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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涅槃台

王長生站起來,手中拿著聖蓮令,眼神有些疑惑,于是想要將其放進明宮,卻發現根本放不進去,似乎是二者有了什麼沖突,只能拿在手中,左右看了看。

「嘖,聖蓮令加上明王出世經,這下說你不是白蓮教教主都沒有人相信了,我們什麼時候干掉現在在位的哪個老頭,然後自己上?」

諦听唆使起王長生來,惹得王長生斜了對方一眼,

「得了吧,就我現在這個境界就是去送菜的,對了,這一任的白蓮教教主已經到了什麼境界?」

諦听誠實的搖頭,

「我已經出來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都沒有遇到任何白蓮教的人,並不知道那位教主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不過可以算一算對方活著的時間。」

它掰著蹄子算了起來,

「該是有五千五百年了,一千年前他的境界就已經深不可測了,現在當是更為厲害。」

王長生感覺到周身流轉的神力,有些滿意的點頭,听到諦听的話更是嗤笑了起來,

「已經活了五千多年了,這樣的白蓮教教主你讓我取而代之?你這是巴不得我去死啊。」

諦听跳到了王長生的肩膀上,

「這可未必,你不僅修習了明王出世經,還擁有白蓮教聖物聖蓮令,見此令如見教主。」

王長生搖頭,

「一個令牌就可以拿走教主身份?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諦听伸出蹄子將王長生手中的聖蓮令拿在了手中,只是吹了一口氣,就見聖蓮令似乎開啟了什麼開關,映照了一片的古文,字字珠璣,猶如大日密文,

「當然不止是這樣,令牌之中有無上的靈魂秘術,只是對天資有很高的要求,不知曉你能不能修行成功。」

「明王出世經只有經法並無秘法神術傳承下來,與其他無上真經全然不同,就是為了和聖蓮令相交映,里面一共有三道驚世駭俗的秘術,只是我只能開啟一道,你作為教主也能開啟一道,還有另外一道唯有老母可以將其展現。」

虛空上的文字熠熠生輝,彷若天地初開的神文一般,充斥著無窮的威能,王長生看著這些神文,都感覺到自己的元神,神識,靈魂在刺痛。

一片熾盛的光芒撒了下來,將神文溝連在一起,不知是什麼時代的文字,可是看一眼只覺頭腦混亂,根本看不下去,還是他手持古玉菩提方才讓心神靜下來。

諦听抖了抖毛,「我突然想起來,這無上神術乃是由老母親自寫成,你看得懂嗎?」

王長生眼楮一眨都不眨,直直的盯著面前似銀似金的神文,古玉菩提綻放出勃勃生機,華光青盛,入手便感覺到一股至清至涼的氣息,玄奧的道痕在其上演化。

這乃是一枚極為了不得的古物,只會在一個時代出現,除了那個時代之外,再無機會拿到這種神物,若非仙域出世,大周有少將軍帶了一支軍隊進去直接掃蕩一派將聖物送到李令月的手上的話,這個時代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東西的。

其實古玉菩提其余的用處還在其次,最重要的單屬于‘翻譯’功能,從古至今,繁雜的文字比天上的繁星還要多,但只要握住這等寶物,無論是多麼晦澀的文字依然能夠看懂。

諦听沒听到王長生的答復,有些疑惑,

「你看得懂?」

王長生沒有回答,又過了一日一夜之後,方才吐出一口濁氣,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歹毒的法術,諦听,你之前說什麼?」

諦听聳拉著腦袋,不想和王長生說話。

王長生聳了聳肩不知道諦听又發什麼瘋,只是走了出去,看著天空之中的大日,以及山間自然精純的生命氣息,不知想到了什麼說道,

「這秘術叫涅槃台,以他人靈神為滋養,助其九次涅槃,成就涅槃神台,若是有人想要攻擊我的元神,必然會撞進涅槃台之中,絕佳的護元神神術。」

「若非我現在的元神還有些脆弱,不能離體太久,否則以元神祭出涅槃台,突然出手,哪怕對方比我高幾個境界,也不會是我一合之敵。」

「修的是明王出世經,煉的秘術卻跟冥王息息相關,諦听,白蓮教究竟怎麼回事?」

王長生在看到白陽密卷中的那些秘術就有些奇怪,可謂是與明王沒有半點關系,而且好似與冥王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牽連,他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的感覺出錯了,等到這一次看了一眼白蓮教教主特供神術方才發現,

這哪里是出錯了,這些秘術分明就是和冥王有極大的關聯。

那株半枯敗的大桃木和半干涸的冥湖本來已經半死不活了,可是因為這道靈魂神術竟然支稜了起來。

其他人沒有接觸過冥王,或許還有些疑惑,可王長生明明白白的能夠感覺到,涅槃台與冥湖同出一源,無非表現不同而已。

諦听听到王長生的問題一怔,不明白為何他要這麼問,

「為什麼這麼說,秘術和冥王有什麼關系嗎?你的感覺?和那股侵蝕你的冥界氣息很像?」

「不知道,我從未听過這種說法,或許是老母去過冥界得來的靈感吧。」

諦听解釋了起來。

王長生模了模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現在先看看我們在哪里了,雖然我已經可以食氣而生,可活在人間卻不注重口月復之欲,那多沒意思。」

說著,他就大步的往外面走去。

諦听嚷嚷了起來,

「王長生!本祥瑞可是听得出來你說的是假話還是真話的,你快說說,為什麼你覺得聖蓮令之中的神術會和冥王有關系,是不是我推測的那個原因?」

「王長生!!!你別想著湖弄我,快說」

王長生倒是很直接的說,

「我可不想再被雷 ,再說了,就是你推測的那個原因。」

「被雷 不好嗎?多少厲害的角色都是一路被雷 過來的,你明明說的是假話,你快說,你快說。」

吵吵嚷嚷之下,王長生發現自己好像真的落入了什麼荒無人煙的地方,走了這麼久,只有一個已經路過的村子,不由皺眉,將摁住諦听嘴巴的手松了開來,

「快看看我們這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怎麼飛了這麼久都不見人煙?」

沒想到王長生一松開手,就听到諦听破口大罵,

「王長生,你個王八蛋,你****」

王長生想了想,直接將一模一樣神胎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圓球,堵住了對方聒噪的聲音。

「還是回去看看那個村子吧。」

他又往回飛了一段時間,等快到這一片唯一有人煙的地方方才落了下來。

這村子看著像是普通的村子,王長生大步的走到了村頭,正好村頭的棗樹長滿了長的很熟了,冬的一聲掉下來一個鴨蛋大小的棗子。

本來正要打在他的頭上,而來棗子落下來的瞬間,王長生腳步移動,原地還留下一個虛影,他伸手接住了紅棗。

「這紅棗大的有些嚇人啊。」

王長生看著自己手掌之中鴨蛋大小的棗子感嘆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他肩膀上的諦听突然叫喚了起來,王長生拿著棗子晃了晃,

「想吃?你不是只喜歡吃魚嗎?什麼時候吃棗了?」

猶豫了一會,還是伸手將金色圓球拿了出來,一拿出來就听到諦听大罵了起來,

「你去死吧,王長生,你個死混蛋,誰要吃棗了,是你遲早要完蛋!」

王長生︰「」

他又收了幾個掉下來的熟棗,看著蹲在自己肩頭啃著紅棗的諦听有些無語,卻也不敢再繼續的刺激對方,畢竟這事,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太地道。

「卡察卡察」

諦听啃得不亦樂乎。

王長生本想要找人問問路,沒想到往里面走了一會,還是一個人都沒見到,倒是鳥鳥炊煙升了起來,讓他有些疑惑。

突然,一個小身影從後面往前面跑過來,不小心撞到了王長生的身上。

小孩子抬頭瞪著骨碌碌跟葡萄一樣大的眼楮,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哇,叔叔,你說的那個被雷 的鳥人來了。」

王長生︰「?」

看見這小孩要跑,王長生連忙扯住對方,

「我什麼時候是鳥人了?小孩,你知道這里哪里嗎?村子里的大人呢?怎麼我一來什麼人都不見了。」

王長生自覺自己的語氣十分溫和,沒想到對方哭的更慘烈了起來,他只好松開手,讓小孩跑走。

「喂,諦听,我們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方?」

「卡察卡察卡察」,諦听啃著紅棗只當沒听到王長生的問題。

小孩子跑的很急,似乎是為了躲避身後追著的大魔王一樣。

這里是半山腰,下面還有開墾的水田,小孩子因為跑的太急,腳一歪,一下子就要從山上摔了下去。

王長生一直分神注意著那個孩子,發現對方騰在半空中之後,身形一閃,原地還有殘影,伸手撈住了這個孩子。

「哇」

小孩子本來嚇得哇哇大哭,沒想到一眨眼的時間就被王長生接住了,哭聲一下子止住了,瞪大著眼楮茫然的看著王長生。

刺 ,獸耳從對方的耳朵上冒了出來。

王長生和孩子茫然的面面相覷,將孩子重新放下來之後,他還伸手撥動了一下小孩的獸耳,

「妖怪?這是什麼妖怪?貓妖?」

小孩子的獸耳一顫,臉上一片紅,有些害羞想要將獸耳收起來,最後還是失敗了,眼眶之中頓時含滿了淚水,本來對王長生的好感一下子消失了,

「你才是妖怪!大妖怪!鳥妖!」

王長生︰「」

他揉了揉額頭,懶得和這個小屁孩計較。

站在了村子的中間,還是一片的僻靜,王長生知道村子里面有人,只是雙手抱胸,

「你們躲什麼?難道不應該是人躲妖才對?」

他有些納悶了,怎麼這個村子見自己跟鬼子進村一樣。

某躲在棺材里的一個人听到王長生的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可惜因為這棺材的隔斷效果太好,他听不太清,等到王長生舌戰春雷,聲音轟隆的像是天上炸雷一樣方才反應過來。

「臥槽,是那個滿肚子壞水,缺德冒煙的家伙!」

他一下就準備將棺材掀開,可惜因為釘的時候太用力,還是用了洛陽鏟方才將棺材撬開。

楊保一從掛在懸崖之中的棺材中爬了出來,對著王長生招了招手,

「喂,王長生!」

王長生吼了半天,結果沒一個人出來,正有些尷尬呢,突然听到天上有聲音在喊自己,于是抬頭,就看到了搖搖欲墜的楊保一。

對方似乎是太過興奮,一個踉蹌就要摔下來。

「啊!」

「王長生,救我!我的明宮被封印了!」

楊保一手忙腳亂的在空中大喊了起來。

王長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楊保一會在這個地方,去還是上去拎起了對方,方才落地上。

似乎是因為楊保一的出聲,那些原本藏著的村民也一下子從地窖之中出來。

不少人瞪了那個長著獸耳的小孩一眼,然後滿臉警惕的看著王長生。

突然見到這麼多人,王長生一時還有些不適應,可余光掃過,他發現這個村子里大部分的人竟然都有著獸行,有的有尾巴,有的有爪子,有的眼楮是豎童,有的也有獸耳。

這是一個妖村?

楊保一站了起來,滿臉驚異的看著王長生,

「你怎麼來這了?怎麼在這地方都能撞見你?」

「等一下,那個被雷 的鳥人就是你?」

「在山里面動不動就發出雷嘯聲,把我們嚇個半死的也是你?」

「媽的,我就知道踫到你準沒好事,那個女人呢,她沒跟你一起來?一對奸夫」

楊保一說的正嗨,就感覺到了涼颼颼的寒光化成實質掃在了自己身上,一驚連忙閉嘴,

「我說錯了,是一對壁人」

村民之中走出來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上上下下掃了王長生一眼,

「你就是那個祖墳缺德冒煙被雷 的家伙?好家伙,我活了這麼久第一個見到被雷 了那麼久的人,也是人才。」

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王長生︰「」

他將話題一轉,「這什麼地方,你們怎麼避我跟避瘟神一樣?」

「搞錯了,我們以為是外來的鳥人呢。」

「鄉親們,沒事,這是我朋友」,楊保一先是對王長生低聲的解釋了一下,然後滿臉笑意的向著那些人招了招手。

村民們有些疑慮,可還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能一邊膽戰心驚的看著王長生,一邊去做事了,其中幾個更是撿棗子去了。

楊保一拉著絡腮胡子男人介紹了起來,

「這我師弟,楊去二」

然後指著王長生,

「這就是我說的那滿肚子冒壞水的家伙,王長生,書院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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