,可她還是做了要帶她爺到京城大醫院好好檢查一下的決定。
萬一要住院治療什麼的,那可是長期過程,需要足夠的錢。
她算來算去,發家致富的希望還是落在榛蘑種植上。
班瀾上山了。
除了砍荊條,還摟野菜回來喂豬崽兒喂雞崽兒,回來的時候再順便找長著榛蘑的枯樹干。
原主過去好吃懶做的,長了一身肥肉,自從發現自己開始變瘦後,她就熱衷于到山里進行能量交換,出一身汗,回來沖洗干淨,覺得整個身體都輕松很多。
減肥,要持之以恆。
昨天拿回來的板栗,她送給隔壁的蘇媒婆家一些,蘇媒婆的孫子拿著吃,在這個只有三十多戶人家的屯里傳開了,那些沒事干的熊孩子們紛紛上山到溫泉那邊掏松鼠窩找板栗去了。
她不在意。
她在後山轉了幾圈,撿回來不少柴火,將空著的兩間屋內的雜物搬出去,再將枯樹干在屋內布置好,晚上的時候,燒柴火提高溫度,放大缸水提高濕度,有模有樣的移植榛蘑菌子到樹干上,然後打入能量球,小傘傘就長了出來。
棚子里的榛蘑移了一半到屋內,地上空蕩蕩的。
「小野,這幾天是不是有點寂寞了?」班瀾朝著盆里的野山參問了一句,直接在棚子空出的土地里挖坑,埋種子。
這次她種的是還是番茄。
一個回合結束,女敕黃的番茄花開了。
班瀾卻沒有立刻采摘,她凝神盯著這些番茄花,試著跟它們溝通︰「說,你們誰願意嘗試雜交?」
一朵花微微擺動,有信息傳回來,雖然微弱但很清晰。
「小野,借你一朵花。」催出一朵野山參花揉碎,吸收了所有的能量,在經過她的淨化和濃縮打入發出信息的番茄花蕊里。
幾個能量交換,番茄熟透,她收獲了不少種子。
栽下一粒種子,又盛開了女敕黃色的番茄花。
「說,你們誰願意再雜交?」
二十個回合結束,紅通通的枝頭掛滿番茄。
摘下一個番茄,酸甜可口,隱隱有人參花的味道︰「完美!」
這才是她想要的增加抗癌成分的番茄。
幾次試探想進入她的實驗室,都沒有反應,她只能先用這種方法。
班瀾立刻把這一棵番茄都收獲了,得到半斤種子。
這些種子,是要種在家里院子的自留地里的,這樣以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給他爺吃了。
棚子里的空地上栽了二十多棵番茄,催生到開花結果,等著過幾天就能自然紅透。
「哈哈。」班瀾調皮的瞪了被她藏在角落里的野山參一眼︰「小野,有番茄跟你作伴,滿意了吧?」
「要藏好哦。」
快中午了,忙碌了一個上午的班瀾才出了榛蘑棚。
結果一出院子,就讓她看見朝著她家院里探頭探腦的班招娣和班梅。
應該是她爺出去留著大門沒關。
「走錯門了吧?」班瀾皺著眉想關門。
「死丫頭,是不是你挑撥三虎和吳翠花鬧分家的?」班梅一腳踹開推開院門破口大罵︰「小小年紀不學好,非要鬧的你二爺爺家不能過,都是班瑞慣的,我今天教教你怎麼做人!」
這幾天班招娣家一團糟。
班福名聲掃地,村長當不成了。
她爹班大虎和四叔被帶走,還沒有了斷,她讓趙文生奔走找關系,可趙文生拿走錢就沒了蹤影。
好幾天陪著吳翠花住娘家的班三虎回來,鬧著要分家。
她娘也被新任的村長通知,不用她當會計了。
她女乃一向是個小透明,做不了主,班梅上門,主持她家的事,听她說胖丫男人走了,班瑞也上了山,班梅怒氣沖沖就殺了過來。
「他家不能過是他家罪有應得,有國家法律管著,跟我有什麼干系?」班瀾冷冷地掃了班梅一眼︰「我爺怎麼教我,是我家的事,這位老婆婆你就不要臉上貼金湊過來了,看你褶子上的粉都掉了,你自個兒在家欣賞也算,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班梅愛打扮,臉上的粉擦的厚,面目猙獰的時候掉了不少,總而言之一個字,丑。
「死丫頭,你怎麼說話的?」班梅順手拿起門口的鋤頭就朝著班瀾就打過來。
班瀾一把抓住了落下來的鋤頭︰「知道正當防衛四個字怎麼寫嗎?」
班梅使勁,拽不出來,松了手朝著班瀾就撞過來。
班瀾嚇了一跳,班梅也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了,她還真不願意傷人。
「班梅,你干什麼?」班瑞從院門外大步走來,一把拉住瘋狂的班梅,臉色鐵青︰「我們家不歡迎你,滾!」
「班瑞,我是你姐,看看你慣的孫女,毀了班福一家。」班梅不甘示弱。
「我沒有忘恩負義的姐,更沒有謀財害命的兄弟,都給我滾!」班瑞一把將班梅推出去。
班瀾上前扶住班瑞,關上院門。
她擔心的問︰「爺?」
班瑞拍拍手︰「爺沒事,以後她們來了,直接趕出去。」
「嗯。」班瀾點頭︰「有爺的話,我就放心了,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們上門,都交給我處理。」
「就像處理班大虎班四虎那樣,不留情面!」
班瑞渾濁的眼里頓時迸出一團精光,他看著班瀾,再一次覺得這孫女變了。
他就是現在死了,就是嫁不成盛開,他也能放心了。
「我把溫泉的番茄移植回來了,爺,你吃個番茄歇會兒,我做飯。」班瀾可沒有那麼多想法,她洗了番茄過來讓班瑞吃,增加他的免疫力。
兩人並不知道,村外正有人專門為班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