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瀾起了個大早,麻溜的到廚房把排骨焯水,加花椒,姜片,紅棗,野山參切片炖湯,然後就到棚子里鼓搗榛蘑。
給十根枯樹干上的小榛蘑添加了能量,又給那根胖乎乎的野山參補充夠濃縮的能量,她翻來覆去的觀察起來。
「邪門,你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怎麼昨晚我想了好久也沒動靜?」
「中醫沒有癌,所有腫瘤都來自于寒濕邪。」班瀾自言自語︰「小野啊小野,我爺就靠你補陽氣了,陽氣足,自然化解成形的陰。」
「嗯。」
「光扶陽氣還不行,還需要調脾胃之和,加強肝髒解毒功能,所以說,我需要研究的那幾味中藥,怎麼就能讓它們出來了呢?」
啊?
剛小聲說完,班瀾瞪圓了眼楮,盯著眼前的野山參︰「小野,你剛才嗯了一聲?」
沒反應。
班瀾不死心︰「小野,小野?」
就是五百年份的野山參,沒有任何異常。
「裝酷是吧,那就天天吃你。」班瀾翻了個白眼,該做早飯了。
「好好吃哦。」大牛像個松鼠,吞了滿口的餅,眼楮黑亮黑亮的︰「我長大了,也給媽做。」
「大牛乖。」
「媽,吃佑佑。」小牛忽然下手,掏了盛開剛咬下排骨上的一塊肉喂到班瀾嘴邊︰「吃。」
盛開愣了。
班瀾也愣了。
班瑞就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低頭喝排骨湯。
今早的野山參頓排骨,大補,沒給兩小只,班瀾另給他們做了鮮美的榛蘑雞蛋疙瘩湯搭配肉餅。
大牛憨厚,小牛賊精,見班瀾和他們是一樣的湯,另兩個大人有排骨吃,小牛自然而然想讓班瀾吃肉。
可沒想到是這麼個吃法。
看著小手里的一塊肉,班瀾吃飯的動作頓住了。
吃,沒法吃,太曖昧了。
不吃,小牛會失望。
她抬頭看到盛開憋著的笑,用筷子夾住小牛手里的肉,放到盛開碗里︰「你爹小氣,你敢老虎口里奪食,不怕挨揍?」
「紙老虎。」小牛接了一句。
「噗嗤……」班瀾笑出了聲,可不是的,紙老虎一只。
四目相對,盛開面無表情,班瀾點頭贊同。
「爺,我今天到溫泉一趟,看有沒有成熟的番茄,順便打點豬草,我燜了米飯,昨天的紅燒肉和可樂雞翅熱熱就能吃。」
班瀾擔著筐子出門,叮囑她爺︰「排骨湯記得喝。」
「胖丫?」班瑞欲言又止。
「爺?」
「早點回來,爺有事跟你說。」
「嗯。」
她也想著早點回來,跟班瑞好好交流一下他隱瞞的病。
一路上,踫到了不少村民。
李嬸子主動跟她說話︰「胖丫,又去溫泉那邊啊。」
班瀾點頭︰「是啊。」不去溫泉那去哪,附近山上的小草剛剛冒頭,她只能挖個寂寞。
李嬸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有說,笑笑過去了。
班瀾有點奇怪。
但是,遇到第二個跟她主動說話的人,她就知道為什麼了。
「胖丫,又去溫泉那邊采榛蘑嗎?」這也是個嬸子,不等班瀾自己回答就說︰「蘇媒婆說你采的榛蘑比肉都香,你要是再采到,嬸子拿糧食跟你換行不行?」
昨晚她給蘇媒婆送了榛蘑,蘇媒婆吃了滿口夸贊。
看來,昨天震懾了班福一家,村里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對她表達善意。
「行啊,嬸子,家里的綠豆黃豆都沒有了,要是我運氣好再采到,就去你家跟你換。」舉手之勞的小事,她樂意與人為善,這樣才是她的性格。
「哎好好!」女人頓時眉開眼笑,看班瀾格外順眼。
誰說胖丫熊了,都是班福一家胡說八道,她咋看著這麼好呢?
班瀾笑笑,加快腳步上山。
輕車路熟,她的速度快了許多,兩個小時就到了溫泉邊,正好看到幾個孩子背著小背簍結伴而歸。
幾個小孩的背簍里除了野菜,還有幾個蘑菇,也有找到一把榛蘑的,看到班瀾,幾個孩子一愣,背著小背簍就跑。
看來昨天的事還是嚇到了不少人,人走了更方便她操作
她巡視了一圈,發現溫泉邊能吃的野菜都被掃蕩了一圈,只剩下野草了。
畢竟靠著溫泉這片面積也不是很大,經不住五個孩子搜刮。
她不在意的揮揮手,離開這里,七拐八拐,找到一個隱蔽的陰涼角落,拿出筐里藏著的野山參。
「小野,我爺的病得靠你。」
班瀾試探著跟野山參交流,她總覺得眼前的小野有靈性,更有傲性。
果然傲嬌,沒反應。
「不理我,但是你得听我的,要乖乖開花哦。」
一個回合的能量交換,野山參爆芽開花,班瀾小心翼翼的摘下來。
野山參花被後世稱為綠色黃金,除了補血補氣,還有三種抗癌活性,適合班瑞泡水喝。
五百年成精的野山參花,可是舉世罕見的好東西,
黃綠色的小花香味撲鼻,不一會兒摘了一小籃。
「留點種子不反對吧?」班瀾發現,前世喜歡跟植物講話的習慣都被她照搬來了。
留著幾朵花,又是一串能量,得了十幾粒人參種子。
經過幾個回合的能量交換,種子破土發芽,繼續輸出能量,一株百年野山參到手了。
她爺的病,要到京城去找專家,錢準備的越多越好。
把百年野山參小心翼翼的挖出來,放到筐子里,查看四周,看到一棵樹齡很小的野板栗樹後,她頓時眉開眼笑。
又是能量交換, 里啪啦,野生板栗樹上的果實掉了一地,正好夠一大筐。
接下來又種了番茄,不一會兒又是一大筐,加上她催熟的野菜,正好覆蓋到最上層,把該蓋的東西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返回的路上,她想了想,一個能量球打到人參種子內,邊走邊隨意扔到土里,大概扔了十幾粒,讓它們在山林里自然生長。
快到村里的時候,她照例扛了一截枯樹干回家,枯樹干上,有一叢剛剛爆出來的小榛蘑。
估模著中午兩點多,今天回來的挺早。
一下山就看到盛開站在老榆樹下,圓圓的小榆錢剛爆出來,女敕綠女敕綠的,從前班瀾一眼看到的是能吃的榆錢,可看到盛開,愣是覺得盛開的英俊蓋過了榆錢的清新。
「真是的,長這麼妖孽。」班瀾嘀咕著,走上前去︰「站這兒干嘛?」
盛開淡淡的︰「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